在秦雲溪的懷裏哭過一場,再加上秦雲溪的安慰,心裏好受多了,抹了抹眼淚,說:"狐狸,謝謝你,我現在好過多了,你說的對,我要相信自己,我要冷靜下來,我要好好地想想該怎麼救落顏,該怎麼改變現在的局面。對不起,今晚,我太激動了。"
秦雲溪溫柔的給我擦拭着臉上的淚水,搖搖頭說:"雪然,你把落顏看的很重,很重,所以,你纔會這麼患得患失的,你害怕因爲你而傷害到了落顏,同樣的,你把我們看的更重,所以,你拼命在想怎麼樣才能讓我們更安全,更有保障,雪然,你的心裏壓力太大了,所以,你今天晚上纔會這樣,其實,我很喜歡你今天這樣的表現,很好的,以後有什麼不痛快的事都可以來告訴我。嗯?"
"嗯。"我柔順的點點頭,舒服的躺在秦雲溪的懷裏,說:"狐狸,你說我怎麼會越來越脆弱了?我是不是該好好地反思一下了?"想想我經歷的事情也不少了,怎麼會越來越經不住事了,難道說我是越活越回去了嗎?
秦雲溪環住我,頭頂上傳來了他獨特的嗓音,"雪然,不是你不經事,而是,你現在在乎的人太多了,所以你纔會裹足不前。"
我沒有說話,但是我知道秦雲溪說的對,就是因爲自己在乎的事情太多了,自己肩上的重擔太重了,所以,我纔會這樣的猶豫不決。
"雪然,你要記住,以前的時候都是你一個人在苦撐着這個家,現在,你有我了,我是你的夫郎啊,我會幫你一起撐起來的,別忘了,我可是千年狐狸精啊。"
"呵呵..."我在秦雲溪的懷裏低笑,說:"嗯,狐狸,我娶了你,真的是不虧本。"
"你知道就好,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度過。"秦雲溪說。
我在秦雲溪的懷裏點點頭,傾聽着秦雲溪的心跳聲,說:"狐狸,讓你的人好好地查查敘情閣,對了,從鴇公哪裏下手最好了,一般的風吹草動都不會逃過他的眼睛。"
"嗯,我會派人去做的,你放心吧。"秦雲溪的聲音依舊溫和。
"還有,你們要多加小心,上官婕就是個色女,不要讓她惦記上你們。"我繼續叮囑。
"嗯,我們會小心的,明天我也會提醒燁兒他們的,呵呵,沒想到,雪然也是這麼小氣的人。"秦雲溪很是開心的說。
我拉下秦雲溪的脖子就往他的嘴脣上親了一口,"你們是我的,我心裏的東西不讓別人碰。"
"呵呵,好,不讓別人碰,聽你的。"然後秦雲溪就回吻着我,輕舔着我的脣形,手指也在我的腰間摸索,"雪然,我只讓你碰..."
第二天,清晨,我與夫郎們剛坐好準備用餐,就看到了一個身影急速的衝着我們的飯桌撲了過來,大家都愣住了,等我們看清楚,才發現是天琦,嗯,臉色有些憔悴,身上的衣服有些皺,除此之外一切都正常。
司馬詩琪看到天琦,有些激動,問:"天琦,你怎麼樣?你有沒有事啊?"
"呵呵..."我笑道:"詩琪,你放心吧,天琦沒事的,你看她的喫飯速度,就知道絕對的沒事。"
天琦低着頭,不管任何人,雷打不動的猛喫,看着她風捲殘雲的速度,嗯,絕對的身體健康。等到天琦打着飽嗝,撫摸着自己的肚子,這才放下了碗筷,滿足的說:"我喫飽了。"
我看着她說:"我也相信你喫飽了,你喫的比我這個孕婦喫的都多啊。"
天琦白了我一眼,說:"我從昨天中午就沒有好好地喫飯,昨天晚上又是在敘情閣過的,哪裏的任何東西都有催情的成分,我敢喫嗎?我今天早上可是算好了時間回來的,爲的就是趕上你們的喫飯點,呵呵,幸好趕上了。"
沐夜遙看着天琦,呆呆的說:"天琦公主對哪種地方好熟悉啊,熟悉的就像是在自己的廚房一樣。"
"哈哈哈..."我們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天琦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大喊道:"雪然,你也不管管你家的夫郎?"
"呵呵,這個,我不管,那是燁兒的事。"我笑着說。
天琦又轉向了夏侯燁,可憐兮兮的說:"燁兒,你家的人欺負你二皇姐,你要替我做主啊!"
夏侯燁瞪了她一眼,正色道:"二皇姐,我覺得我家小遙兒說的對,難道說不是嗎?二皇姐,在青龍國的時候,你的豔名就讓所有大臣都望而卻步,說什麼也不願意把自己的兒子許配給你,你以爲我不知道?"
"哦,天琦一直不成親,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我拉長了聲調調侃她。
"才,纔不是。"說着,天琦就給夏侯燁一個勁的使眼色。
夏侯燁更是生氣的說:"二皇姐,你的臭名在青龍國已經聞名了,這就算了,但是,你怎麼在朱雀國也這樣啊?"
"我,我纔沒有,我根本就不想去的,都是雪然讓我去的。"天琦拼命地解釋着。
夫郎們都看向了我,我微笑着說:"是的,是我讓天琦去的,我想讓她到上官婕不停提到的這個地方好好地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有用的價值。"
夫郎們都點點頭,表示明白,沐晨逍笑着說:"既然是然兒讓天琦公主去的,那麼就一定有然兒的道理的。"
夏侯燁的語氣也好了許多,"妻主的主意肯定是有道理的,就這樣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