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頭的顧非凡看了眼已經掛掉的電話頭一次心裏有些不明所以,坐在一旁的陳裕瞧了一眼顧非凡發怔的模樣,揶揄道:“喲,難得見你也有這副模樣的時候啊。”
顧非凡將手機收了起來,倒了一杯酒,沒說話。陳裕見此癟癟嘴,沒繼續再問。他來h市是要談一樁生意,哪知道這麼巧就遇着顧非凡了。看着他站在一大羣人之間眉頭微皺的模樣覺得好笑,不過卻還是好心的將他給解救了出來。兩人也因爲各自事忙,也有一小些日子沒見了,便想到酒吧裏喝了兩杯。
陳裕雖說平日有些嘻嘻哈哈不着調,但是畢竟和顧非凡這麼多年了,一眼就瞧出來他心裏有事。不過也不明說,按照顧非凡那性子,你就是問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也從他嘴裏問不出什麼。
於是陳裕就一個勁的給顧非凡倒着酒,顧非凡也沒說什麼,悶着頭一直喝。他當初不是沒考慮過和田程程的未來,也想過要不就算了。畢竟情不投意不和,兩人年齡相差又太大,怎麼看,其實都不算合適。但是,每見着田程程一次,似乎都要對她多喜歡一分。到後來,卻是怎麼也割捨不掉了
顧非凡微不可察的輕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喝着酒。雖說他酒量不算差,可也耐不住一杯接一杯的喝,這樣一來,不可能不醉。顧非凡酒品很好,醉了也不像其他男人一般撒潑打架,只是雙眼有些迷茫之色,嘴裏喃喃了幾聲程程。陳裕挨着顧非凡坐着的,又一直注意着顧非凡的動靜。顧非凡這樣一說,自是聽的清清楚楚。
“程程”陳裕嘴裏將這兩字仔細咀嚼了一番,總覺得這兩字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陳裕剛想問一問顧非凡,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有些不耐煩,不過最後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喂。”
“表哥,你現在在哪兒呢?”電話那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纏了顧非凡幾天的陳玉涵,也不知從哪兒知道了消息,聽到顧非凡來了h市,就迫不及待的給陳裕打了電話。
陳裕不知道陳玉涵已經知道了他和顧非凡在一起,於是想也沒想便說道:“在以前經常去的那個酒吧。”
陳玉涵聞言哦了一聲,便立即掛了電話。陳裕見此正樂的高興,他向來不太待見這個表妹,但是礙着父母的原因,還得表面上裝出對她好的模樣,實在是煩躁的很。這樣一來,陳裕也沒了再去問顧非凡的意思。瞧了一眼已經差不多睡着過去的顧非凡說道:“算你小子走運,你可在這裏好好等着我,我去上個洗手間再帶你回去”說完立刻又察覺到顧非凡現在的樣子哪裏會聽得到他說的什麼便不再多說,趕緊朝着洗手間走去。
也不知陳裕今天是走了大運還是****運,遇到顧非凡就算了,可現在竟然還看見張子晨竟被人壓在牆邊猛親!陳裕頓時怒火中燒,想也不想直接衝上前,將那個壓在張子晨身上的男人一把給扯開了,然後幾乎是用盡全力朝着那男人一拳砸了過去。那男人似乎沒想到會突然蹦出一個人,一時間毫無防備,陳裕的那一拳正中紅心,直接將那男人的一顆牙給打了下來。那男人疼的在地上打滾,捂着嘴嗷嗷直叫着,可是另外兩個人顯然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陳裕氣的雙眼通紅,喘着粗氣看着張子晨。只見張子晨額上滿是薄汗,一雙上揚的丹鳳眼此時滿是迷茫之色,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口中還不停的呻吟着。就算陳裕再遲鈍此時也發現了張子晨的不對勁,於是他強制着自己冷靜了一些,蹲下身子,輕輕搖了搖張子晨說道:“子晨?”
張子晨聞言一雙迷濛的雙眼定定的看了陳裕好一會兒,忽然一把抱住陳裕呢喃道:“陳裕快帶我離開”說着整個人又在陳裕身上無力的蹭了蹭,陳裕被他這麼一蹭,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饒是他再不明白,此時也知道張子晨怕是被人下藥了。於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呻吟的男人,可是現在情況緊急,他也沒什麼時間再去收拾這個男人。於是陳裕將張子晨一把抱了起來,飛快的朝着酒吧外邊兒走去,完全把已經醉了過去的顧非凡給忘了
而陳玉涵趕過來的時候一眼便看見顧非凡,當然像顧非凡那人不可能沒有什麼吸引力。陳裕一走,不少花蝴蝶就開始圍着顧非凡轉,想要打他的壞主意。只可惜陳玉涵來了,像個母老虎一般將那些人爲吼走了。雖說有些埋怨陳裕怎麼把顧非凡一個人丟在這裏,可是心裏卻是高興極了。這生米要是煮成熟飯了,顧非凡到時候想不認都難。於是打着這樣的主意的陳玉涵笑了笑,扶着顧非凡就要往外走。
不過這個時候,顧非凡的手機卻響了。陳玉涵見狀皺了皺眉,將顧非凡的手機拿了過來,本想掛掉,可是看到上面的名字之時就愣住了。顧非凡在學校雖說看起來溫溫和和的一個人,但那也只是因爲工作需要。在外邊兒那可是面冷心冷一個人,稍微熟悉點兒顧非凡的人都知道。可是此時電話上那個來電人卻顯示的是程程,光看着就極爲親密。於是鬼使神差一般,陳玉涵將電話給接了。
“剛纔不是故意的”電話那天田程程清麗的聲音響了起來,可是話未說話就被接電話的陳玉涵給打斷了。
“誰啊?非凡現在睡着了,等他醒過來再打過來吧”陳玉涵的語氣極爲曖昧,想不讓人誤會都難。
田程程聽了這話,面上一怔,隨即什麼也沒說就又把電話給掛掉了。雙眼有些無神的看了看手機,喉間似乎有些堵,將手機甩在一邊便快速的蓋上被子,悶頭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