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完)
孫小花在高空飛着飛着,忽然的,天空中風雲湧動,罡風肆虐的忽然更厲害起來,而一座座的冰山,卻逐步的開始像洪水絕提一樣倒塌開來。
孫小花的護體真氣逐步的開始變的沒用,而她的皮膚,逐步的感覺像被什麼東西撕裂一樣,疼的她眉頭緊皺。
終於,當最大的一股罡風吹過來的時候,飛在 空中的孫小花身體不由自主的從高空跌落下去。
而隨着她的跌落,速進的冰山,暴風雪也逐步的倒塌下來。
孫小花只感覺身體一顫,在她護體真氣全力啓動的情況下,她的跌落,卻越來越迅速,越來越迅速,不斷的有寒冰,巨石也砸落在她身體上,而隨着時間,她只感覺神魂一陣顫抖,人逐步的昏迷過去。
孫小花這一睡,睡的極沉,她.只感覺身體疼痛難耐,全身似否骨頭夠快散架了,即使在昏迷中,她依然感覺的到那份痛苦。
等她醒來後,卻已經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了。
而她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冰修建的宮殿。
老天,這宮殿實在是宏偉,在她腳.下,她見着的是看不着底部的冰修建而成的階梯,而她所在的宮殿,則是用冰修建而成的明晃晃的,如玉一樣的宮殿,宮殿裏雕刻着龍鳳等物,而宮殿裏擺放着靈草,更是讓孫小花喫驚不已,因爲,她不但看到了傳說中的冰清雪蓮,而且還看到了傳說中的寒冰草,玄玉果……等物。
當然,見着歸見着,好在她並不.是個貪心的人,見着那美玉一樣的雪蓮,她並沒有立即採擷,而見着那些其他的玩意,總之第一個沒采,下一個也沒采,結果,除了那個熟透了的,冒着香味的果子,她實在渴了,便拿過來喫了,其他的卻一個也沒動。
她喫了以後,受傷的身體立即舒服多了,而她,則就.着想繼續躺一會,她這一趟不打緊,當她的衣服不小心碰着旁邊的草,卻立即被凍成冰雕時,她心裏才暗暗慶幸沒隨便採擷這些靈物。
不過,喫掉那顆果子,她卻什麼事情也沒有,雖然心.裏奇怪,沒有事情自然更好了,當下,她倒也放下心來。
而孫小花自己保守估計了下,她猜測這些靈物.的溫度,估計零下幾十上百度。
不過,奇怪的是,.她靠近這些靈物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寒冷的感覺。
喫了果子後,孫小花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全身熱氣在冒,此時,她福至心靈,忽然之間知道自己,竟然要結嬰了。
她當下凝神靜氣,按照法決中所說,逐步的打出法決,隨着她法決的打出,體內的靈氣逐步的消耗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則似被抽乾一樣,隨着時間的流逝,孫小花逐步的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嬰兒,那種感覺非常奇妙,她忽然之間發現,竟然有了兩個她,一個對什麼都好奇,東張西望的,在半空裏四處飄蕩着,而另外一個自己,明明還在冰宮底的啊。
她那樣一想,小嬰兒正要飛回身體裏,忽的,高空之中只聽人一聲爆吼道,“在那裏,那裏,我看到了,正在結嬰!”
孫小花聽的心神一緊,小嬰兒慌忙的疾向了身體裏。
而她本來在地上的身體,則立即張開雙眼,此時,那衣袂之聲更近了,孫小花一抬頭,就見來人已經來到冰宮門口,她一驚,立即慌不擇路的往冰宮裏門走去。
有人元神厲害的,一下子就發現了她,大叫道,“快,快,要跑了。”
來人中,卻是除了蘇嫺雅,還有兩個戴着鬥篷的灰衣人者和兩個黑衣青年。
那倆黑衣青年一衝進來,見着面地的珍惜藥材,人卻是立即呆了呆,不只是他們,就連旁邊的蘇嫺雅,兩個灰衣人,則都呆呆的看着這些珍寶,一言不發。
倒是黑衣青年最先反應過來,他哈哈大笑着道,“發啦,發啦!這下子發啦!”,話說完,人立即撲過去搶藥材。
不過,他剛剛有所行動,旁邊的另外一個黑衣青年則“砰”的一下,一刀給他砍過去。
那黑衣青年只來得及說個“你”字,便斃命了。
而等那人一倒地,身體立即化作黑色的濃煙,再一會,就消散了。
顯然,匕首青年是個用毒高手。
他把人殺後,笑嘻嘻的對身後幾人道,“各位,這座宮殿這麼宏偉,這裏又這麼多奇珍異寶,一定是上古遺蹟。我們少一個人和我們分寶貝,我們總可以多分一點的,大家說是不是?”,他說着話,自顧自哈哈大笑起來。
他身後幾人臉色都不大好。
蘇嫺雅忽然道,“黑麪尊者,玄華體歸我,這裏我的份珍寶都歸你,如何?”
黑衣青年原來叫“黑麪尊者”!
只聽黑麪尊者道,“不名真人,好說好說,哈哈,不過,現在那小姑娘已經結嬰了,你奪舍估計很難成功了!”
他語氣有些幸災樂禍,當然,同時也帶着試探。
果然,蘇嫺雅冷哼一聲,不置可否的道,“其他的你別管,你只告訴我,你答應不答應。”
黑麪尊者道,“我自然沒問題,不過,你不問問旁邊兩位道兄嗎?”
對於利益劃分,這四人忽然都沉默了,戴着鬥篷的其中一個灰衣人忽然沉着聲音道,“我只要那株藥草,其餘的,我什麼也不要。”
他說着,指了指旁邊一株灰不溜秋,非常不起眼的藥草。
其他三人聽他那樣一說,互相交互一下眼色後,都點點頭,同意了。
現下,就剩餘另外一位灰衣的選擇了。
好在另外一位灰衣人也比較識趣,他想了想,對衆人道,“如果找出了法寶,我要有優先選擇兩件的權利!”
此時衆人算達上了聯盟。
不過,按照說法,卻是黑麪尊者的利益時最大的。
而要藥草的灰衣人在和衆人談妥後,便迫不及待的去採集那株藥草了。
而另外幾人,對他那種神色都有些不屑。
那灰衣人拿出一個透明的工具採出那株藥草後,立即往嘴巴裏一送,人也立即盤坐在冰宮裏,開始打坐起來。
雖然由於鬥篷,衆人見不着他的神色,但是,隨着周圍產生一種壓抑的氣波,衆人卻是知道,他要突破了。
等黑麪尊者逐步的把周圍的靈草拿專門的工具採集完成後,那人已經打坐完畢,並且站在了一旁。
蘇嫺雅當下道,“走吧,我們繼續往裏探路,那丫頭想必跑不到哪裏去!”
四人當下往裏走去。
而黑麪尊者的嗜華蟲不時的發出聲音,在他們即將走錯的時候,總能往正確的地方追蹤而去。
原來,這個黑麪尊者則赫然正是和文豪交手的那人。
等發現孫小花的時候,衆人則是哈哈的一陣大笑開來。
蘇嫺雅更是滿面春風,她咯咯嬌笑着道,“終於等到了,終於讓我等到了,哈哈!”
她說着話,一邊向孫小花撲過去。
孫小花也爲甩不開他們而煩惱,此時見蘇嫺雅撲過來,她只有硬拼着迎過去。
不過,就在 蘇嫺雅以爲萬無一失的就可以擒拿住孫小花的一剎那,在她身後,那位選了藥材的灰衣人此時卻祭出法寶,哼哼的就向她身後攻擊而去,那攻擊又快又猛,頃刻之間,就要取蘇嫺雅姓命。
蘇嫺雅躲避也是來不及了,她硬拼着修爲高深,接了灰衣人一掌,不過,哪裏知道那灰衣人卻有後招,在蘇嫺雅迎過來的剎那,他祭出了一個圓錐形的玩意,而蘇嫺雅身形再快,卻不免被那玩意砰到一點,當下,她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來。
蘇嫺雅看着周圍處於觀望狀態看着他們的另外兩人,她冷哼道,“你什麼意思?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到底想怎的?”
那灰衣人忽然哈哈的大笑道,“臭娘們,你真的和我無冤無仇嗎?賤人,哈哈,好,既然你這樣問,我就讓你看看我是誰!”
他說着話,那鬥篷一掀開,孫小花一見,卻赫然是喜道子。
果然,蘇嫺雅驚疑的道,“你,你怎麼還有修爲?你的修爲不是全失了嗎?而且,即使有修爲,你的修爲怎麼會忽然高深了?”
喜道子哈哈大笑道,“我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跟着你來這裏,我怎麼會得到可以提升我修爲,解開我禁止的藥物?”
原來,喜道子被蘇嫺雅下了禁止,又反覆折磨後,一直被囚禁在了她身邊,打算要反覆折磨他,直到他死。
不過,這次蘇嫺雅爲了抓到孫小花,卻給了喜道子機會,喜道子利用激發生命潛能,提前耗盡生命的祕法,勉強解開修爲,打算偷襲蘇嫺雅,和她同歸於盡,於是,他一直拿了個可以隔離神色掃描的鬥篷戴着,竟然真的瞞過了蘇嫺雅。
兩人此番都知道了和對方是不死不休的進境,當下,兩人都瘋狂的祭出法寶,打的更是猛烈。
而孫小花則趁亂往深處逃離了。
哪裏知道那黑麪尊者明明發現她逃離了,也不說出來,只嘿嘿的冷笑着,看衆人沒注意他,他快速的跟着孫小花去了。
孫小花沿着彎曲的冰宮不斷的逃,整個人累的氣喘吁吁的,就在她自己也辨別不出方向的時候,終於,她鬆了口氣,累倒在冰面上。
她心裏想着已經安全了,便拿出一些靈石來,準備恢復下修爲。
要知道她剛剛結嬰成功,還沒來得及調息,整個人確實比平時還要虛弱的。
當下,她盤腿坐下。
不過,此時,那黑麪尊者卻咕咕獰笑着道,“哈哈,小美人,你歸我了,哈哈!”
黑麪尊者正待有所動作,忽然,他只感覺背後有風,當他剛剛有所察覺,頭卻砰的一聲,被一硬物砸了下去。
好在他修爲高深,他一個土遁術,在危機關頭,人忽的逃的沒影。
孫小花驚疑不定的看着忽然出現的灰衣人。
那人奇怪的笑了笑,忽然把鬥篷一舉,孫小花這一看,驚喜的道,“碟,原來是你!”
這個灰衣人,卻是碟假扮的。
碟當下頓了頓,向孫小花介紹了和她分開後的經過。
原來,暴風雪來的時候,他和黑麪真人無奈,也只有各自逃命去。
當然,在逃命過程中,他知道黑麪真人有那嗜華蟲,因此,他便一直偷偷跟隨者黑麪真人,也因此,這才找到了孫小花。
兩人正要繼續說話,那黑麪尊者的聲音卻咕咕的又響起了,只聽他道,“兩位真是情深意重啊,哼哼,小子,原來是你,我早該想到的。”
碟笑嘻嘻的道,“不錯,是我,很意外吧!”
黑麪尊者則哼哼的拿出一個靈獸袋道:“小子,雖然 你我修爲相當,拼實在,我們不相上下,不過,有了這個呢?你還不落敗?”
接着,黑麪尊者一甩,從零售袋裏立即跑出來無數金色的蟲子。
碟變色道:“嗜魂蟲!”
黑麪尊者冷冷道,“不錯,只要我一聲令下,便會把你咬的骨頭也不剩。”
碟道,“你想怎樣?”
黑麪尊者冷着臉道,“把美人留下,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碟猶豫了下,便道,“把美人讓你……也不是不可商量!”
他商量兩字剛出,手裏忽的一甩,一種紫紅色的霧氣立即瀰漫在整個冰宮裏。
黑麪尊者慌忙凝神閉氣,孫小花則只感覺手被人一握,碟已拉着她瞬移開了。
黑麪尊者一見兩人跑了,當下知道上當受騙了,他哼哼的一吐痰,也立即瞬移追了過去。
等碟和孫小花雙方瞬移十多次後,孫小花和碟來到一個冰面密室。
碟觀察了一下密室,在見着一朵蓮花一樣的物件後,他走過去一旋轉,果然,如他所想象的那樣,整個密室立即被一層鵝黃色的光暈包圍着。
黑麪尊者追過來的時候,一下子撞在冰面上,砰的一聲,身體被光暈一下子震的跌倒在一邊。
黑麪尊者恨恨的道,“小子,你們等着,別以爲這樣,我就拿你們沒辦法!”,話說完,他立即拿出一個小瓶子,而瓶子裏,一隻通體雪白,冒着寒氣的蟲子立即鑽出來,那光暈卻對蟲子一點也沒阻礙,蟲子長驅直入的,一點一點的啃着光暈往裏進。
孫小花和碟此時盤坐在冰上****一會,孫小花醒過來,對碟道,“怎麼辦,他一點守在外面!”
“碟”沉吟了下,道,“我在這裏擺個殺陣和幻陣,誘他進來後,再誅殺他。”
當下兩人開始動起手來。
那白色的蟲子進來後,忽的,見着了房間裏一棵暗紅色的草,那蟲子極爲興奮起來,一竄,立即向那暗紅色的草疾馳而去。
很快,那蟲子喫完紅色的草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蟲子的身體上,則逐步的散發出很淡的,香味。
碟最先聞到,他問孫小花道,“怎麼我感覺你身上忽然很好聞?你用的生命香料?”
孫小花白他一眼,以爲他又在不正經了,當下卻也不理他。
不過,再過了一會,孫小花卻被碟身體上一種非常迷幻的香味給吸引了,她問碟,“你剛纔還問我用了什麼香料呢?你身上什麼香料?我感覺好好聞!”,她說着話,嘴脣不自覺的舔了舔,眼神變得有些迷醉起來。
而原本越看越覺得孫小花貌美無比的碟,此時見了孫小花的動作,腦子裏砰的一聲,一下子迷茫的對孫小花道,“小花,你好美……”
孫小花只感覺身體上越來越熱,她有些迷茫的道,“好熱啊,怎麼冰宮裏還這樣熱?到底怎麼回事?這裏的天氣好奇怪!”
碟腦子有些玄昏,他苦苦用功力抵抗着,自言自語道,“難道那黑麪尊者在外面搞鬼?可是,他怎麼可能下*藥?而且,這周圍明明有防禦層的,怎麼會傳的進來?”
他剛剛放下思考,腦子立即嗡嗡的,越來越迷茫。
半個小時後。
孫小花赤luo的看着躺在自己身邊的碟,臉色火辣辣的。
怎麼……怎麼會這樣?
孫小花都有些想哭了,她看碟還閉着眼睛,慌忙中,她趕緊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件衣服,逐步的往身上套。
而原本躺在一邊的碟,眼睛微微眯了眯,趕緊閉上。
等孫小花衣服都穿好後,碟故意移動了下身軀,孫小花聽到他的響動,卻立即跳到密室另外一邊,站着一動不動。
碟開口對孫小花道,“小花……”
孫小花見他開口,趕忙道,“我知道這件事情都是黑麪尊者搞的鬼,我會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的!”
碟見她那樣說,心裏一鬆,但是接着,又是一緊,一絲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緒忽然瀰漫在心頭。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孫小花心思稍微穩定了後,忽然對他道,“我已經元嬰期修爲了,我想瞬移回家了。”
碟聽她那樣一說,點點頭,“回家?啊,好,回家,我送你回去!”
孫小花不置可否。
碟忙走過來,給她標了標他們所在的位置,然後又給她說了說要點。
不過,當他們施展法力瞬移時,卻不論怎麼樣瞬移,就是出不去。
兩人一驚,知道是冰宮的緣故。
就在他們倆在考慮怎麼避開黑麪尊者離開時,在密室外,卻傳來一陣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兩人一聽這聲音,臉色具變了變,那慘叫聲卻越來越尖銳痛苦,那樣痛苦到靈魂的慘叫聲,實不像作僞。
碟猶豫了下,旋轉了旁邊的蓮花,密室的光圈立即消失了。
兩人一走出來,立即見着了人間慘狀,只見幾百條一點點的白色蟲子正在黑麪尊者身體上反覆啃咬着。
黑麪尊者見孫小花和碟出來了,忙尖叫道:“救我,救我!”
孫小花看着黑麪尊者的元嬰明明想逃,但是,卻死死的被那些白色的蟲子禁錮在了他的身體裏,那些蟲子一點一點的,卻是連他的元嬰也吞食了。
而那羣白色的蟲子中,其中又以一條紅色的蟲子最爲厲害,那紅色的蟲子似是王者一般,一直在指揮着其他的白色小蟲子。
黑麪尊者見兩人一臉驚恐的站在外面,他聲息也逐步的微弱了,不過,他還是道,“給……給我……個痛快!”
孫小花不忍,正要叫碟一刀殺了黑麪尊者,不過,她思緒一動,那暗紅色的蟲子則立即噴出一股白色霧氣,黑麪尊者的立即停止了慘叫。
他死掉了。
孫小花和碟趕緊往通道的另外一邊跑去。
不過,她一跑,那紅色的蟲子則立即朝她飛過來。
孫小花臉色慘白,碟睜大眼睛,一臉的悲哀,悲劇眼看就要發生。
不過,隨後,那蟲子卻在孫小花的頭髮上找了個它認爲舒服的位置,立即呼呼大睡起來。
碟看了看那蟲子,對孫小花道,“這是黑麪尊者養的嗜魂蟲,可以連人的魂魄也一起喫掉,不過,奇怪的是,它認你做主了。”
孫小花汗了一下。
碟接着道,“傳聞中,這種蟲子一生只產一次後代,而且生產條件極爲苛刻,只有遇到****草纔會生產後代,而且,它生產後代後,本身也會再次進化,真是想不到,竟然在這裏遇見了,小花,以後你誰也不用怕了,就是仙人,遇到這種蟲子,只要被咬一口,神魂也會被傷到。”
兩人邊走邊說,雖然在冰宮裏也可以瞬移,不過,冰宮裏瞬移位置並不明確,當下,兩人憑着超強的記憶力,逐步的往迷宮外走。
當兩人走到一條過道的時候,蘇嫺雅和喜道子此時已經死了,兩人的屍體正僵直的躺在那裏,表情都有些猙獰。
看樣子,兩人卻是同歸於盡的。
兩人出了冰宮後,隨即施展瞬移術,很快,先到了無名星,稍微補充體力後,兩人再瞬移到了地球。
孫小花到了自己房子後,看了看,發現房門是緊閉的。
不過,她也不準備邀請碟進去坐了,當下,她淡淡的對碟道,“我到了!”,言外之意,卻是打算送客了。
碟卻也不惱,他忽然道,“哎呀,我身體好難受!”,話說着,身體一翻滾,竟然帶些走火入魔的跡象。
孫小花心地本就善良,見他那樣,一急,忙跑過去道,“碟,碟,你怎麼樣了?”
碟沙啞着嗓子道,“我……我需要一……靜室打坐!”
孫小花見他那樣,趕忙扶起他,把他帶到了山洞裏。
當然,她想着山洞裏最靜的,怕是蘇嫺雅以前住的地方了,那裏完全不怕人打攪,由於有了大概的位置,她又學會了瞬移,當下,孫小花把碟帶下去,看他閉目打坐後,她才退了出去。
而隨着她退出去,她卻沒看到,碟的脣邊,帶着一絲得意的笑容。
不過,由於和孫小花有了夫妻之實,他得到她的元陰之體,而且是結了嬰的,他的修爲忽然暴增,如果不是他有祕法,只怕早已爆體而亡。
當然,這祕法卻也是他已經到了渡劫期,但是一直卻可以不用度劫的祕密,不過,這種祕法卻有一些隱疾。
而這次獲得的修爲,不但可以去掉他的隱疾,而且,他發現,只要經過他的潛修,他可以順利的成爲仙人之體,而且沒有什麼危險。
當下,他當真專心打坐起來。
而在冰宮裏,孫小花不知道的是,她走後沒多久,鄧大松和一老者立即趕到了那裏。
隨着兩人的逐步深入,到最後,那老者看了看密室的紅色草的根部,再看了看只剩餘一堆衣服的黑麪 ,他對鄧大松道,“黑麪尊者的嗜魔蟲喫了****草進化了,發出的**香讓聞到香味的男女有了夫妻之實!”,話說到該處,老者眼神滄桑的對鄧大松道,“乖徒兒,你前生以死就是想換取和她的一段緣份,我早和你說過的,天命難爲,你即使改變了部分,但是……”
剩下的話,老者卻沒有再說下去。
鄧大松沉默了下,對老者道,“師傅,我決定了,我跟你走,我以後……再也不會回地球!”
老者聽他那樣一說,哈哈大笑道,“好徒兒,哈哈……果然不愧爲我的好徒兒,很好,很好,你終於想開了,你終於想開了!你既然什麼都放下了,那麼,別說成仙,就是以後成爲神人,又有什麼不可能?”
鄧大松臉色默然的點點頭。
兩人隨後身形一閃,已是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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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一算,孫小花這一次失蹤,卻是三年多了。
等孫小花再次出現在孫老孃跟前,孫老孃那個感動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而最讓孫小花不敢想的,他們家竟然多了一口人。
孫老孃等人走走開了,她拉着孫小花到暗角道,“女兒,就是那小妖精勾搭你兄弟,還住在我們家來,哼哼,我是不會承認這個兒媳婦的,不管怎麼樣,你要支持我!不要讓那小妖精進了我們家的家門”
孫小花一看那染着紅頭髮,穿的很少的時尚少女,實在有些無語了。
而她那兄弟孫二娃,早在一年前初中畢業後,竟然不讀書了,只說要幫孫老爹看肉攤子,而他看了幾天,卻去買了輛四輪車,整天拉人。
那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據說說孫二娃的初中同學。
孫二娃見孫小花回來了,也很高興,他對孫小花道,“姐,你這次一定得幫我,媽不喜歡小艾,可是,小艾已經由了,姐,這婚不論怎麼樣,我是結定了!”
孫小花一聽他說那少女有了,臉色又是大變。
孫小花還沒說什麼,孫三娃則跳過來道,“姐,你當初都不給家裏說,就和人跑出去打工去了,你賺了多少錢啊?大家都說你被人拐去賣了……嗚嗚……”,孫三娃說着,倒是哭起來。
至於爲什麼說孫小花跟人跑去打工去了,原來,孫小花當初走後,蘇嫺雅等人也消失了,村裏也不知道是誰在那謠傳孫小花被人拐賣去了,孫三伯要面子,就對人說是去外面打工去了,不過,孫家人找了一個多月,一直沒有消息,大家也就作罷了。
孫小花在一個星期以後,終於知道孫老孃爲什麼要對她的回來那麼熱情了。
這一天,那少女帶了箇中年大嬸走到孫家的肉攤子來,在孫老爹還沒說什麼,那大嬸則道,“哎呀,親家,我家閨女肚子裏的孩子說要喫肉呢,你這上好的精排骨給我切上吧,記得,要切最好的那塊,最大的那塊!”
這樣的情形,每天都在上演。
那大嬸是小艾她媽,大家都一個鎮子裏的,仗着女兒懷孕了,天天都到孫家來割肉。
孫老孃和那大嬸已經大打出手過幾次了,不過,敗績佔多,至於原因,孫二娃在旁邊道,“不就是點肉嗎?至於嗎?再說了,喂也是餵我兒子!”
開始孫老孃也不心疼,久了,卻是越來越心疼,兒子又幫着媳婦,她越來越惱怒。
不過,打又打不過孫二娃,卻也是無奈中。
因此,她對孫小花罵道,“死女,下次眼睛放亮點,看那女人來要走,就趕緊趕走。”
孫小花倒是覺得給點肉也沒什麼,如果自家弟弟真把人家女兒肚子弄大了,再多的肉也沒什麼啊。
她當下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孫老孃哼哼的二話不說,帶起她往鎮子的另外一邊走去,一看,那邊原來也有個賣肉攤子,再一看,那大嬸卻把剛剛從她家弄的肉給掛出來在賣!
孫老孃哼哼道,“你看到了?那家人就那樣,喫不得半點虧,就知道天天算計我們家,他們家也是賣肉的,但是都賣死豬肉,沒人買,生意也不好!你兄弟真是,這日子沒法過了~!”
孫小花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無奈,卻也只能苦笑着,什麼也不說。
三個月後,孫小花忽然感覺胃不舒服,經常想吐,而且,她聞不得油膩的食物,難道感冒了?但是,她身體那麼好,怎麼可能感冒?
稀裏糊塗的孫小花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有數,無奈,她還是跑去醫院開藥去了。
不過,鎮子裏拿唯一的老中醫給她一診斷後,慢騰騰的道,“恭喜恭喜,你懷孕了!”
孫小花一聽這話,腦子裏嗡嗡的,一片空白,卻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孫老孃在知道這事後,大怒着對她道,“死女,臉都讓你丟盡了,快去,跟我去醫院,別管誰的野種,總之,趕緊打掉!”
孫小花此時已經回過神來,她想了想寶寶那可愛的樣子,忽然道,“不,我要生下來!”
孫老孃大怒,揮手就是一巴掌,一邊罵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你不想讓老孃做人了?那小妖精家的人都在說你,你老孃我真是沒法做人了。”
小妖精自然說的是孫二娃的媳婦。
孫小花冷笑着看她老孃一眼,沒說什麼,人都那樣,即使親如血脈,有些運氣不好的人,註定了得不得溫暖。
她當下買些有營養的物品,自己回自己房子去了。
碟這一打坐,就是四年。
等他醒過來,他忽然的,有些想念孫小花了。
想着孫小花,他的心裏沒由來的,產生了一絲溫暖。
他想,這麼久了,她應該不生他的氣了吧?那麼,他也應該給她一個交代了!
於是……
孫家原本門風敗壞,而且還帶着兩個拖油瓶的閨女,竟然有人說媒來拉!
這一天,村子裏忽然熱鬧起來,大家都躲在角落裏議論呢。
都說孫家走了狗屎運了,老天啊,看那個男子長的,那個才叫好看,而且,那穿的,戴的,用的……聽說一送,就給孫老孃和孫老爹一人送了一張存摺,存摺裏可是十萬,十萬啊!
孫老孃走在村裏,這個媳婦看着她,笑嘻嘻的招呼她去坐,那個媳婦看着她,熱情的喊她去喫果子,她心裏,那個得意啊!
這些人,她一直沒理她家閨女,至於原因?她每次一回村子,還不被那些人給笑壞?
她想着那熱乎乎的存摺,這個女婿就是不錯啊。
不過,聽說女兒竟然不嫁,而且,還要獨身?
真是太不聽話了,這怎麼可以?好不容易有個有錢男人要娶她!
這不,孫老孃於是決定親自來說服她那傻女兒。
不過,她上門來,孫小花看着她,卻跟沒看着一樣,冷冷的,看也不看她一眼。
倒是寶寶和小東西看着她胖呼呼的身影,熱情的撲到在她懷抱裏道,“奶奶,奶奶!”
孫老孃看着兩個胖乎乎的,賊機靈的孩子,她雖然打心裏喜歡,不過,因想着是倆拖油瓶,她又怒了,大吼道,“去,去,一邊去!”
寶寶和小東西委屈的躲一邊去了。
孫老孃訕訕的對孫小花道,“女兒,你嫁人後,別擔心,孩子給我帶酒行了,那碟我看人品不錯,而且不介意你生過兒子的。”
孫小花心裏那個氣啊!
什麼?她纔不要那個傢伙介意不介意,如果一段婚姻只因爲兩個人發生了什麼,就要結婚,那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思?
總之,她孫小花寧可獨身,卻也是不會嫁人的。
當然,最重要的,孫小花前些天修煉中,參悟了一下預算未來,恍然之間,她竟然看到了一個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的場面。
鄧大松跪着求一個老者,讓他和她有一段緣分,於是,她重生了,變成了小朋友!
這個場面,是她做夢還是是真的?
她有惦記着他一直幫她,一直幫她!
她心裏幽幽的一嘆。
碟卻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氣鼓鼓的道,“你在想男人!”
孫小花白他一眼道,“是啊,那又怎麼樣?”
碟滿是怒火的道,“你竟然當着我的面,想別的男人?”
孫小花道,“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碟大怒道,“什麼?你竟然還這樣想?”
他說着說着,嘴巴老實不客氣的貼過去。
那張櫻花瓣一樣的嘴脣啊,她可是盼望已久的。
孫小花使勁想推開他,不過,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任由她怎麼退,卻也退不開。
到最後,孫小花感覺一陣酥麻和甜蜜湧上心頭,她不由自主的,也輕輕回吻着他。
碟輕輕在她耳畔道,“小花,我愛你,嫁我吧,好嗎?”
孫小花看着他神情的面孔,而這時,寶寶和小東西卻衝進來大叫道,“爸爸,爸爸,我們要爸爸!”
碟摟着她的腰道,“孩子都爲我生了,難道還要拋棄我?”,他一頓,“難道,你只利用我生孩子?嗚嗚……你好狠的心!”
孫小花被他的樣子逗的破涕一笑,終於,她看着倆孩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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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這樣完結了,,好捨不得大家,555,,,我們新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