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掛掉的電話,陳玉涵嘴角勾了勾。準備將手機放回顧非凡的衣兜裏,可是一隻手卻沒有扶住顧非凡,於是顧非凡連人帶手機直接就摔在了地上。顧非凡雖說是醉了,可也沒到昏迷不醒的地步,這樣一摔,自然就醒了過來。
陳玉涵看着顧非凡漸漸清明的雙眼心裏暗道一聲糟糕,不過眼珠卻是一轉,隨即便蹲了下來,面上的表情似是極爲擔憂,只聽她說道:“顧大哥你沒事吧?我剛纔不是故意的”
顧非凡眉頭微皺,這一下摔得可不輕,揉了揉被磕痛的地方,這纔看向滿臉憂色的陳玉涵,淡淡道:“沒事。”說着頓了頓,想到了什麼又問道:“陳裕哪兒去了?”
“我來的時候就沒看見表哥,怕是臨時有什麼急事走了吧。”
顧非凡聞言點點頭,又說道:“那我也先走了,陳小姐一個人回去注意安全。”說着撿起掉落在地的手機,也沒再看陳玉涵一眼,身子跌跌撞撞的就走出了唐門。
陳玉涵怎麼也沒想到顧非凡就這樣走了,氣的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嘴裏恨恨的罵了幾句,不甘心的也離開了酒吧
而另一邊的陳裕直到把張子晨送回了酒店都沒把顧非凡給記起來,典型的重色輕友。不過張子晨看起來倒是挺嚴重的,他膚色本就白,此時因爲被下了藥的原因,欲/望得不到緩解,一張臉漲的血紅欲滴,口中不停的呻吟着,陳裕看着這樣的張子晨,喉間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但是卻還是安守本分,沒有做其他的事來。
要說陳裕還真是有那麼一丁點兒可憐,張子晨雖說是被下了藥,可是整個人一直在陳裕身上磨磨蹭蹭的,弄得陳裕這個沒有被下藥的人,身子也不禁滾燙起來。陳裕看着張子晨的眼神一點一點的開始變暗,最後還是抱着張子晨走向了浴室
顧非凡出了酒吧,涼風一吹,腦子便愈發清醒了,想着方纔陳玉涵說的話想了想便把手機拿了出來要給陳裕打,可誰知看到手機上的通話記錄就愣了一下。電話上田程程纔給她打了電話不久,就在幾分鐘前,而那個時候他睡過去,那麼電話顯然就是陳玉涵接的。顧非凡想到此,雙眼一眯,不過還是先給陳裕打了電話。不過陳裕好像的確有事,他斷斷續續的打了兩三個都無人接聽。顧非凡便也不再堅持,轉手回撥給了田程程。
而此時的田程程躺在牀上翻來覆去都睡不着覺,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要給顧非凡打那個電話。田程程一想到這裏就覺得有些煩躁,顧非凡簡直虛僞,嘴裏說着喜歡她,結果半夜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讓田程程心裏堵得慌,可這個時候手機鈴聲卻響了,田程程拿過手機一看,還正是顧非凡!
想也沒想,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電話另一頭的顧非凡先是一怔,隨即嘴角便上揚開來,顯然是心情很好的模樣。不過這電話卻是沒有再打過去,畢竟這麼晚了,田程程明天還得上課
田程程心情很不好,陳曉佩看出來了。頂了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不說,渾身都散發着低氣壓。不得不說陳曉佩心裏那是一個驚奇,田程程雖說當不了淡定姐,平日裏幾乎也未曾出現過這樣的情況。現在出現一回,她還真覺得怪事兒了。
“程程,你這模樣,該不會是思春了吧”陳曉佩小心措詞,只可惜她那個榆木腦袋說出來的話還不如不說,田程程聽了直接就站了起來,像是被人說中心思一般,不僅臉紅了,還頗爲惱怒的瞪了一眼陳曉佩。
不過好在馬上就要上課了,田程程瞪了一下陳曉佩,又垂頭喪氣的坐了下來。陳曉佩剛想在說些什麼,只聽田程程問道:“陳曉佩,你爲什麼喜歡何祁?”
陳曉佩聞言一怔,顯然沒有想到田程程會突然問這事兒,不過卻也沒有多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喜歡上了。再說了,喜歡這個東西還要說爲什麼,喜歡就喜歡上了唄。”陳曉佩說着聳聳肩,表情很是無畏。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陳曉佩一番話卻是讓田程程心裏泛起不小的漣漪。忽然想到顧非凡臨走之時說的那些話,田程程心裏更是亂了起來。陳曉佩瞥了一眼田程程,看她表情不太對勁,便關心的問道:“程程你沒事吧?”
田程程搖了搖頭,便將頭趴在了桌子上,顯然一副不想再繼續說話的樣子。陳曉佩見狀,看了一會兒田程程,確定沒有什麼事兒之後這纔開始做自己的事兒來。但是等上課之後陳曉佩就發現不對勁了。田程程上課向來不積極,雖說認真聽卻從來不會主動回答問題。可是今天田程程上課不僅聽的認真,就連語文課聽的那也是一點不打瞌睡。發言舉手也是從未有過的積極,不禁陳曉佩看得目瞪口呆,整個班裏的同學更是看田程程的眼光充滿驚奇
倒不是說田程程喫了興奮藥了,只是方纔那麼一瞬間她想通了而已。她現在只是暫住於顧非凡那兒而已,難不免接觸的多一些。不管顧非凡喜歡喜歡她,亦或者她喜歡喜歡顧非凡,反正按照現在種種來看,他們都不適合。所以她要好好學習,考上那所大學,遠離顧非凡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的放學的時候,田程程和陳曉佩收拾好書包之後兩人便一起朝校門外邊兒走。可是這一出校門就看見一個熟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有有一段時間未見得黎子佳。黎子佳那身形樣貌在這裏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還不乏對他極爲熟悉的人。不少的女生瞧着黎子佳都會很是羞澀的悄悄瞥了黎子佳幾眼,只可惜黎子佳目不斜視,一雙眼睛卻是直直的看向田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