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645易中海破產劉海中人財兩空閻埠貴成罪魁禍首,棒梗對爺爺奶奶恨意漸濃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在王主任的主持下,現場衆人各執一詞,反正誰也不服誰。

即便棒梗,賈張氏和許大茂統一口徑指責劉光福有錯在先,劉海中卻也表示自己兒子說的話再難聽,但罪不至此!

“賈張氏,我就實話實說了,這些話在我兒子說出口之前,大院裏的人沒少議論吧?那你們不去把他們的嘴撕爛,卻要把我兒子往死裏打,這是什麼意思?”

劉海中知道劉光福說的那些話太欠揍,被打也是活該,可問題是大院裏頭罵賈張氏搞破鞋的人兩隻手都不夠數,也有更難聽的,憑啥就自己兒子被打進醫院搶救?

不管平日裏劉海中和兒子們之間的關係有多差勁,彼此間有多麼不對付,但是在這種一致對外的事情絕對不能妥協,這關乎到劉海中的臉面!

自己的兒子想怎麼打罵都行,可別人有什麼資格?

劉海中承認最開始劉光福無論是行爲還是言語都有問題,藥鍋的確應該自己去拿,那些罵人的髒話也的確是不應該說出來。

但是!

到最後棒梗和賈張氏以此爲藉口,逮着劉光福往死裏打,直至送去醫院搶救,那這問題就嚴重了。

原本劉家是不佔理的,可現在劉海中反倒是底氣十足的指責棒等人下手不留情,直言他們是殺人未遂。

然而還沒等棒梗他們開口辯解,大院裏的喫瓜羣衆們卻是率先舉手抗議。

“不是,二大爺你這過分了吧,你們家的事兒怎麼還把其他人扯進來?”

“就是啊,一碼歸一碼,今天是你兒子當着人面叫罵,是故意而爲之,性質太惡劣了,和我們能一樣嗎?”

“不行,今天這事兒必須說清楚,劉海中你到底是怎麼個意思,我們這些人到底哪裏招你惹你了?”

最開始發聲的人還客氣的喊劉海中一句二大爺,可現場羣衆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就直呼劉海中的名字了,這足以證明他們的憤怒。

眼看着自己成爲衆矢之的,變成了被聲討的對象,劉海中臉色一白,忍不住縮脖子想要後退,但他被圍在了正中央,又能躲到哪兒去?

此時此刻,劉海中大腦一片空白,本來他是想站出來找理兒的,誰曾想不小心就惹了衆怒。

眼看着現場即將失控大亂,王主任趕緊站起身來安撫衆人,可感覺到被冒昧的羣衆們並不想就此作罷。

既然你劉海中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了!

也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羣衆開始七嘴八舌的指責劉海中違規搭建,並且齊聲要求街道辦事處嚴肅處理此事。

人羣中的許大茂見狀露出了一臉的壞笑,心想易中海的臨建一旦被處理掉,棒梗的心就能徹底在自己這邊落地了!

見事情鬧到這一步,王主任不動聲色的與人羣中的張元林相視一笑,各自微微頷首。

開會之前他們倆還單獨討論過這事兒,畢竟王主任他們這次來主要負責調解鄰里之間的誤會和矛盾,處理違建雖然在計劃之內,卻不好輕易開口。

按照王主任的經驗,只要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都好商量,可如果是和錢財相關的,無一例外都是老大難。

可讓王主任沒想到的是,劉海中因爲急於和賈張氏等人掰扯,竟一時疏忽得罪了大院衆多住戶,導致所有人一起舉報抗議劉海中搭建佔地的事情,

這麼一來,話題也就能順理成章的引到違建上面了。

不過事兒得一步一步的來,王主任已經和張元林通好氣了,今天就是調解不成功,院裏的這些違建也必須拆除!

於是,王主任耐心的勸說大院住戶們稍安勿躁,表示辦事要有先後順序,等調解完成以後再仔細討論違建的問題。

見王主任表態,住戶們雖然氣還沒消,但也知道盲目催促無用,反正這麼多人在現場盯着呢,今天劉海中必須給個交代,王主任也別想着翫忽職守,糊弄大家!

等現場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後,王主任這纔看向劉海中,臉色嚴肅的說道:

“一碼歸一碼,咱們先處理好醫藥費的事情,再慢慢的跟你算違建的賬!”

這個時候劉海中終於醒悟過來,若是處理的不妥,醫藥費什麼的先不說,自家門口的那三間臨建肯定是岌岌可危了!

想到這裏,劉海中趕緊看向易中海,急聲說道:

“老易你倒是說句話啊!一直悶着幹嘛呢?你前陣子不當所有人面說棒梗是你孫子嗎?現在你孫子把我兒子打進醫院搶救,好不容易撿條命回來,你就說這事兒怎麼辦吧!”

易中海抬起頭來與劉海中對視了一眼,能意會到對方的意思,無非就是希望自己趕緊把事兒認了,該賠多少賠多少,結束以後大家還能繼續團結一致,共同對外保住各自的臨建。

然而易中海是真拿不出錢了,就算他還有穩定的月收入,可之前蓋飯借的錢總要還吧,再說他易中海都這把年紀了,又能繼續在廠裏幹多久呢?

理論上也就這兩年的時間了,所以易中海纔會咬牙答應劉海中和閻埠貴的邀請,大家一起建房佔地,說到底就是爲了孫子棒梗的將來着想。

本來易中海自個兒都盤算過了,在正式退休之前,賺的工資足夠還掉外債不說還能有些剩餘,之後就是爭取活的久一些,這樣能多領幾年退休工資,只要能耐心攢一攢,替棒梗預備結婚的錢不成問題。

可如果要賠償一筆高額的醫藥費出去,那易中海的計劃就全亂套了,並且年事已高的易中海不可能再到任何單位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哪怕出去做臨時工都沒人會要。

在身負外債的情況下又要支出一大筆錢,後續還沒有穩定收入,只能靠退休金苟活,這期間還得提防賈張氏和棒梗伸手要錢,這樣的日子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和絕望。

所以,這筆賠償費絕對不可能給!

沉思許久後,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扭曲事實,顛倒黑白的狡辯。

儘管多年沒有出過手,可道德綁架的本事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只不過之前都是用來對付張元林和大院住戶們的,而現如今卻是要對付劉海中。

目標對象不同了,但方式方法還是老樣子,易中海先是大大方方的承認棒梗和賈張氏打人不對,然後就開始但是了,還表示賈張氏和棒梗相依爲命這麼多年,現如今好不容易能迎來一名親人,卻要被人如此羞辱,實在是太過

分了!

劉海中越聽臉色越難看,咬牙喝問道:

“易中海!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照你這麼說,我兒子被打成這樣是理所當然的了?”

感受到劉海中的憤怒,易中海卻是故作鎮定,深呼吸一口後緩緩說道:

“老劉,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兒的確是你家光福有錯在先,我家只是爲了維護自家長輩的名譽,這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了,我說這麼多不是爲了把責任歸結於光福一人身上,只是希望我們都能冷靜一點,不如咱們各退一步,讓這件事情到此爲止,可以嗎?”

聽到易中海的話,原本紅溫的劉海中也是逐漸平靜下來,心想易中海的意思是想醫藥費一人一半?

雖說劉海中期望的結果是易中海承擔全額的賠償,可眼下他們必須儘快放下仇恨矛盾聯合起來,否則絕對扛不住街道辦事處的壓力。

短暫的思考過後,劉海中不情不願的點頭說道:

“各退一步,那就是我兒子的醫藥費咱們一人一半唄?行,都是一個院兒的,而且咱們也合作過好些年,我就當是給你面子了,這事兒就這麼辦吧!”

一旁的閻埠貴看到這一幕,當即鬆了口氣,他就怕劉海中和易中海鬧起來,到時候三個人各自爲營,到最後鐵定會被逐個擊破。

可還沒等埠貴放下心來,易中海卻是緩緩搖頭,沉聲說道:

“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各退一步,這件事情就此作罷,而不是我們兩家各承擔一半的醫藥費。”

此話一出,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傻了眼,棒梗和賈張氏也是齊齊看向易中海,兩人神色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秒鐘後,劉海中憤怒的伸手指向易中海,咆哮道:

“易中海你在放什麼屁!我兒子被打成這樣你居然想就這麼算了,好,很好,這樑子咱們算徹底結下了,告訴你吧,這事兒絕對沒完!”

對此易中海只能緩緩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疲憊的神色,根本就不是他不願意給,而是實在拿不出來這麼多錢!

別說一半了,就是十分之一都會給易中海帶來極大的壓力,所以易中海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賠償,哪怕明知道這樣會被易中海誤會。

眼看着劉海中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且有些喘不上氣的跡象,張元林趕緊站出來提醒道:

“王主任,劉海中的狀態不對勁,很容易頭疼胸悶暈過去,得注意啊!”

聽到張元林的提醒,王主任立馬讓人把雙方隔離開來分別進行勸阻和引導,自己也是往劉海中那邊走,因爲只有劉海中最爲激動。

另一邊,易中海擺手婉拒了街道辦事處的勸導,直言道:

“什麼話都不用說,也隨便你們怎麼調解,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在這件事情上我絕對不會掏一分錢!”

見易中海一步都不讓,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也是毫無辦法,只能找到王主任彙報情況。

得知易中海態度堅決,王主任嘆了口氣,只能專注於做劉海中的思想工作。

哪知劉海中也不肯做任何的讓步,表示今天必須讓易中海掏錢賠償。

說着說着,劉海中越來越激動,直接繞過王主任指向易中海等人,大聲喝道:

“我話就撂這兒了,如果沒人替棒作出賠償,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警,說殺人未遂,別以爲我不知道他的情況,已經有過多次案底了,我看他這次要多少年出來!”

話音落下,易中海曜的一下站起身來,怒目圓睜的盯着劉海中,卻偏偏說不出一個字來。

對易中海而言,棒梗就是他唯一的軟肋,可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現在的他是真拿不出錢了,且一旦鬆了口,這份壓力全得易中海一人承擔。

棒梗成天遊手好閒,這些年來兜裏一分錢都沒攢下,不是自己用了就是給街道上的那幫兄弟們分了。

就算現在跟着許大茂當學徒,每個月多少能賺點錢,易中海也不相信會拿來替自己分擔負債的壓力。

至於賈張氏........算了吧,這人活着還不如死了,最起碼能省點飯錢。

王主任迅速站了起來,伸手將劉海中拉回座位上,繼續表情認真的和他商量着什麼。

約莫兩三分鐘後,王主任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起身朝着易中海等人走去。

站在易中海的面前,王主任面色嚴肅的說道:

“易中海,具體情況你也看到了,劉海中那邊的情況非常不穩定,經過我的迂迴和調解,他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就是無論如何今天必須給一筆錢,多少不論,他只要你的一份心意!”

“說實話我覺得劉海中已經很給咱們留面子了,否則他大可直接去派出所報案,從那之後我也就不用再管這事兒了,但我覺得這麼做太難看,又不是什麼血海深仇,真不至於鬧到如此難以收場的地步。”

“再說你們雙方各有各的理,真要劃分責任我認爲最好最公平的結果就是一人一半,更何況現在受傷最嚴重的是劉光福,並非梗,所以劉海中要求你掏錢真的是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而且劉海中已經說了,只要你肯給錢,多少都行,他要的就是你一個態度,當然也是爲了他自個兒的面子,然後這事兒就可以翻篇了,怎麼樣,你答不答應?”

易中海聽後沉默不語,他當然知道劉海中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可他真的拿不出錢了啊!

見易中海不說話,身後的棒梗和賈張氏都急的團團轉。

這時棒拉了拉賈張氏的衣服,低聲說道:

“奶奶,我可不能再被關進去了,劉海中說的沒錯,我是有案底的,你快想辦法幫幫我啊!”

賈張氏聽後一臉的無奈,攤手說道:

“我還能怎麼幫,如果易中海......就是你爺爺他不肯掏錢,我上哪兒拿錢去賠給劉海中?”

就在這時,易中海開口了。

“抱歉,現在我真的是一分都給不了,但我可以向他保證,今後我會想辦法把這次的醫藥費賠給他的。”

易中海的聲音不算響亮,但是現場的羣衆們足以聽的一清二楚,也包括坐在椅子上等消息的劉海中。

“什麼?還要等以後?易中海你當我傻子呢,用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來忽悠我!”劉海中立馬站起身來,幾步走到易中海的跟前,和王主任站在了一塊兒,“王主任您都聽到了吧,易中海就這態度,叫我怎麼配合?”

王主任眉頭一皺,看向易中海沉聲說道:

“易中海你怎麼回事,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顧忌你那不切實際的面子嗎?”

“告訴你吧,如果真的談崩了,劉海中要去派出所報案,將來無論你這寶貝孫子出了什麼事情,責任都在你一人頭上!”

易中海依舊是沉默不語,看起來態度堅定毫不動搖。

身後的棒梗被嚇壞了,他臉色慘白,額頭滿是冷汗。

賈張氏咬了咬牙,上前兩步將易中海拉到了一旁,低聲說道:

“算我求你了行嗎?再幫棒一次,他絕對不能被抓進去啊!”

易中海不肯給錢了,賈張氏就只能通過棒梗斂財,倘若棒這條路也斷了,賈張氏真就只有喝西北風的份。

當別人站在面前和自己掰扯的時候,易中海還能沉得住氣,可是面對賈張氏,他壓制許久的怒火終於憋不住了。

“求我?你可真有意思啊!本來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要賠多少錢我給就行了,這麼多年來我幫了那麼多次,真不差這一回,可我已經沒錢了,你知道嗎?”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勤勤懇懇工作了幾十年,結果一分錢都沒攢下來,就因爲你時不時的就找各種理由問我要錢,現在棒梗有麻煩了,你讓我再幫他一次,那你倒是把錢還給我啊!”

爲了不讓現場的喫瓜羣衆看笑話,易中海已經儘可能的壓低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被距離不遠的棒梗聽到了。

“什麼?你沒錢了?那你不早說!”

棒梗瞪大了眼睛,他還期待着易中海救自己,哪知易中海根本掏不出錢來。

易中海回過頭看向棒梗,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這些年賺的錢全花在你們倆身上了,最後的錢也都用來給你建房子,爲此我還借了不少錢!”

“結果呢,你的心裏只有許大茂,但凡你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早點和許大茂劃清界限,又怎麼可能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你我也不會陷入這樣被動的境地!”

“總之就一句話,我沒錢,這事兒我管不了!”

說完,易中海扭頭走到一旁遠離人羣的位置,在喫瓜羣衆的眼裏他叉着腰不知道在生什麼氣。

但可以看出來易中海還是沒有掏錢的打算,想來劉海中想要的態度是等不到了。

終於,劉海中的耐心徹底沒了,他掙脫王主任的勸阻,表示現在就要去派出所報案。

就在棒梗絕望之際,許大茂的聲音響了起來。

“二大爺,是不是隻要有人給你錢,不管多少你都可以放過棒梗?”

劉海中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了許大茂,和麪對易中海時表情不同,此時的劉海中竟然有些躊躇和猶豫。

思索再三,劉海中點頭說道:

“是,我也想讓這件事情到此爲止,可畢竟我家老二喫了大虧,如果就這麼算了我的面子往哪裏擱?”

許大茂笑了笑,點頭說道:

“二大爺說的是,既然要解決問題那總要拿出一個態度來纔對,我給不了太多錢,但是給你家老二買只雞燉湯補補身子還是可以的,當然你家老二傷的重,一隻雞不夠,十隻怎麼樣?”

聽到許大茂的話,易中海和棒梗都是猛然抬頭看向他,二人滿臉的不敢置信。

很快易中海上前一步,沉着臉喝問道:

“許大茂,你什麼意思?”

“呵呵,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唄!”許大茂笑了笑,繼續說道:“二大爺馬上就要去報案了,這時候我如果不站出來,很有可能被抓進去,我作爲他的師父肯定不能坐視不管啊!”

說完,許大茂又看向劉海中,等待他的回答。

一想到自己還有事情拜託許大茂,劉海中咬了咬牙,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好!既然棒梗的師父發話了,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

這時王主任走上前來,面色嚴肅的向劉海中問道:

“當這麼多人的面,你說話可要算話,別第二天又拿這件事情找人算賬!”

劉海中嘆了口氣,說道:

“王主任,我激動歸激動,可我不至於睜着眼睛說瞎話,我之所以要易中海一個態度,就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管,如果有人管,我就找管他的人討說法,如果沒人管,那我就找派出所來替我主持公道!”

“但現在沒事了,棒梗的師父站了出來,給了我想要看到的態度,所以我決定這件事情就這樣翻篇吧!”

王主任再三和劉海中確認過後,終於是長呼一口氣,接着宣佈此事正式和解。

棒梗見狀整個人瞬間放鬆下來,對許大茂的感激之情達到了頂峯。

易中海則是沉着臉別過頭去,不願看棒梗等人的臉色,他氣喘如牛,雙肺宛如風箱一般快速起伏,由此不難看出他的氣憤同樣達到了頂點。

但相對的賈張氏就淡定多了,似乎在棒梗被保下來以後就沒有能讓她擔心的事兒。

畢竟她的目的一直都是搞錢,在得知易中海是真的沒錢了以後,賈張氏就開始惦記許大茂了,自然她就懶得再管易中海心中有何想法。

矛盾和賠償問題是解決了,但王主任緊接着又宣佈要處理大院裏頭的臨建問題。

“各位,在咱們街道臨建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我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是根據我這麼多年來的處理經驗,不該存在的東西最後是不可能留下來的。”

一聽要拆除這些臨建,易中海和劉海中還有閻埠貴紛紛舉手抗議。

和張元林通過氣的王主任早有預料,也是立馬把張元林喊出來,兩人就這麼一唱一和的,很快就帶動了現場的氛圍。

“張廠長,這麼嚴重的事情您應該早點兒跟我說呀!”

“王主任,那會兒我正忙着工廠恢復生產的事情呢,爲此我跟我媳婦都在廠裏住了好些天,這事兒大傢伙都知道。”

“那您回來以後看到這些臨建也應該及時告訴我嘛,這種事情就要越早處理越好。”

“唉,說到底還是手裏的事情太忙了,而且我想着這事兒可以在院裏慢慢商量,就沒想着麻煩街道辦事處。”

“那行,在我來之前,你們開會討論過這事兒沒有啊?”

“啊這......實不相瞞,本來是有這打算的,可沒想到又鬧出了打人這檔子事兒,就一直拖着沒辦。”

“行吧,擇日不如撞日,正好我今天來了,那就一起把這事兒解決了吧!各位,我想聽聽你們大家的意見!”

就這樣,在二人完美的配合下,王主任十分順利的把話語權交給了喫瓜羣衆們。

見機會到來,喫瓜羣衆們心裏還惦記着剛纔被劉海中當槍使的仇恨,此時便也毫不留情的指責起了臨建給大家生活帶來的種種不便。

比如曬東西的地方小了,搬大件也不方便,每天上下班高峯期的時候容易堵路等等,羣衆們七嘴八舌的說着,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拋出來。

以前易中海三人總是把大院羣衆要團結一心掛在嘴邊,現在他們也算是領略到了衆人拾柴火焰高的力量,一時間竟然難以招架,被懟的節節敗退。

但是爲了能保住自家的臨建,易中海三人此時也是不得不暫時站在一起,死皮賴臉的表示堅決不拆。

可王主任卻不給他們任性的機會,在聽取了羣衆們的種種吐槽和不滿後,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高聲說道:

“各位!現在安靜一下吧!具體情況我已經瞭解過了,因爲這些所謂的永久性的地震棚的存在,給大家的生活帶來了諸多不便,影響確實太大了!”

“如果沒有妨礙到其他人的生活,按理說我也沒法兒管,可現在引起了民憤,響起了這麼多反對的聲音,那我就不得不認真對待了,張廠長啊,您也是這個院兒的,要不您幫我勸勸他們仨吧,儘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得事

情鬧到不好收場的地步,讓大家都難堪!”

接到命令的張元林點點頭,站起身來看向易中海三人,面露爲難的說道:

“三位,你們也都聽到了,不是我要多管閒事,現在確實是沒辦法了,一來這事兒鬧的太大,街道辦事處已經介入,二來是大家夥兒都不滿你們建房佔地的行爲,如果在這兒解決不好,萬一鬧到上頭去,引來了住建部等單

位,給你們安一個侵佔國家財產的罪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此話一出,易中海三人被嚇的臉色煞白,他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平常能接觸到的官兒也就是單位領導以及街道辦事處,再往上就只能聽說了,所以張元林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把他們唬住。

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易中海三人都不敢拿這件事情開玩笑,損失財產頂多傷心難過一陣子,可犯罪被抓是要悔恨終身的大事兒啊!

見三人都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張元林嘴角微微翹起,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

“各位,現在的情況你們也都看到了,大家夥兒不是無緣無故的來針對你們,若是你們心裏還是不服氣,那就好好聽我說道說道,因爲這些臨建的存在,你們不知不覺間惹來了多少麻煩。”

“就拿三大爺來說吧,你建完房子以後可能是心裏頭高興,難得大方的買了臺電視回來,結果呢,鄰居們想去看個熱鬧,你卻還要向他們收取瓜子花生等門票費,雖說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可都是一個院的,這麼做就太難

看了,都以爲你是想拿大家的東西來填建房子的坑呢,我相信這是個誤會,可幾十年的鄰里感情就這麼沒了呀!”

“再說說二大爺,你這事兒就清晰明瞭多了,如果不是你這幾間臨建,你的寶貝兒子們真不一定願意回來,可就他們倆這態度還不如不回來呢,哦,沒房子就沒人影兒,房子一有孩子也就回來了,他們到底圖啥我不知道,我

只曉得他們一回來就把你給氣進了醫院,後面又鬧出了打人的事兒來,作爲一名旁觀者,我認爲問題就出在你這幾間屋子上!”

“最後說一大爺的問題,你家還行,只建了一間屋子,可你當衆和棒梗認親的背後是嚴重的倫理道德問題,爲此咱們院兒的先進集體也沒了,也得虧是現在啊,換做以前這事兒可大了去了,而且這間屋子不出意外也是爲你那

寶貝孫子棒梗準備的對吧?前腳壞了大院榮譽後腳就給孫子建房,那你說鄰居們能接受這事兒嗎?”

王主任說這些臨建留不住,易中海三人一個個都是不情不願,可是在聽完張元林的解釋後,易中海三人全都沉默了,他們既害怕被安罪名抓走,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既然都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們是默認了,這樣對大家都好,免得把問題變成無法解決的老大難,最後引來更高級別的部門到場處理,到那時就什麼都沒得商量了,只能認栽!”

隨着王主任話音落下,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心情瞬間跌落到谷底,兩人慌的不行,連忙向劉海中求助。

“爸,我現在走不了啊,出了大院的門讓我帶老婆孩子上哪兒住去?”

“我也一樣,二哥是因爲單位收了房子,我是因爲被丈母爹趕出家門,就算能消氣原諒我那也得花時間等啊!”

劉海中聽後只覺得頭疼,但最終還是緩緩舉起了手,皺着眉頭說道:

“王主任,能不能再寬限些時日,我家老二因爲單位把房子收了沒地方住纔來的,老三是因爲和丈母爹鬧矛盾被趕出了家門同樣無處可去,他們都是拖家帶口的,你們現在把臨建拆了,這兩家子就得流落街頭。”

聽到劉海中的話,王主任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張元林。

短暫的思考過後,張元林站了出來,點頭說道:

“二大爺的話說的沒毛病,不能因爲處理臨建的問題讓兩家人在外面流浪,王主任,要不您找時間去劉家兄弟的單位跑一趟,趁早把房子的事情解決了,這樣他們也好搬出去。”

王主任想了想,有些爲難的說道:

“張廠長,我的職級到底是太低了些,這事兒不一定能辦好啊!”

“而且劉家倆兄弟的單位都不屬於我管轄的街道範圍,就是想打感情牌都沒用,全是陌生面孔,我都怕見不到能說上話的領導。”

張元林微微頷首,說道:

“沒事,你先去打招呼,完了我找時間再去拜訪一下,不說按照標準分配吧,最起碼要有一間和臨建這樣差不多的房子,只要夠住就行。”

“好,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會和王主任想辦法幫你們倆都申請一間能住人的房子,但是僅此一次!”

得到了張元林的承諾,劉光天和劉光福興奮不已,紛紛開始拍張元林的馬屁,那諂媚的模樣好像張元林纔是他們的親爹。

劉海中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又是當場氣暈了過去,被人手忙腳亂的抬進屋子休息。

易中海也是頭暈目眩,但開會的地點就在中院,他咬牙堅持幾步路也就到家了。

至於閻埠貴,他雖說心疼造房子的錢要打水漂,但不至於到悲傷過度暈厥的程度,只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將難以忘懷,做噩夢都少不了這三間屋子。

至此,大院裏的臨建問題終於得到了徹底的解決。

因爲劉家兄弟要暫住一段時日,所以率先拆除了易中海和閻埠貴家的臨建。

房子拆除過後,易中海彷彿一夜之間又老了許多,頭髮也更白了,並且變得沉默寡言。

後來有人說看見易中海下了班還不回家,在街邊鋪子裏當臨時工,所有人都不理解,爲何易中海臨退休的年紀了還要這麼拼。

閻埠貴則是圍着拆遷隊轉來轉去,說拆一間交差,給他留兩間吧,後面又說拆兩間交差,留一間也行,可拆遷隊自然是不聽的,一口氣給拆了個精光。

看着滿地的狼藉,埠貴終於憋不住了,對着瓦礫廢墟嚎嚎大哭,圍觀的羣衆表示不能理解,幾間屋子而已又不是家裏死了誰,拆遷隊就更迷糊了,你自己搞的違建被拆了有啥好哭的呢?

可他們哪裏知道,這都是閻埠貴計劃好的養老儲備,本打算是將來租出去賺錢用的,結果就這麼沒了。

閻埠貴這也算是第一回投資做生意吧,結果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別說賺錢了,現在連本兒都回不來!

劉海中被氣暈後又在牀上躺了幾天,等身體稍微好了些才下地走動,然後第一時間選擇拜訪許大茂。

見劉海中到訪,許大茂笑呵呵的邀請入座,又轉頭吩咐秦京茹倒一杯茶水。

“二大爺,不會還生我的氣吧?知道你家老三現在還纏着繃帶,說實話棒梗下手確實太重了些,我已經批評過他了,讓他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衝動,更不能亂下死手。

劉海中坐下後連忙擺手,說道:

“哎!這怎麼能怪你呢?後面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是我家老三有錯在先,說那樣沒有禮貌的話,就算你不開口棒梗也已經怒了,動手是早晚的事兒。”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

“二大爺不記恨我就好,咱們說好的十隻雞,我準備一天隔一天的送,不然怕你家老三消化不了,等二十天一過,你家老三應該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劉海中聽後尷尬的笑了幾聲,再次擺手說道:

“你也太客氣了,哪裏喫的了十隻雞呀,醫生都說了再過十來天就能恢復的七七八八,至於傷筋動骨的問題,那就只能耐着性子靜養,也不是喫幾隻雞就能好的。”

“要我說啊,你買五隻雞給我家老三就夠了,一天隔一天的剛好十天,反正大院裏的住戶也不曉得你具體送了多少隻,以咱們的關係稍微做做樣子就行,這樣你省了錢,我這兒面子也有了。”

許大茂笑呵呵的抿了口茶水,挑眉道:

“二大爺,當衆講好了十隻雞的,你卻只讓我送五隻,這多不好意思啊?”

劉海中摸了摸鼻子,隨後坐直身子說道:

“哎呀,這事兒我們倆心裏有數就行,那什麼,我上回不是找你打聽了一下我那大兒子調回B的事兒麼?你幫我問過沒有?”

聽到劉海中的話,許大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已經託人去問了,這事兒你放心,不管成不成肯定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就算我找的都是高級領導,你大兒子是屬於外地的職工,要走的流程太多了,就算手續能通過,如果沒有你大兒子和他領導

點頭答應,這事兒也辦不成的。”

劉海中連連點頭,說道:

“這我都知道,說實話我現在能找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大茂啊,我真的非常感謝你不計前嫌,還願意幫我一把!”

許大茂笑了起來,起身給劉海中續上茶水,說道:

“二大爺瞧你說的什麼話,咱們不是老早就和解了嗎?今天我幫你,等明天你也會幫我是不是?”

“而且現在我算是明白了,真正的領導是手握實權,可以處理大大小小,事關人生的關鍵問題,再想想我們以前那都是小打小鬧,跟過家家似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劉海中不停的點頭,直呼許大茂說的對,接着又客套了兩句便告辭離開了。

等劉海中走後,一旁陪笑的秦京茹瞬間冷下臉來,挑眉說道:

“呵呵,還真給你裝起來了,就劉海中這件事兒沒了我你自己能辦嗎?”

這下輪到許大茂變臉,笑呵呵的給秦京茹續上茶水,又來到其身後敲背捏肩。

“哎呀,這又不是天天的事兒,再說了,如果不是我利用這件事情壓他一頭,前陣子我能用幾隻雞就把棒梗救下來嗎?而且劉海中還主動要求減半數量,正因爲他有求於我。”

“而且我已經提前說過了,事情成與不成沒辦法保證,你只要嘗試過就行,到時候拿一份領導簽過字的文件就能堵住劉海中的嘴,他絕對賴不到咱們頭上來。”

“當然了,咱們也不白忙活,我保證現在的棒梗和以前相比會對我們更加忠誠!”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金絲雀寵主日常
甄嬛傳之華妃重生
異世法師傳奇
其實是一篇日常甜文
重生之寶瞳
打造蓋世英雄
道門祕術
重生宜室宜家
我是女生
紀元之主
位面入侵遊戲
反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