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苦苦哀求的柳春熙,遲以寧依舊十分平靜地睨着她,臉上無波無瀾,更無悲憫。
“那是你的事,你在害別人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考慮過會不會毀掉別人的人生。別人的人生對你而言,根本就微不足道,那麼,我又爲什麼要在乎你女兒的命呢?”
柳春熙重重往後一坐,怔然地盯着遲以寧清冷漠然的容顏。
印象裏,以前她的這位經紀人一直是外冷內熱,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可如今怎麼會變得如此冷酷和陌生?
“果然跟着什麼樣的主子就會變成什麼樣的人,以寧,你不該變成這樣,爲了報復,連善良都泯滅了,那做人還有什麼意義?”柳春熙苦笑起來,望着遲以寧很是痛心。
喬伊人就是個狠角色,心計那麼重,把高美婧整的那麼慘,可見其手段之厲害。
柳春熙想,遲以寧就是被喬伊人給帶壞的。
喬伊人噗嗤一聲笑出來。
真是一個好笑至極的女人。
也蠢到了極點。
遲以寧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打在柳春熙的臉上。
柳春熙捂着臉,錯愕地盯着遲以寧陰冷的眼睛。
“我墮入塵埃的時候怎麼就沒見過你露出這麼痛心的表情呢?還記得那時候,你跟着高美婧當着全公司的人面討伐我,在我被公司如喪家犬似般趕走時,你躲在人羣裏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春熙,你知道那時的你,有多醜陋嗎?”
“說到底,你需要我的善良,只是爲了成全你的自私自利。”
柳春熙捂住雙耳,痛苦搖頭,“不是,我不是這樣的,不是……”
“你像塊破布一樣被男人輪番玩//弄的時候會感到快樂嗎?如果你愛你的女兒,那麼,將來你的女兒知道她的母親是這樣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會怎麼想?”
柳春熙痛楚低叫,“我都是爲了她,只要她能活着,我做什麼都願意做。”
喬伊人看着柳春熙這樣的苦情,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無法生出多餘的憐憫。
畢竟這世上的可憐人那麼多,她又不是超人,還能去拯救世界不成?
她只想拯救自己而已。
而柳春熙或許是個好母親,但她犧牲別人的利益來成全自己,本身就不是一個多麼有底線的人。
她扭頭,看着被捆成一團的兩個男人,對杜宇道:“把門關起來,然後,打斷這個人的一條腿。”
喬伊人指了指那個胖胖的男人,陰冷說道。
不止把胖男人嚇得失禁,也把柳春熙嚇得臉色慘白。
喬伊人真的太狠了。
好像就沒有她不敢做的事情。
杜宇關上門,盡職盡責地照做。
只見他操起那根鋼管,在柳春熙慘白的目光下狠狠劈向那男人的腿,男人被布團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咽的叫聲,聲音幾乎發不出來,卻疼得他像蚯蚓似的扭來扭去,痛苦不堪。
身邊瘦不拉幾的男人也是很痛苦,但喬伊人剛纔打他的力道哪裏能跟一個青年男人比。
儘管柳春熙受到不小驚嚇,可是看到那兩個男人如此痛苦和悽慘,她內心又覺得無比暢快。
她剛纔受到的欺凌可不止這一點點。
她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情,喬伊人卻爲她做了。
柳春熙又感到害怕,喬伊人這麼狠,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喬伊人微微彎下身,衝兩個男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露出瑪利亞般聖潔的微笑,“不要叫,要不然,我讓我的保鏢打斷你們的第三條腿。”
兩個男人死死忍着,用力點頭。
現在在他們眼裏,喬伊人是個光有美豔外表的惡魔。
喬伊人輕輕道:“我手上掌握你們淫==亂的視頻,你們敢說出去,就等着坐牢吧!”
兩個男人很憋屈,流下屈辱的眼淚。
瘦不拉幾的男人突然嗚嗚好像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