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人第一時間發現了身後有陰影逼近,一回頭已經來不及了,酒瓶子迎面砸了下來。
伊人小姐暗道,壞了,要毀容了!
結果眼前的肥膘男人突然被踢飛數米,重重砸在牆上,再滑溜一聲,掉落下來,牆邊的櫃子頃刻砸落在他身上,簡直就是致命一擊,砸得那男人動彈不得。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喬伊人和遲以寧同時看向及時解除危機的人。
杜宇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裏,“大小姐好。”
說完就往外走。
“回來!”喬伊人喊住他。
杜宇又老老實實返了回來。
喬伊人睨着他,“跟着我多久了?”
“您來的當天下午,我就來了。”
喬伊人哼笑了一聲,慕雲川的眼線可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啊!
杜宇頭皮有些發麻,這下子行蹤暴露,後面就不好辦了。
他就等着承受大小姐的怒火吧!
“去看看那個死沒死,沒死的話,一起綁起來,趕緊扯塊窗簾給他們包上,再多看一眼,我估計自己要瞎了。”
這兩猥=瑣男簡直就是在強=奸她和遲以寧的眼睛。
沒有最噁心,只有更噁心。
非但不用承受怒火,還有任務做,杜宇鬆了一口氣,立刻照辦。
喬伊人自己又去接了一盆水來,自來水還流出些許冰渣子,可見這水是真涼。
走進房間,冰涼刺骨的自來水直接潑向了神色恍惚的柳春熙。
“啊……”柳春熙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她被刺骨的冷水給激得清醒過來,整個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起來。
遲以寧擰眉道:“嗑藥了?”
單單是情裕還不至於把她迷亂成這樣。
而且柳春熙的神色很不正常,唯一可以解釋得通的是,他們幾個都嗑藥了。
柳春熙瑟瑟然,抱着自己不敢看她們。
喬伊人對捆完人的杜宇繼續道:“再去給我接一桶自來水來。”
“是。”
柳春熙現在抖得不行,太冷了,冬天被人突然往身上潑冷水,跟捅刀子沒區別。
“不要,不要……”柳春熙嗚咽出聲,苦苦哀求。
“柳春熙,一旦我把你現在的所作所爲曝光出去,你的演藝之路也就玩完了,而且你還得坐牢,聚衆淫==亂是要被判刑的,而且,你還嗑藥!”
喬伊人冷眸繼續笑,“把衣服穿好,我們現在得好好談一談,要不然我有一百種方式整死你!”
喬伊人實在受不了屋裏的烏煙瘴氣,扭身走開,杜宇畢恭畢敬地給喬伊人擦了一張椅子,喬伊人還是覺得髒,不願意坐。
她走到那個剛纔差點襲擊了她和遲以寧的男人面前,這兩人被杜宇用麻繩緊緊綁在一起,嘴裏都塞着爛布團,上身光着,杜宇只是扯下窗簾布遮擋住他們的關鍵部位。
喬伊人用鞋子狠狠踩在那個胖男人的腳背上,疼得他臉色由紅轉紫,嗚嗚嗚的叫。
而那個瘦嘎嘎的男人雖然腿骨被打壞了,看到喬伊人那麼兇煞的樣子也不敢造次,只是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柳春熙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一身長款的黑色羽絨服,頭髮垂落在兩旁,臉色又紅又白,眼睛渙散無神,精神蔫蔫,瑟瑟縮縮。
遲以寧冷着臉,平靜道:“你應該知道我來這裏是爲了什麼?你和高美婧當初一起害我的事情,現在是時候該還我清白了。”
柳春熙撲通一聲跪地,痛哭哀求道:“以寧,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女兒得了白血病,我是家裏唯一能賺錢的,如果我垮了,我女兒也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