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什麼大劫?”王語嫣喫驚問道,她從不懷疑慕容復說的話,表哥說有就是有。
“天地殺劫。”慕容復難得的嚴肅。
這是慕容復從老王八那裏知道的事情。
他結合了自身的記憶,在玉鼎那裏也是知道了許多的的遠古辛祕。
什麼補天之戰、涿鹿之戰、封神量劫......
也從老烏龜那裏知曉了一點關於上一次伐天的信息。
不過老烏龜實在是太謹慎了,慕容復也沒套出幾句話。
王語嫣聽着那天地殺劫的名頭,神情也是一震。
“表哥...那我們該怎麼做呢?”
慕容復將王語嫣摟在懷中說道:“好好修煉便是,只是你要激勵那羣懶蟲一下,她們的修行速度還是太慢了。”
王語嫣輕輕的恩了一聲,她能感覺出慕容復此時的胸口有鬱氣,但她也知道表哥如今接觸的東西,是她幫不上忙的。
她只能幫表哥管好這一家人,讓表哥不用多操一份心。
但到深夜自己睡的時候,王語嫣總會想起他們在琅?玉洞的時光。
那時候表哥的武功還很稀鬆平常,都需要自己給他背下武功祕籍,讓其參詳。
那時候表哥的志向還是興復大燕,自己雖然不喜,但也不敢多說。
那大燕太遠了,可表哥那亮亮的眼睛總是隻盯着那遠處的東西,看不到身旁的她。
但那時候的表哥真傻,哪有想當皇帝的人不生孩子的,她早已準備好爲了表哥…………………
還好表哥終於想通了,看到了她的陪伴和等候,自己也爲表哥生下了朗兒....
至於後來的那些姐妹...表哥喜歡就好…………………
不過是片刻的溫存,王語嫣的思緒便從三十年前又走了一遍。
“好了語嫣,我要走了,我還有事要辦。”
“好表哥,累了就回來,我最近和鍾靈一起學了唱歌......”
“好。”
慕容復轉身去了人間道,這次去之前,他帶走了許多玄鯨世界的珍貴礦藏,還用天地靈氣凝結了許多的極品靈石。
靈石這東西,其實就是天地靈氣的結晶。
是修真界的硬通貨幣,類似於凡間的金子....不,實際比金子更實用,因爲修士修煉、擺陣、驅動傀儡都需要靈石。
靈石是戰略物資,類似於慕容復前世的石油了。
萬象宗的通用貨幣是籤子,這是由歸海靈尊發行的貨幣,但靈石自然也是可以使用的。
慕容復帶着靈石在萬象宗中買了些許東西,但因爲有個老烏龜看着,怕他從自己買的東西中推算出太多,所以慕容復還特意離開了萬象宗。
他收斂了氣息,將自己僞裝成元嬰的實力。
在人間道,從築基開始就是要渡天劫的。
渡過第一次天劫便是築基修士,其自身實力和慕容復那邊的先天強者差不多,但因爲修士有符隸、靈寶、陣法,所以真要生死相搏,先天強者只有近身切築基修士沒有保命的靈寶、符隸,纔能有勝算。
渡過第二次天劫的,便是金丹修士,其實力約莫和宗師強者差不多,都可以抵禦重力的作用,凌空而行。
但壽元來算,金丹強者能活到三百歲上下,比一般宗師的二百多歲是要多不少的。
在人間道的偏遠地方,足以成爲一方的諸侯。
渡過第三次天劫便是慕容復如今僞裝成的強者,其大概是宗師到大宗師之間的實力。
在人間道的一些稍微繁華的地方,都可以開宗立派了。
所以這個修爲,在慕容復看來卻是正好的,太低接觸到的東西對他沒有價值。
太高反而讓人不敢接近。
畢竟元嬰修士在這人間道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況地仙呢?
萬象宗是人間道第一大宗,一方面是有身爲天仙的太上長老在上面罩着,有能夠成仙的天書傳承,也是因爲有歸海靈尊這位地仙坐鎮。
沒過多久,慕容復便找到了一處繁華的都城,感應到了其中最高的修爲是三名陰神修士,再往下便有二十一名元嬰修士,他們是這座仙城的主事,掌管着大小事務。
其實一個修仙組織的框架,都是大同小異。
這裏的那三名陰神修士就相當於萬象宗中的歸海靈尊,是壓艙石一般的存在,真正的大決定都是他們做出的。
而其手下的那二十多元嬰修士,就相當於萬象宗的真傳弟子,長官事務,平時的一些事情都是他們決斷,在陰神修士下令後也是他們進行落實。
慕容復便悄悄的走進了這仙城,淡淡的保持着元嬰修士的氣息。
別說是那三個陰神修士了,哪怕是更強的陽神修士,也是看不穿慕容復的真正境界。
“這位前輩,您是何門何派,晚輩好記錄一下。”
門口守城登記的是一位築基修士,其甚至連慕容復的僞裝氣息都看不透,還以爲其是一位金丹修士。
“萬象宗,厲飛雨,元嬰。”
三個名字震驚那築基小輩兩次。
萬象宗這人間道第一大派誰人不知?
元級別的強者更是高出他兩個大層次。
至於名字,他倒是覺得平平無奇,但卻是刻在了心裏,每一個金丹以上的強者都值得他牢記,這是他做這一行習慣了。
金丹以上的強者入城是免費的,慕容復直接走了進去,城中坊市繁華,往來無凡人。
倒不是這城中一個凡人都沒有,只是凡人卻是不敢大搖大擺的在這黃金時段在街上行走。
隨便撞到一個修士,都能要他的命。
慕容復看這裏雖然繁華,卻是大大不如那萬象城的,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珍寶閣、靈植坊、御獸坊、傀儡廳.......一應俱全。
而且和萬象宗的高端東西不同,這裏雖然也有很正經的東西,但也有許多讓人意想不到的有趣東西。
慕容復難得起了興致,便在這裏逛了一番,又採購了許多東西。
還去了這裏最大的酒樓小酌一番。
不得不說,這裏的東西,確實也是花了心思的,和不老長春谷研究的美食大不相同。
天龍世界衆人研究的東西和這裏的相比太過於樸素了,而七仙女製作的各種天庭餐點和這裏相比又過於高端。
慕容覆在喫完後,還特意打包了幾份,要帶回去讓自己的妻子們閒着沒事可以研究,回頭甚至可以在研究出菜譜後,向整個玄鯨世界推廣。
慕容覆在珍寶閣、靈植坊、酒樓等地瘋狂撒幣的行爲自然被人所惦記上了,但其元嬰的修爲卻又天然的爲其過濾了許多人。
人的名,樹的影。
慕容復展露出來的實力讓其可以專心的享受這幾天時光。
而上門結交的,自然也都是這仙城中的元嬰修士。
後面慕容復更是參加了拍賣行,沒有什麼重大的收穫,但卻也拍下了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幾天後,待到寶蓮世界的冷卻時間到了,慕容復便又去到了那寶蓮世界。
慕容復自然是出現在上次離開的金霞洞府中,扭頭就看到玉鼎真人在打瞌睡。
慕容覆沒有驚擾他,用七十二變變化了模樣,成了一個濃眉大眼的憨直漢子,身上的金絲雲錦白色長衫也變成了一身的粗布短打。
隨後一個念頭,便通過土遁出現在十裏外的樹林之中。
接連幾個閃爍,便離開了玉泉山,去往鎬京附近。
鎬京便是那周朝的都城,慕容復記得,那楊過便是在那鎬京附近的校場當將軍。
很快慕容復就到達了那座校場,說是校場,但其實是座城池。
這座城池規模不小,城牆高聳,旌旗獵獵,城牆上青壯令行禁止,看起來端是不凡。
城門口的士兵看到有人御風而來,倒是沒有什麼驚異,畢竟剛剛打完封神大戰,哪怕是底層士兵也是看多了,但習慣歸習慣了,卻是連忙稟報,將慕容復的話也帶了進去。
同時也有士兵準備好說辭和茶水,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城頭。
“慕.....公子,別來無恙啊!”
楊過依舊是那副瀟灑不羈的模樣,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他身着一襲黑色戰甲,腰懸長劍,頗有幾分威武。
他雖然對於慕容復如今的模樣甚是驚異,但對方說了鍾南山下草屋初見的故人,除了他慕容復還能有誰呢。
畢竟他是知道慕容復會障眼法的。
慕容復拱手笑道:“小楊兄弟,多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哈哈,兄長說笑了。”楊過爽朗地笑着,“快,請到府中一敘。”
楊過一開始對於慕容復全是嫉妒和憤恨,畢竟那時候他覺得,只有乾爹歐陽鋒和姑姑小龍女是無條件對他好的。
而慕容復對小龍女的佔有慾是不加掩飾的,還帶着一個和小龍女一模一樣的小女孩過來,讓楊過每天晚上做噩夢。
但那已經是將近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楊過雖然看起來不過三十歲,但實際上也不年輕了。
歲月會讓很多事情變得模糊,哪怕是刻在石頭上的海誓山盟或者滔天仇恨,也會圓滑了筆鋒。
如今他也有了家庭,在大周當臥底也是混得個風生水起。
“公、侯、伯、子、男”他也得了個侯爵。
見到慕容復,心中只是無限感慨,不知是否要行動
畢竟,楊過這些年來與士兵百姓同喫共鬥,也是明事理知天命之人。
大周很好,但比大華可是差遠了。
很多事情是經不起比較的。
就像他的妻子郭芙,雖然很好但.....
想到這裏,楊過皺起了眉頭。
姑姑只能是姑姑。
慕容復不知道楊過的心中有這麼多的歷程,兩人並肩而行,穿過繁華的街市,來到侯府。
府邸寬敞氣派,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顯然楊過這些年過得不錯。
楊過沒有提及慕容復的身份,只是說有貴客來,便安排下人好生接待。
慕容復呷了一口茶,味道一般,倒是沒多說什麼,而是對楊過問道: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還可以。”楊過說的有些籠統。
“那你功法練得怎麼樣了?”慕容復繼續問道。
“我這功法馬上就圓滿了,如今已經是宗師修爲,但說是馬上,但可能是一年兩年,也可能是三年五年。”楊過說到這裏,卻是有些無奈。
他的資質不差,但畢竟沒有慕容復給他灌注,都是自己修煉。
而且修煉的功法也不是什麼神功,而是改版過的九陰真經。
楊過之前嘗試過那八九玄功、劈天神學和引氣決,都感覺不是特別的適合。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悟性的方向也有差異,不能強求。
慕容復點了點頭,楊過是幾年前入的宗師,一個宗師竟然在封神之戰中竟然混出了一點名堂,雖然不像喬峯郭靖這樣的可以封神上天,但卻也能弄個侯爵,自然能證明他的能力。
慕容復從隨身空間中掏出了三十本祕籍,直接拍到了桌上。
“挑一本練吧。”
慕容復如今的修爲一眼就能看出楊過和這其中好幾本祕籍都相契合,修煉任何一本都會有所成就。
但具體修煉什麼,慕容複決定讓他自己選,這就是緣分。
楊過看到眼前這一沓子書籍,一開始還不在意,但翻開祕籍後,整個人的眼神就愣住了,然後沉溺其中。
“莫要沉迷,速速挑選。”
慕容復看楊過一盞茶功夫不過翻了幾頁,使用磁性聲音讓其清醒。
楊過看了一眼慕容復,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公子的祕籍太過於高深,一時間看的入迷了,莫怪莫怪。”
隨後其每份祕籍都只看前三頁,很快就將三十份都看完,從中挑選了一本。
慕容復對於楊過這麼快做決定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剩下的祕籍都收了起來。
“說說吧,你郭伯父、喬伯父這些人近來都怎麼樣了?”
慕容復手中有通訊的符隸,但因爲這幾人上了天庭任職,時間流速不同,而且天庭好像會一定程度上隔絕這種聯繫。
就像慕容復前世所說的,信號不太好。
所以對他們的情況不是特別瞭解。
楊過珍重的將祕籍收到了自己懷中,隨後對慕容復說道:
“公子,我郭伯父他當年率領我們攻破朝歌外圍三十六座城池,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已經是天庭的天將,聽說是在掌管練兵事宜。
慕容復點了點頭,郭靖兄弟是有領兵天賦的。
“還有燕南天燕大俠,他當年單槍匹馬殺入商軍大營,生擒了商朝大將張奎,現在是天庭的徵西天將,手下有五千天兵。”楊過繼續說道。
慕容復想起那個每日飲酒作樂的燕南天,如今當天將?總覺得有點對不上。
“至於阿飛、無忌,他們也都混了個一官半職,但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喬伯父現在是天庭的......”楊過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天庭御馬監的天將,天庭的天馬、龍馬、麒麟等各種神獸坐騎,都歸他管。”
慕容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
“喬大哥當上了弼馬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