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乾奇怪地問:“什麼事情?”
四十來歲的姚眉這時候像個少女似的,羞答答道:“我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懷孕快一個月了。”
林守乾聞言大喜,甚至是難以置信,“是真的嗎?”
“嗯。”姚眉的臉更加紅了。
“眉眉,你可真是這個家的大功臣。”林守乾一臉狂喜。
他又要有兒子了!!
姚眉嬌羞地依偎在他的懷裏,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現在有了孩子,以後更能牢牢拴住他。
*
喬伊人沉默地回瞭望京新城。
一路上,他一點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她沉默着,而他更加沉默。
今天一整天下來,她算是受夠了一個月的悶氣。
她陰沉着一張漂亮嬌媚的臉蛋,一路上,他試着牽她的手,卻被她給無情甩開。
一進門,頭也沒回,理都沒理他,甩掉鞋子朝樓上走去,卻被男人及時扣住手腕。
腕上溫溫燙燙,來自他掌心,源源不斷的熱力,幾乎要燙傷她的皮膚。
“放開放開!”喬伊人甩動着手,連聲怒道。
咚——
纖盈的身軀被男人猛地一下壁咚在了牆上,男人磁性的嗓音低低啞啞笑開,“我做錯事了?”
“你敢說沒有?”喬伊人濃密而纖長的睫毛撩起,嬌媚的俏容上已經升騰出一層薄薄的怒意。
慕雲川聳聳肩,表情依舊輕鬆自若。
喬伊人桃眸裏有電光閃爍,“你說沒有惹我生氣,那你一路上沉默是幾個意思?我不是沒有給你機會說啊,可你爲什麼不說?”
“我不解釋,你就相信你爸說的麼?”他牢牢將她控制在方寸之間,低首,認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喬伊人挑眉,“我不覺得我爸是在撒謊,一戳即破的謊言,說來也沒意思。”
“好吧,我承認,你爸之前的確找過我,談過我的身世。”慕雲川沉隱着眉間的晦澀,緩緩問道:“如果你爸說的是真的,你介意嗎?”
喬伊人瑰色的脣瓣顫了顫,長睫輕輕垂下,彌散在彼此之間的是幽幽蕩蕩的沉默。
擰着眉心將他推開,踩着拖鞋走向客廳。
慕雲川長步跟了進來,小心地問,“你介意了?”
她冷豔地瞥了他一眼,“我介意!”
“所以……”他站定在原地,“想分手?”
深邃的眸光有着藏不住的失落。
連聲音都帶着一絲察覺不出的顫抖。
“我提分手,你就同意?”喬伊人拾階而上,倏然站定在第三層位置,輕轉過身,在光線明暗處幽幽地盯着他。
男人的脣線抿得剛硬,英挺的眉宇籠罩着沉沉的陰霾,沉默許久,薄脣輕啓,“不同意!”
喬伊人笑了,踩着輕盈的步伐走下來,每一步在暗夜中都充滿了妙不可言的風情,“慕總,你這個樣子可真像精分。”
男人一把摟過她,將她身子放低,俯首盯着她的眼睛,“不想分手!”
“那你這意思是在告訴我,你家裏真有遺傳性精神病?”喬伊人撩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而且這病,你也很可能會有,然後一代代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