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幻琪已經悲切的不成樣子了,所有的信念都被摧毀了,像是從來不認識秦雲溪似地,抱着最後的希望問:"溪哥哥,你說過我們是一種人,那麼她也是與我們一樣的人嗎?所以你纔會看上她嗎?"
秦雲溪笑了,"她不全是,她聰慧,敏捷,膽小,懶惰,什麼都知道,但是什麼都無所謂,在她心裏最在意的竟是我們這些沒有任何地位與期望的男子,但是她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堅強,什麼時候應該軟弱,我跟她在一起,體會她的喜怒哀樂,欣賞着她的各種姿態,很幸福,很滿足,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是生活,什麼是真正的活着。"
"不!溪哥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有那麼好,我更不相信你會對她是那麼的絕對,你騙我,你在騙我!"司馬幻琪在拼命搖頭。
秦雲溪靜靜地看着她,說:"這是我第一次跟你說實話,你既然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是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告訴你所有的事實,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讓你瞭解雪然有多好,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對雪然的感情,她對我的重要性,不是你能想得到的,也不是任何人能動搖,能比擬的。"
司馬幻琪頹廢的低下了頭顱,無力的問:"溪哥哥,你怪我嗎?你怪我對你做的一切嗎?在我爲你付出了這麼多之後。"
"原本,我不怪你的,可是現在,你竟然傷害了她,你竟然讓她難過,我就不會原諒你,所以你給我的傷害更多。"秦雲溪淡淡的說。
司馬幻琪原本已經青色的臉龐已經有了灰色,聽了秦雲溪的話之後,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還是癡望着秦雲溪,悽慘的笑着說:"這也好,既然你不能因爲喜歡我而記住我,那麼你因爲恨我而記住我也好,那就永遠的記住我吧,溪哥哥,記住我這個一生都是追逐你的人吧。"
秦雲溪看着只有出氣而沒有進氣的司馬幻琪,說:"不可能,我的腦海裏只有雪然,現在又多加的是雪然在乎的人,至於其他的,我沒有心思也沒有必要記住。"
司馬幻琪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有默默地流淚,眼睛還是貪戀的看着秦雲溪。
我走到了秦雲溪的身邊,牽起秦雲溪的手,輕聲的說:"她,不能救活了嗎?"
秦雲溪笑着給我挽好我有些凌亂的秀髮,說:"雪然不要擔心,她是死在她自己的手裏,不會有人怪罪我們的。"
"呃..."我瞪着眼睛看着秦雲溪,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的冷血,我是有些擔心司馬碧琪她們會找茬啦,但是我更想做的是把司馬幻琪救活,畢竟這是一條性命,特別是看在她被秦雲溪氣的已經心死的時候。嗯,當然還是有點私心的,她這樣死去太便宜她了。
伊月也走到了我的身邊,擋住我的視線,說:"太女,別看,污了你的眼睛。"
"是啊,然,不要管她,她的鞭子上塗滿了劇毒,要不是花情替雲溪擋了一下,又把鞭子揮向了她,現在死去的怕是雲溪。"逸楓也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輕微的點點頭,都說美人如玉,心慈手軟,但是我身邊的美男們好像不是,對着我們的敵人,很是勇猛堅強,特別是傷害到我的人,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哈哈哈..."司馬幻琪發出了最後的笑聲,含着淚水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眼睛還在死死地盯着秦雲溪,滿眼的不甘與眷戀。
"唉..."我輕嘆一聲,又是一個癡情人,她的命運歷程有些坎坷,結局卻是很美好,最起碼她知道了什麼是一場空,也沒有落在我們的手上,否則,不知道會再遭受多大的磨難,就是面對自己的死心,也不是她這麼驕傲的人能承受的了得。
秦雲溪看向了大廳裏,說:"落顏,那一個伊月就是冷雪裝扮的吧?"
伊月難過的低下了頭,低低的說:"在他殺了我母皇的時候,他就突然迷昏了我,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成了他,他成了我,他說他殺了我的母皇,他這是爲我做的最後一件事,以後我們就各不相幹。"
我握着伊月的手,說:"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應該好好地謝謝他,我會讓遙兒好好的救治他的。我們先走吧,冷雪需要救治,這裏也不是長留之地。"
大家都同意的點點頭,我們匆忙的趕回了驛館,天琦,司馬詩琪,還有諸位夫郎們都在緊張的等待着我們,看到我們平安的回來,這才放下心來,小遙兒與晨逍匆忙的先給冷雪醫治,我們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燁兒他們看到伊月安然無事,都高興的不得了,圍着他問長問短的,我看着司馬詩琪,低沉着說:"詩琪,這些事情都是司馬幻琪在幕後策劃出來的。"
司馬詩琪一愣,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我想得到,就是大皇姐也想到了,在你們查到冰封的解藥需要朱雀國的七腥草的時候,我們就猜到幻琪與朱雀國有勾結了,只是我們都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唉,沒想到,她還是走了通敵叛國的路,若是母皇還活着,不知道會怎麼傷心呢。雪然,幻琪呢,她在那裏?我這次一定要帶她回國,讓她接受白虎國最嚴厲的懲罰。"
我淡淡的說:"她已經死了,她想與雲溪同歸於盡的,但是反被花情一推,結果中了自己的毒,現在在馬車上。"我看着司馬詩琪想知道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司馬幻琪喃喃地搖着頭,說:"幻琪死了?她竟然會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