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哭了出來,努力地往伊月的面前跑去,嘴裏不停的叫喊着:"伊月,伊月,我的伊月..."
伊月忙騰空起身抱住了我,把我緊緊地護在了懷裏,說:"太女,我想你想的好辛苦..."
終於聞到了屬於伊月的味道,終於觸摸到了活着的伊月,我卻是顫抖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在伊月的懷裏泣不成聲。
伊月撫摸着我的秀髮,滿足的說:"我就知道我一定會熬到這一天的,我也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我點點頭,摸着伊月的臉頰,看着他已經揚起的熟悉微笑,只是眼中的已經有些晶瑩的淚珠在打轉,努力地壓抑住心中的震動,說:"伊月,你要把我的心撕碎啊!"
伊月趴向了我的肩窩處,低喃着:"對不起,對不起,你可知道,我是做夢都在尋你啊?知道你來到了朱雀國,我更是歡喜不已,我是多麼的想要靠近你,抱着你,太女,你的心在撕碎,我的心卻早已給了你啊!"
在我們訴說衷腸的時候,伊月突然抱起我一個大轉身,接着我就聽到了'噗!';的一聲,冽風被逸楓一腳踢向了牆角處,口吐鮮血,臉色蒼白的看着我們,他的利劍也在我們的不遠處搖晃着,逸楓冷眉橫對,"竟然想要偷襲,卑鄙!"
伊月也是皺起了好看的眉,輕嘆一聲,"冽風,你明明知道沒有任何的勝算的,這又是何苦呢?"
冽風努力了好久才壓抑住了鮮血的洶湧流淌,喫力的說:"她,她是我的妻主,我不能不顧。"
"哈哈哈..."司馬幻琪仰天長笑,"到頭來,我竟然比不過一個上官婕,她的夫郎都知道爲她奮力一搏,我的呢?"說着看向了秦雲溪,伸出了手臂,說:"溪哥哥,你呢,我爲了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就是要這麼對我嗎?"
秦雲溪看着她,面無表情的說:"那是你自願的,我從來都不需要。"
"你..."司馬幻琪悽慘的一笑,頹廢的放下了手臂,"呵呵,溪哥哥,你真是懂得傷我的心吶。溪哥哥,我是快死的人啊,你就不能好好地哄哄我嗎?"
秦雲溪冷冷的看着司馬幻琪已經發青的臉龐,說:"這都是你自找的。"
"溪哥哥,我想帶你走,我想給你我的全部,給你唯一的愛戀,這不對嗎?"司馬幻琪不解的問。
秦雲溪搖搖頭,"你的感情,我不要,除了她的,我什麼也不要。"說着秦雲溪看向了我,眼裏帶着更多的深情。
這讓司馬幻琪更是氣得吐血,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大聲的喊道:"溪哥哥,她究竟有什麼好?你爲什麼就中了她的毒?你沒有看到她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嗎?你沒有看到她的眼裏只要有了別人,就不會再看你一眼嗎?"
秦雲溪溫柔的一笑,還是一動不動的看着我,說:"不會的,她的眼裏有我,她的心裏也有我,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佔據她的全部,只要能有一絲絲的位置,或者,她只要能讓我在她的身邊守護,我就心滿意足了。"
"溪哥哥!你就醒醒吧,你看看她現在哪裏還看得到你的?她的眼裏又怎麼會有你的影子,她現在滿腦滿眼滿心的都是那個賤男人伊月啊!"
秦雲溪還是掛着對我的溫柔笑容,轉向了司馬幻琪說:"雪然就是這麼的溫柔多情,她從不輕易的動心,但是隻要是她放在心上的男人,她都不會放棄,就像是她對每一位夫郎都是全心全意的疼愛,這也是她迷人的地方之一。"
司馬幻琪不可思議的看着秦雲溪說:"溪哥哥,你竟然會那麼溫柔的看着她,你竟然會有這種表情,溪哥哥,我一直以爲你就是冷漠冷情的人,我一直想用自己的全部柔情來喚醒你,甚至我都以爲你是沒心沒肺的人,沒想到,我的付出都成了笑話,一直都是個笑話..."
秦雲溪淡淡的說:"我也以爲自己的心是死的,直到我遇到了雪然,我纔有了喜怒哀樂,纔有了目標,纔有了期盼,我不是沒心沒情的人,只是,我的心,我的情早已給了雪然,我的今生都是她的,就是死了,我也會在她的身邊守護。"秦雲溪又轉向了我的方向,溫柔的微笑。
司馬幻琪終於哭了出來,"溪哥哥,你太殘忍了,我一直在你的身邊啊,你怎麼沒有看到我呢?"
秦雲溪的嘴角一勾,笑着說:"幻琪,你知道你爲什麼你會喜歡我嗎?"
"因爲你是溪哥哥,你是我唯一看的上的男人。"司馬幻琪堅定地說。
秦雲溪淡淡的說:"因爲我們是一種人,一種極其自私又霸道的人,我們都喜歡什麼事情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我們看中的東西就是毀掉也不會讓他屬於別人,你對我的執着,我對雪然的執念都是如此,但是,我的心性比你還要強烈,你知道當初,我爲什麼決然的離開雪然嗎?因爲,我知道我再癡纏下去,我會綁着雪然一起隱居或者與她一起走向滅亡。幻琪,你會想着霸住我,哪怕是霸住我的身體,你也甘願,我卻不同,我要的是雪然的心,就是死也要在她的身邊,我就是努力一輩子,我也會讓她喜歡上我,然後讓她承諾與我下一世的牽手,等到了下一輩,再讓她承諾與我生生世世的牽手。你現在明白我對雪然的瘋狂了嗎?我若是瘋起來,可是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就算是你把雪然殺掉,我也會殺了你,就算是你在地下,我也會讓你死不瞑目,當然,我若是先死掉的話,我會魂魄在雪然的身邊,等着她來地府與我相聚,到時候我會繼續癡纏她的。"好似看到了我與他重聚時的樣子,臉上帶着深深地滿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