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宇開一輛新款suv,樂黎身材嬌小,上車的時候還踮了踮腳,引得他一陣笑。
“小樂,怎麼想到做警察的?”
“家裏的傳統。”
“這還有傳統?”
“爸爸媽媽都是,從小習慣了吧。”
“這麼有意思的習慣?你爸媽呢?”
“都沒了,我跟奶奶長大的。”
“哦”倒是沒想到她這麼回答,直來直往的厲公子都噎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天見到這個小姑娘,上迴文青出事,譚其驤當時正和他們在喝酒,聽到消息往出事的地方趕,他當時閒着也是閒着就跟了過去,其實就是看個熱鬧。
到了地一排車都街沿停着,他懶得下車,就按下窗抽了根菸。
現場挺亂的,文青倒沒出什麼大事,就是嚇得臉色慘白慘白的,看到譚其驤就流眼淚了。
譚公子自然是上前安慰,當時的小樂身穿便服,就立在文青身後,背景全是皺眉罵娘匆忙來去的大男人,那嬌小玲瓏的一個剪影就更顯的醒目。
一開始沒在意,但是現場實在沒什麼好看的,天熱,一羣五大三粗的漢子不是髒就是醜,譚其驤那對倒是挺養眼,不過自己兄弟的女人,他懶得多看,最後視線自然而然集中在她身上。
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她個子小,穿的便服還是海軍藍的連衣裙,那樣子跟個高中生一樣,不白,但是皮膚顏色很潤,陽光下一閃一閃的,文青說着說着回頭看她,又招手,她也不動,就在原地笑笑擺手,細細的眼睛彎起來。
文青還在招手,她搖搖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地上凌亂,她步子不大,也不見怎麼注意腳下,但她走得輕盈,遇到高低不平的地方也是如履平地,裙襬都沒怎麼動。
後來就留了個心眼,過了幾天跟譚其驤問起,譚其驤朗聲笑,“人家是物資管理處的新人啊,怎麼了,有興趣?”
有點興趣,不過他還是考慮了一段時間,平常的女孩子喫飯送花再加幾個lv就差不多了,花錢他無所謂,但是物資管理處的,總是候着的人多,萬一沾手不喜歡,到時候也是麻煩。
但是過了一週還是時不時想起她,昨晚在牀上快到高潮,突然覺得身下女子蒙着汗的臉油潤光滑,朦朧和另一張蜜色的小臉重疊,情緒高漲起來,他用手用力揉搓她的肩膀,zuo'ai時間長,兩個人都是一身汗,觸感很膩,他閉上眼睛一邊回想那嬌小身子輕盈落步的樣子,一邊就覺得快感漲滿了全身。
早上起牀那種感覺還在,他立刻就打電話給譚其驤讓他安排,喫飯的時候她就坐在自己身邊,近距離仔細看,果然別有風味,跟身邊那些千篇一律皮膚抹得雪白,眼睛大如核桃的傳統漂亮姑娘大相庭徑。
現在她就坐在自己身邊,不說話,兩隻手疊在膝蓋上,安靜又乖巧,感覺手心有點燙,身體裏飽漲的感覺又來了,奇怪得很,他雖然在女人身上如魚得水,但以前也沒到過一見就按捺不住的地步。
厲宇在這方面一向是行動派,心一動就伸手去摸她的頭髮,她頭髮短短的,發稍微微翹着,有些凌亂,沒想到觸手卻細軟光滑。
“嗯?”她很小的疑問聲,一偏頭,他的手掌下就空了。
側着臉看他,街邊燈火通明,光線投射到車裏,她的臉上表情一絲疑問。
興致大起,厲宇收回手放到方向盤上,側頭看着她說話,“小樂,我挺喜歡你,要不跟着我吧?”
她細細的眼睛睜大一點,然後彎起來笑笑,“你確定?就這麼點時間?”
他也笑,“是不是覺得我講話太直?要不我們重來?”
樂黎看着他不說話,厲宇開車挺霸道的,街上的車都讓着,他一邊看前面一邊講話,嘴角勾勾的,“那這麼說吧,我覺得你爸爸媽媽都不在了挺可憐的,一個人來這兒的吧,我照顧照顧你,聊天喫飯搞個幾輪,隔三岔五送點花,沒事看看電影,然後再講這句話?”
樂黎笑笑,然後搖搖頭,“聽你說都覺得挺無聊的。”
“那你就是同意了?”
“不行。”
她答得挺乾脆的,厲宇聳眉毛,“爲什麼?我不夠好?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她怎麼會不知道,厲宇背後盤根錯節,通天了,是圈子裏的核心人物,他的檔案早就背得滾瓜爛熟。
“知道。”
稀奇了,他乾脆停車,“我就見過撲上來的,見過假清高的,你這樣的倒是頭一遭,究竟爲什麼?是不是想談條件?你隨便說。”
“你說的那些,是挺無聊的,不過之前那一句,我覺得更無聊。”樂黎說話的時候倒也沒怎麼掉臉,神色平常,就是說完也不等他回答,伸手就推門。
“等一下。”厲宇手快,一把扣住門把手,兩個人身體交錯,他皺着眉頭瞪她,然後突然齜牙一笑,“小東西,你還挺性格的啊。”
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原本還有點試試再說的味道,這時都扔了。這女孩子真有意思,讓他想起自己小時候養過的一隻小貂,皮毛油潤,摸起來滑不溜手,看上去安靜乖巧,但怎麼都抓不住。
“好吧,當我之前什麼都沒說,樂小姐,能賞光讓我送你到家門口嗎?”
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樂黎看着他不作聲,半晌之後側過頭,笑笑地按了按他車上的gps屏幕,“你不都定位了嗎?還問我?”
厲宇沒有食言,真的是送她到樓下就走,樂黎住租來的房子,六層民宅,晚了樓道裏空無一人,四下一片寂靜。
走上最後幾級樓梯的時候她低頭到包裏掏鑰匙,她腳步輕,聲控燈也沒有亮,黑暗裏背後有一隻手搭上來,肩膀一沉。
控制身體本能反應的同時她嘆氣,“又來,沒教訓的嗎?還是摔不夠?”
背後有人輕輕笑,聲音很柔和,“摔吧,我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