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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許大茂再出歪主意,棒梗孝出強大偷摸換藥,昔日院內大爺們當衆互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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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秦京茹而言,無法生育孩子是她最大的心病。

徹底和李懷德綁定在一起後,日常的喫穿用根本無需擔心,大富大貴不敢說,可對比大院裏頭的住戶們已經是相當富餘了。

只不過出門在外陪那些亂七八糟,年衰牙黃的老男人就已經很折磨了,等回到家又只能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大眼瞪小眼,這樣的日子真是一點盼頭都沒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京茹就盼着能有個孩子圍着自己轉,她見過不少可愛的小孩子,尤其是張家的那幾個孩子,他們打小就很精緻好看,聲音好聽嘴也甜,長大了同樣眉清目秀,活潑開朗,光是遠遠的看到了心情都會變好,

聊起天來更是討人喜歡。

可惜,那樣熱鬧,幸福,溫馨的家庭是秦京茹註定無法擁有的。

而現在,秦京茹唯一能擁有孩子的機會就只有聽從許大茂的安排,去接納大院乃至整條街道出了名的問題兒童棒梗。

說心裏話,秦京茹對棒梗並不是特別滿意,可思來想去好像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主要還是有對比,但凡沒有見過張家的那些優秀的孩子們,或許秦京茹的內心就不會這麼糾結。

但事已至此,再多想多慮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一聲輕嘆過後,秦京茹閉上眼睛享受着許大茂的諂媚和按摩,然後淡淡的說道:

“你就這麼確定棒一定會沒有二心的對我們一直忠誠?還有啊,我覺得你這次的狀態不太對勁,往日話說完動作就停了,怎麼今天這麼賣力,是不是還有話要跟我說?”

許大茂聽後動作一頓,被看穿心思的他笑容尷尬,悻悻然的收手後重新坐到了秦京茹的面前。

“嘿嘿,你跟着李懷德他們倒是越學越精明瞭,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不過也沒啥,主要是我的工作變動問題。”

秦京茹聽後翻了個白眼,說道:

“既然沒啥就別說了,你的破事兒我不愛聽!”

說完,秦京茹就要起身離開,但是被許大茂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雖然沒什麼大礙,可如果在能力範圍之內,在不爲難你的情況下,最好還是能幫我一把,畢竟工作調動意味着我的收入可能減少,對咱們這個家也是有影響的。”

“由於我年齡的問題,電影院的領導想找一個年紀輕,腿腳便利的把我給替了,然後要把我安排去門口檢票,你看能不能讓李懷德幫我再去說幾句好話,我這手腳還行啊,翻山越嶺去給人放電影都不成問題,絕對不會耽誤電

影院安排的工作。

秦京茹眉頭緊皺,抱着雙臂說道:

“許大茂啊許大茂,爲了能給你找一份電影院的工作,你是不知道我那天喝了多少,李懷德已經不是什麼領導了,他的那些所謂的關係全都要靠錢和我去打通。

“告訴你吧,現在的我只願意爲我自己付出,我的錢夠買想要的衣服和包我就少喝點,不夠我就多喝點多陪點,除此之外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事情值得我去拼!”

聽到秦京茹的話,許大茂無奈說道:

“京茹你別激動,我知道你爲了我的工作付出了很多,可我確實是沒辦法了,我才這個歲數就把我趕去檢票,搞不好再過陣子就找理由把我開除了,到時候再找李懷德不是更麻煩嗎?”

秦京茹冷笑一聲,譏諷道:

“哼,我看你是以前虧心事做太多,導致現如今遭了天譴!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如果你能老老實實的幹活做事,不要小心機不動歪腦筋,你好好的上班憑什麼找理由把你調去門口檢票?”

許大茂被懟的啞口無言,但還是厚着臉皮請秦京茹幫忙帶話。

就在這時,秦京茹伸手扶住椅背,面色痛苦的說道:

“說實話我沒心思幫你這個忙,而且這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覺得身上有點使不上勁,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許大茂見狀趕緊站起身來,扶着秦京茹往臥室走。

“是不是這兩天喝酒喝太多了啊,要不跟李懷德請幾天假好好的在家休息,如果還是不舒服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一聽醫院二字,秦京茹的臉色就更難看了,當即搖頭說道:

“我沒什麼事的,應該休息幾天就能好,醫院我是再也不想去了,之前孩子流掉的痛苦始終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做的噩夢大部分也是和這個有關,不到萬不得已我是絕對不會去醫院的!”

許大茂見秦京茹的情緒開始激動,連忙表示不提醫院了,隨後想起什麼來又說道:

“對了,京茹你不願意幫我穩住工作沒問題,但我這兒還有個忙你必須要幫!”

“我都想好了,既然我要從放映員的位置退下來,那就一定要讓棒頂上去,這樣棒就又欠我們倆一份恩情了,更利於咱們對他的掌控,而且我也能有充分的理由讓他把收入分給我們。”

“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給李懷德帶個話,讓他和電影院的領導打個招呼,無論如何都要讓棒梗接我的班,千萬別被其他人搶了去。

秦京茹聽到許大茂又在動歪腦筋,感覺身子更沒勁,頭更暈了,便沒好氣的揮手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後面我會找機會給李懷德帶話的,你趕緊走開,別影響我休息!”

許大茂識趣的沒有再多嘴,正要走開又停下動作,說道:

“我現在去做飯,想喫點什麼?”

秦京茹把頭一扭,說道:

“不想喫,出去把門關上!”

許大茂眉頭一皺,對秦京茹的態度相當不爽,可偏偏他一句話都不敢放,只能在心裏憋着。

出了房間,關上門,許大茂立馬沉下臉來,咬牙切齒的嘀咕道:

“他媽的,給你臉了是吧,老子好意關心你,誰知道是熱臉貼冷屁股,你總有人老珠黃的那一天,我看你還能跟着李懷德威風多久!

暗罵了幾句後,許大茂來到飯桌前冷靜了一會兒,很快心裏冒出了一個好主意,隨後快速出門找到棒梗。

“一會兒你到我那兒喫飯吧,正好聊聊你工作的事情。”

面對許大茂的邀請,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並且主動請纓要幫着一起做飯。

許大茂笑着擺了擺手,說道:

“說好了請你喫飯的,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來幫廚呢?”

棒梗卻是態度強硬,一臉認真的說道:

“大茂叔,您就是我的再生父親,別說給您幫廚了,就是給您做飯也是理所應當,只是我的手藝不好,擔心京茹嬸喫不慣,否則今晚這頓飯得是我來做。”

許大茂故意頓了頓,笑着說道:

“說實話,你京姑嬸晚上不在家裏喫,所以不用管她,家裏就咱們倆,現在就跟我走吧!”

棒梗聽後立馬拍着胸脯說道:

“既然是這樣,只要大茂叔不嫌棄我的手藝,這頓飯我來做!”

許大茂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笑呵呵的說道:

“瞧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能喫就成,我又不是什麼講究的人,正好晚上咱爺倆也稍微喝點!”

說着,許大茂領着棒梗回了家,然後真就往飯桌邊上一坐,啥也不幹等着棒梗切菜做飯了。

棒梗也是沒想到許大茂真的一點兒都不客氣,但話都是自己說的,出爾反爾不是他的性格,也正是如此纔會被許大茂一直拿捏。

許大茂則是翹着二郎腿,一邊喝着茶一邊看棒梗忙前忙後的樣子,心中好不得意,想着自己花了那麼多錢出去,就應該爲自己端茶倒水洗衣做飯,而且還得服務自己一輩子,直到最後爲自己養老送終!

因爲就兩個人喫,加上手藝一般,只能隨便弄倆菜,再加上之前沒喝完的半瓶酒,這頓飯就這麼對付了。

飯桌上,棒梗客客氣氣的給許大茂敬了幾杯。

“大茂叔,都在酒裏了,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棒梗端起酒杯咕咚咕咚一口悶了。

許大茂看在眼裏,心裏羨慕的不行,想着自己怎麼就沒這麼好的酒量呢,說實話他挺羨慕李懷德他們的,仗着有好酒量可以在飯桌上橫行,既可以把事兒辦了,還能接觸各種各樣的美人,如此生活好不自在!

在心裏一陣感慨過後,許大茂回過神來,看着棒梗詢問起了他的近況。

棒梗放下酒杯,一邊喫着菜,一邊嘆氣說道:

“就這樣唄!工作上的事兒您怎麼交代我就怎麼做,至於家裏的事兒,唉,我是一點兒都不想提。”

許大茂點了點頭,追問道:

“我看你最近情緒不怎麼好,應該就是被家裏的事兒影響了,不如趁着喝酒的功夫直接說出來,這樣你心裏能好受些,搞不好我還能幫你想到處理的辦法。”

棒梗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說出來。

“主要是我對他們倆有氣,我奶奶一心鑽進錢眼裏,每次主動跟我搭話就是要錢用,還忽悠我聽易中海的話,說他爲我好,還準備幫我娶媳婦,可後來我才知道中院的房子是易中海沒錢硬借來的,現在弄的一身債,我還能指

望他爲我做什麼事兒?”

“反正啊,我已經好些天都沒有搭理他們了。”

許大茂聞言微微眯眼,笑呵呵的說道:

“長期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吧,畢竟你和易中海都認親了,他認了你這個孫子,那你不能不認他這個爺爺啊!”

棒梗聽後抿了抿嘴,隨後咬牙說道:

“大茂叔,跟你我也沒啥好隱瞞的,就實話實說了吧!從一開始我就對易中海沒什麼好感,再到後來我跟了您,就更加不想指望其他人了,可架不住我奶奶一直在我耳邊嘮叨,所以我是爲了易中海的房子和錢纔給他好臉色

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易中海造的房子已經被拆掉,我也知道他沒了錢,在外面還欠着債,那我肯定不願意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只是我跟他有一層親戚關係不知道該怎麼擺脫,這讓我十分苦惱。”

“還有我奶奶這裏,只要找我肯定就是爲了錢,一次例外都沒有,在我眼裏她就是一累贅,是一個煩人的老傢伙,如果能有機會和她徹底劃清界限,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當機立斷甩掉她!”

看得出來,棒梗也有些微醺了,竟是當着許大茂的面直接說出了心裏話,畢竟連着猛灌了好幾杯,剩下的大半瓶酒幾乎都進了他的肚子。

這正是許大茂的計策,把棒梗喊來喝酒順便聊天,等人醉了再套話就會容易很多。

瞭解到棒梗內心的真實想法後,許大茂眼咕嚕一轉,滿肚子壞水的他開始習慣性的搞事情。

“棒梗啊,如果說你是爲了房子而苦惱,那你大可放心,就算你爺爺奶奶沒房子給你,沒關係,你大茂叔這兒有啊!”

“不管他們是否同意,反正你是我的對不對,既然如此,那我肯定是將心比心絕不能虧待你,等將來我們走了以後,我這房子就是你的,到時候誰都拿不走!”

棒梗聽後有些恍惚的搖了搖身子,隨後噴了一下,紅着臉說道:

“大茂叔,我想要房子不是爲了自個兒,而是想將來結婚的時候能有底氣,所以這房子不是我想要,是我未來的媳婦要,您把我想的太貪心啦!”

“再說您和京茹嬸都還很年輕,我要是佔用了你們的房子,到時候你們住哪兒啊?”

許大茂聽後冷笑連連,心想喝點酒就開始鬼話連篇了是吧,要就要,不要就不要,還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找理由,特麼的裝給誰看呢?

不過棒梗的回答倒是在許大茂的預料之中,就算是自己願意把房子讓出來,肯定也是不會要的,這麼一來,許大茂也就能把話題繼續延續下去了。

“你說的沒錯,看來是我欠考慮了,這麼說來,你打心裏還是想要你爺爺奶奶的房子啊,那現在易中海新建的房子拆除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棒梗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的說道:

“我能有什麼打算啊,就這麼着唄!媳婦什麼的是不敢想了,要房子沒房子,要錢沒錢,就算有姑娘能看上我,願意陪我喫苦受罪,這沒房子就沒有遮風避雨的地兒,日子肯定沒法兒過,劉家倆兄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才

不想和他們一樣寄人籬下,那太沒面子了!”

正常情況下,微醺的主要體現在身體上,而非思考能力,就拿棒當前的狀態來說,他的身體已經被酒精影響了行動能力,但思路還是比較清晰的,就是說話會比較直來直往,不像正常的時候充滿了防範之心。

這個時候套話最容易,忽悠也最容易成功,許大茂再次轉了轉眼睛,隨後身子探上前去,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就是一間房子嘛,這事兒太好辦了,只要你爺爺奶奶有一個人沒了,你作爲他們的孫子,就擁有繼承房子的權利!”

棒梗聽後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面露不解的問道:

“大茂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人沒了?”

許大茂嘖了一下,耐着性子解釋道:

“你爺爺奶奶都一把年紀了,這期間萬一發生點什麼意外呢?就像後院的二大爺一樣,如果被氣急攻心或者因爲別的什麼問題離開人世了呢?”

“再或者說,因爲某些原因他們不得不離開大院且回不來了,而你作爲他們的孫子,無論是誰的房子都得歸你所有。”

“當然了,我只是舉例子啊,並不是要詛咒你爺爺奶奶離世或者出什麼事,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棒梗聽後卻是眉頭微微皺起,彷彿是在思考着什麼,看樣子他不僅沒有對許大茂的話感到氣憤,反而是有感而發有了思路。

許大茂也不着急,就這麼耐心等着,他很清楚棒梗的腦子不如自己好使,一會兒肯定還得向自己討教。

果不其然,幾分鐘後棒坐直了身子,苦着臉搖頭說道:

“不行啊大茂叔,雖說我很想要一間屬於我的房子結婚娶媳婦,可我怎麼想都覺得這條路行不通。”

許大茂微微一笑,伸手敲了敲桌子,說道:

“怎麼不行了,你心裏有什麼顧慮儘管說出來,這不是有我在麼,好歹比你多喫了二十多年的飯,各方面的經驗都比你豐富,你想不通的事兒就讓我來替你分析吧!”

棒梗猶豫了一會兒覺得很有道理,便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大茂叔,雖然易中海現在沒了錢,可我奶奶說等他退休以後可以穩定的拿退休金,積少成多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所以我作爲他唯一的孫子肯定是希望他活的越久越好,這樣留給我的錢也就越來越多。”

“所以如果非要我選一個的話,那我肯定是希望我奶奶離開大院,她成天躲在家裏什麼都不幹,用的錢卻不少,我最不滿意的就是她了,可她是我奶奶啊,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我實在是找不到理由趕她走。”

得知棒梗的真實想法後,許大茂咧嘴一笑,說道:

“確實,易中海能拿養老金,那他就還有利用價值,至於你奶奶嘛,想要趕她走也不是沒機會,只不過………………”

“棒梗兒,今晚是咱爺倆的獨處時間,你要是相信我,那我願意好好的跟你說道這事兒,如果你覺得背後議論你奶奶不好,那就當我今晚沒說過!”

聽到許大茂有法子,棒梗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棒梗就越來越清醒,現在更是徹底醒了酒。

“大茂叔,我奶奶除了喫啥也不會幹,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有什麼法子您儘管說!”

棒梗倒是沒有想過易中海和賈張氏會突然暴斃離世,但是並不拒絕找機會把人趕出大院。

一旦計謀得逞,棒梗就可以繼承賈張氏的房子和易中海的養老金,這樣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爽啊!

見棒梗滿臉期待,許大茂也就不用遮掩了,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棒梗,不知道你仔細觀察過沒有,你奶奶現在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當然年紀大了是會這樣,但是主要原因在於你奶奶年輕的時候抽大煙,這事兒別說你不知道了,就算是我也是偶然間在老一輩人議論的時候恰巧聽到

的。”

“後來你奶奶爲了抑制自己的煙癮,就只能不停的弄鎮靜藥物來服用,久而久之,你奶奶的身體就越來越差勁了,也變得不願意出門走動,同樣是挺着個大肚子,後院的二大爺還上着班呢,可你奶奶讓她稍微動一動就累的氣

喘籲籲,就這樣的身體出問題怕是早晚的事兒。”

“那你想啊,您奶奶不上班,也沒退休金,等她病了或是怎麼,你又不願意服侍照顧她,那麼最好的選擇就是把她送回老家,這麼一來,你家那房子不就名正言順歸你了嗎?”

棒梗聽後陷入了沉思,許久後抬起頭來,目光堅定的說道:

“大茂叔,您說的對,就應該這麼辦!到時候我就能繼承我奶奶的房子,再拿易中海的退休金娶媳婦了!”

說完,棒硬把瓶子裏的最後一點酒倒入杯中,又恭恭敬敬的敬了許大茂一杯。

許大茂見狀微微一笑,又說道:

“這只是辦法之一,別高興太早了,我也不清楚你奶奶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可就算她很能堅持,那房子一直傳不到你手裏,你也別擔心,我說了要管你就一定會管到底,到時候我會替你想辦法的,絕不會讓你一個人苦惱。”

棒梗聽後感動不已,眼看着喫的差不多了便主動起身收拾碗筷和桌面。

等棒梗忙活完了以後,許大茂已經把茶點端上了桌。

“來,坐下歇會兒吧,順便再跟你說一說工作上的事情。”

棒梗聞言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

“工作的事兒?您剛纔不是在飯桌上問過了嗎?”

許大茂呵呵笑道:

“那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又不是正兒八經的聊,再說那會兒不知道你在想娶媳婦的事情,說到娶媳婦啊,除了要房子還得要錢,你現在只是個學徒,工資收入很低,難不成將來結婚的錢全等着易中海給你?”

棒梗呆愣了一會兒,隨後意識到了什麼,立馬上前倒了杯茶水雙手遞給許大茂。

“大茂叔,您請喝茶!”

許大茂十分享受的單手接過,依舊是翹着二郎腿的模樣,見許大茂接下茶水,棒梗這才老老實實的在許大茂面前坐下。

“棒梗啊,雖然你沒有當衆答應做我的乾兒子,但我心裏已經把你當乾兒子看了,得知你在爲娶媳婦做打算,我想着自己暫時沒什麼能幫的,只能忍痛割愛,把我的工作崗位讓給你。”

聽到許大茂的話,當即瞪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大茂叔您沒開玩笑吧!”

許大茂眉頭一挑,很滿意棒梗震驚的模樣,抿了口茶水後淡淡的說道:

“你見過哪個乾爹拿乾兒子的前途開玩笑?告訴你吧棒梗,我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做這個決定的,你也知道現在到處都是插隊回來的年輕人,城裏哪怕是掃大街的崗位都有人排着隊等,電影院裏的情況也一樣,我沒辦法幫

你弄到正式放映員的崗位,只能我自己讓出來給你。”

得到許大茂的確認後,棒梗激動不已,接着上前兩步,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許大茂的面前,並且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

許大茂居高臨下的看着棒梗在眼前臣服,內心瞬間就膨脹起來了,此時此刻他沒有一絲一毫對“乾兒子”的欣賞和喜愛,只有對“棋子”握在手掌心的滿足。

就算在頭受委屈,在家裏受打壓,那又如何,許大茂總是能找到可以發泄自己情緒的弱者!

在心情變得愉悅後,許大茂伸手將棒梗扶了起來。

“好了好了,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這樣磕頭拜謝的,我可受不起!”

棒梗站起身來,一臉認真的說道:

“大茂叔,不,乾爹!以後我當着您的面就喊乾爹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又想着秦京茹就再屋裏躺着,便立馬收斂聲音,隨後乾咳了兩聲說道:

“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頭啊,這件事情是我今天才決定的,所以你要給我時間去和電影院的領導商量交接的日子,這期間你彆着急忙慌的催我,還有啊,雖然我願意把工作崗位讓給你,但這工資拿到手以後必須交給我,你就

還拿之前當徒弟的錢,包括出去放電影拿的錢和東西,和以前一樣分。”

“你先別急着說話,聽我講完,儘管我的本意是把好的工作崗位讓給你,希望你能多賺錢,將來好娶媳婦,但你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也不急着要那麼多錢是吧,再說了,我這對比易中海他們那都算是年輕的,本就沒到應

該退位讓賢的時候,將來甭管我去哪個崗位,那也不能賺的錢還不如你吧?”

“怎麼樣棒梗,我說這些話的意思你能聽明白不,能理解不?”

棒梗頓了頓,很快點頭說道:

“您放心,這些話我都聽得懂,如果不是我奶奶死皮賴皮的問我要錢,只要我一天三頓飯有着落,工資我一分不要都成!”

話是這麼說,棒梗心裏卻有他的主意,既然已經鳩佔鵲巢了,工資就得自己去簽字領取,目前老老實實的把大頭讓給許大茂,等時間一長自己站穩了腳跟,非要佔着全部工資許大茂又能怎麼辦?

不得不說,古人講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正所謂跟什麼人學什麼藝,許大茂一天到晚動各種各樣的歪腦筋,棒梗被同化也就是早晚的事兒。

可任由許大茂和棒梗心裏的算盤打的如何響亮,他們倆都高估了自己,許大茂從來就沒有老老實實工作的心思,他嚮往的是權力是金錢,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當一名檢票員?

棒梗也是一樣的,作爲橫行街道的混混老大,他平時假裝正經的上班,等一有時間就去和他的那幫成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小弟們廝混,每天不是欺負弱小,就是和隔壁的街道勢力打架鬥毆搶地盤。

總結下來就是許大茂利慾薰心心漸黑,棒梗爭搶好鬥樹敵無數,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居然還在相互算計電影院的工資。

幾天後,秦京茹幫許大茂把事情辦妥了,電影院的領導還真的把許大茂的工作崗位讓給了梗,但是辦這件事情的代價就是支付一定的金錢。

許大茂縱然一百個不情願,卻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掏錢,反正以後是棒梗幹活自己收錢,出去放電影得經歷風吹日曬,自己只需要在門口檢票一年到頭也淋不到一滴雨,這麼想心裏就好受多了。

另一邊,棒梗回到家以後難得的開始認真觀察起賈張氏的身體狀態,發現和許大茂所說的一樣,賈張氏至少稍微動一動就會累的氣喘吁吁,看起來就很不對勁,只是棒梗以前都沒關注過,自然就不可能察覺到異樣。

之後棒梗又偷摸着跟蹤賈張氏出門的動靜,看到她走幾步路就得扶着牆休息,就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很差勁了,也不知道多久以後會出問題。

但至少證明了許大茂的提議是有用的,完全可以盼着她生病然後找藉口送她回老家去等死!

可棒梗沒什麼耐心,他又耐着性子觀察到賈張氏每隔幾天就會從一個抽屜裏拿出藥丸服用,之後等賈張氏出去上廁所的功夫偷了一顆帶給一名老中醫的兒子手中。

這名醫生的兒子是棒的好哥們之一,雖然對方是醫藥世家,可這位好哥們一點都沒有當醫生該有的品德和心思,只喜歡跟着棒梗大殺四方,享受當勝利者的快感,也是棒梗的經濟來源之一。

棒梗找到對方的目的很簡單,希望能弄到和這個藥丸大小顏色甚至是口味都差不多,但是藥效完全不符合的代替品。

得知棒梗的想法後,醫生的兒子不由的警惕起來,雖然他不務正業,可跟着父親耳濡目染,每天看着各種各樣的客人進出醫館,深知病人的藥物是絕對不能隨隨便便更換的。

“大哥,這不合適吧?偷摸着把藥給換了,病情會加重不說,弄不好可是會死人的!”

棒梗聞言白了對方一眼,冷聲說道:

“讓你辦事就辦事,哪兒這麼多廢話啊!那我要是跟你說這個人與我有仇呢,你幫還是不幫?”

醫生的兒子聽後眼神當即就清澈了起來,拍着胸脯說道:

“嚯!大哥你早說啊!既然如此,那我還猶豫個屁啊,儘管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就算找不到一樣的,我家的藥材這麼多,就是手搓也得給你搓出來!”

棒梗聽後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伸手拍着對方的肩膀說道:

“好!事情辦成以後,我讓你當二哥,以後整個隊伍裏老子第一大,你就是第二大!”

醫生的兒子聽後立馬興奮起來,指着自己說道:

“我,要成二當家了?”

棒梗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你就是二當家!以後我不在就由你說了算,看誰不順眼只需要一聲令下,幾十號小弟們全都要聽你差遣!”

醫生的兒子瞬間激動起來,拿着藥丸就回醫館琢磨了。

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棒梗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滿臉的壞笑,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和許大茂類似的陰險與狡詐。

“呵!也不看看你這跟猴兒一樣的身材,就你這樣的能打得過誰啊,要不是老子護着,你早就被人當沙包揍了!”

“我就這麼隨口一說,你還真敢信吶!就算我點頭同意了,其他弟兄們也不服氣呀,到時候有人站出來要和你單挑比誰更能打,你個慫包不還得躲在我身後當縮頭烏龜?”

發出一陣嗤笑後,棒梗心情極好的回了大院,那麼接下來就是等代替品到位,然後幫賈張氏的病情加速惡化了!

如此行爲,老天爺看到了都要直呼孝出強大!

再說臨建被確定拆除後,昔日的大院三位大爺就徹底成了死敵。

尤其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人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每次碰面都要嗆聲好幾句才肯離開。

這天,三人碰巧一起在大院門口碰上了。

在那天過後,這三人就沒有聚在一起過,現如今難得見上面,又免不了舊事重提。

率先發話的是易中海,他指着劉海中的鼻子說道:

“當初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就是讓你暫避鋒芒,有什麼事情背後商量,結果你卻步步緊逼,非要讓我給你一個交代,最後到了吧,我們三個的房子都得拆掉,現在你滿意了!”

劉海中撐着肥胖臃腫的脖頸,高高抬起頭來,斜眼看向易中海,滿臉鄙視的說道:

“你好意思說我,就爲了你那分文不值的破面子,我把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你還不肯低頭,以爲你是誰呀,還是當年那個執掌全院的一大爺呢?”

聽到劉海中的話,易中海臉色一沉,他很想說自己已經不在乎什麼面子了,之所以不肯答應完全是因爲窮,兜裏沒錢!

但這話他說不出口,當時也只是在棒梗和賈張氏面前說過,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說也就說了,只是這些話決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否則他易中海真就晚節不保了!

眼看着兩人就這麼針鋒相對的吵了起來,貴也忍不住了,直呼兩人都是愚蠢的笨蛋。

老早我就跟你們打過招呼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千萬別起內訌,可你們倒好,一個好心辦壞事,一個死活不肯讓,得,最後落得一個滿盤皆輸的下場,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啊,還指望着將來收租呢,唉!我碰上你

們這樣的隊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易中海和劉海中正嗆聲呢,突然被閻埠貴逮着一陣罵,這哪裏忍得了啊,當即就回懟了過去。

“閻埠貴,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倆啊,哦,人家找上門來說要拆房子,結果就我和劉海中頂在最前面說不行,那時候你在哪裏?”

“哎!這件事情我就不得不支持易中海了,當時我們倆雖然處於劣勢,落入了下風,可我們氣勢上沒輸啊,仍舊在爲了守住房子而努力,可你呢?”

閻埠貴被說的啞口無言,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見閻埠貴一副窩囊的模樣,易中海和劉海中就更來火了。

“瞧瞧你現在這副臭臉的慫樣兒!當初王主任要找我們的麻煩,你就跟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人堆裏,愣是一句話不敢說,到後來明確要把房子拆除了你才知道着急,那有個屁用啊!”

“閻埠貴啊閻埠貴,別以爲你想出了這個法子我就會感激你,後面我才明白你丫的就是一慫蛋!什麼冠冕堂皇的說一般人還不告訴他這好主意,合着你就是膽小怕事,擔心自己一個人承擔不了後果,所以拉着我們倆一起!”

這話一說出來,等於是直接轉移了矛盾點,於是在指責閻埠貴的事情上,劉海中和易中海又暫時的聯合到了一塊兒。

可埠貴也是人啊,又不是出氣筒,自然是不可能傻站着被兩人圍而攻之,加上自己建房子的錢全部打了水漂,他也是一肚子氣無處發泄,現如今易中海和劉海中都在說他的問題,他不服氣,便難得的硬氣了一回,拿出了全

部的本事以一敵二。

“好好好!房子沒了知道說我的不是,那當初我提議的時候你們倆有本事別點頭呀!見有好處拿就跟過來,現在因爲你們倆把房子沒了,又來說我的主意臭,瞧瞧你們這噁心的嘴臉,我呸!”

就這樣,三人各有各的說辭,都覺得是別人不對,反正不可能是自己有問題。

他們聲嘶力竭的吵着,唾沫星子亂飛,直到最後吵出了真火,竟然就在大院門口當衆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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