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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本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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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本世界完

愛?

那是什麼呢?

可以是冬日是怕對方冷幫對方暖的掌心, 也可以是分離很久的日夜思念,更可以是癡迷對方的愛慾橫生。

但不可以是祂。

神明有愛。

祂要愛着世人,愛着世間萬物,一縷風、一滴雨、一朵花……都該是祂所愛的。

不能僅僅是她, 偏愛是她。

神明不可以有私心。

祂是大陸上所有物種的信仰, 伴隨着大陸一起誕生, 是大陸的守護神,也是衆生的守護神, 祂怎麼能有私心?

於是祂說:“吾不是。”

林知禮的食指輕點祂的胸口,祂沒有垂眼看去,純黑的眸中有不解,只這麼呆呆的看着林知禮,林知禮卻沒有和祂對視,望着自己的手指輕笑。

“不是什麼?”她緩緩道:“你是覺得,不是愛?還是不知道愛?還是想說,你平等的愛着衆生萬物, 而我也是衆生萬物中的一個?你就算愛我, 也是像愛萬物般那樣愛我, 沒有特殊性。”

祂輕輕頷首, 彷彿在贊同林知禮的說法。

她回到椅子上坐着, 披散下來的長髮幾乎要落地地面, 兩隻手臂搭在椅背上, 側臉看上去, 看向荒蕪。

祂原本在看着她, 可她這麼看過來的時候, 祂忽然就不敢看她,微微垂眼側開林知禮含着揶揄的視線。

“你是這麼覺得的嗎?”她懶懶的開口, “你在人間這麼久,看過很多人,在你已經不受多餘力量的煩惱後,你可以不用吻我,爲什麼還想吻我?”

“荒蕪,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喜歡上接吻這種感覺。”

荒蕪還是不清楚,順着林知禮的話說:“或許是。”

林知禮一笑,“親愛的獸神大人,你會想親吻別人嗎?”

“萬物、衆生?哪怕是一片樹葉,你會想去親吻他們嗎?”

“你沒有。”

“你回到獸神空間,在想我,想和我擁抱、牽手、接吻……這就是愛。”

她看過來,有些動容和失望的問:“你爲什麼不承認?”

“吾之愛,皆相同。”

愛?

獸神怎麼能不愛自己的子民?

祂愛她。

是哪種愛?

“不同。”

“你愛我,是慾望,愛慾,是偏愛,是一切和別人不同的感情,你還沒有意識到嗎?”

“還是說,你其實不知道這種愛究竟是什麼?”

祂不說話了。

也許祂不是嘴硬,祂只是真心不明白。

愛?到底是什麼?

祂會愛她,也會愛萬物,這一樣嗎?不一樣嗎?

“你回去吧。”

林知禮換了個姿勢,將下巴擱在手臂上,看了看窗外,從縫隙裏吹進來的風很輕,吹動着她的長髮,荒蕪一時間慌了神。

看到她,祂那些情緒終於壓制下來一點點,她好像很失望,對於祂。

荒蕪的眼睫輕輕哆嗦,想說什麼,或許祂應該哄哄她,可祂站了一會,最終還是一聲不吭的消失了。

林知禮低低的笑了。

她伸了個懶腰,回到牀上繼續睡覺。

荒蕪在獸神空間指尖輕點,眼前便浮現少女的模樣。

她睡着了。

祂只是這麼看着,靠在王座之上的椅背沉默。

祂在思索。

清晨,小美過來找林知禮玩,林知禮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去不去高塔玩?”

“去高塔?做什麼呀?”

林知禮道:“跳下來。”

“跳下來?做什麼做什麼?”

“我們一起跳下來,但不到地面最後一點不可以用獸力,小美可以吧?別讓自己受傷哦。”

不知道林知禮要做什麼,但知知都說了,那她當然是同意啦!

“好呀!”小美拍拍胸脯,“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這不是我小時經常玩的嘛,小意思啦。”

“走。”

林知禮和小美來到方圓百裏最好的地方,這座高塔直通天際,爬上去都要好久好久,林知禮是爬不動的,走一會,就變成小白鼠趴在小美肩膀。

小美用上獸力,就這樣也花了快兩個小時纔來到高塔。

高塔之上,彷彿能觸摸到雲。

林知禮抬眼看去,刺眼的陽光讓她微微眯了眯眼。

小美跳到高塔邊緣,問:“跳嗎跳嗎?現在跳嗎?”

她還挺想玩。

林知禮道:“稍等。”

她忽然看向某個方向,獸神空間裏荒蕪一動,差點以爲林知禮這是透過什麼在看自己,祂差點就要把眼前的景象點掉,還是忍着繼續看她,祂看到她的嘴型。

她在叫祂。

她是、知道祂在看她嗎?

“荒蕪。”

“你會來救誰。”

祂愛着世人,卻不能拯救每個世人,祂只是守護着一切大規則、守護着世界的前進,但個人呢?

林知禮一定要祂認識到祂愛她。

不然這1%的愛意值上不去,她就要死了!

她纔不要這麼早死。

荒蕪感覺自己的心髒都沒有這麼有存在感過,應該說以前他甚至不知道心髒的存在,而它現在緊緊揪成一團,擔心的快溢出來了。

她怎麼會?

怎麼這樣?

她要做什麼?

林知禮和小美幾乎同時躍了下去。

她背對着地面,輕輕一倒,就這麼跌了下去。

荒蕪甚至看到了她的笑容,她的決絕。她那麼美,那麼蒼白,那麼柔弱,又那麼狠。

她不給自己退路。

會死。

她會死的。

她要是死了……

荒蕪的動作比思維還要快,剛這麼想,祂的身體就不受控制,轉瞬來到林知禮身邊,將她擁到懷裏,她露出病態的笑容,撫摸祂的臉。

“你捨不得我。”

“荒蕪。”

呼呼的風聲灌到耳朵裏,而此時她才墜落到三分之一。

荒蕪反應過來,純黑的眼閃過一絲生氣。

她怎麼可以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她要是真的死了,祂救不回她?那該怎麼辦?

“你這樣,不好。”

“你不承認愛我,我只能讓你看明白。”

“吾不明白。”

墜落、墜落……

劃破天際的鳥兒將雲端劃過一條線,陽光溫柔的撒下來,她說:“那你推開我。”

“你推開。”

“林知禮……”

林知禮笑容蒼白又病態,捧着荒蕪的臉吻過去。

輕輕落地。

小美哎呀一聲。

“你們繼續!”

“我去外邊幫你們把風!”

“你兩給我交/配!”

雖然不知道這個雄性是誰但是既然能和知知親嘴那就是知知喜歡的的類型,喜歡就交/配,說着,小美還做了個交/配的手勢,一眨眼就跑了。

林知禮和荒蕪分開,荒蕪平時平靜的表情顯得有一點點生氣。

“你在生氣?爲什麼?”

“你這樣,不好。”

祂重複道。

“那麼你現在認識到了嗎?荒蕪。”

“……”

“你說愛我同愛萬物一般,可你爲什麼只救我,不救小美?您這麼強,不可能在救下我的同時救不了小美吧?難道小美不是您的世人嗎?”

“是緊張,害怕我消失。”

“你的眼裏,只有我。”

荒蕪輕輕嘆口氣。

祂明白一點,又不怎麼明白,林知禮輕聲說:“你如果還是不懂,那就不要管我,讓我跳。”

她這麼堅決的看着,讓荒蕪覺得,她說到做到,她真的會跳。

不……行……

不可以。

祂怎麼、怎麼會糾結這個?

臉頰上多了一抹溫熱,是她的手摸上來,祂一動不動,任由她摸。

“你就是捨不得我。”

“荒蕪,你愛我。”

“吾……”

荒蕪的眸子動了又動,卻不接林知禮的話了,林知禮也無所謂祂接不接,因爲祂這個時候的心理複雜到如果有電子檢測,大概是亂碼亂碼亂碼。

“林知禮。”

祂終是輕輕嘆氣,“別拿自己開玩笑。”

“吾……”

“不捨得。”

林知禮便笑了,笑容變得燦爛明媚,“你不捨得?”

“怎麼不敢說?”

愛是什麼樣子的,荒蕪也許是清楚的,祂畢竟看過很多、很多,大陸上絕大多數是一妻多夫,可也有永遠只有對方的獸人,林知禮的阿母阿父就是。

那樣是愛。

非她不可的,是愛。

想和她永遠在一起的,是愛。

想抱她、牽她的手、吻她,想被她抱、被她牽,被她吻,是愛。

不捨得她受苦,不捨得她死,也是愛。

祂現在不明白,不承認,也沒有用。

在祂不管不顧那麼多,看不到別人,眼裏心裏只有她的時候,就已經是從心的選擇。

其實明明知道,她就算跳下去也不會有事,落地前她一定可以讓自己輕輕落地,不讓自己受傷。

更明明知道,她只是故意的,故意逼祂承認,可哪怕只是一點點幾率,祂都來不及思考。

祂的身體祂的心,早就幫祂做出了選擇。

也許不只是現在,以前開始便是這樣。

祂有了私心,有了偏愛,有了七情六慾,會喫醋,會生氣,會開心,會、愛她。

祂不再是愛着世人的神明。

荒蕪再次嘆了口氣。

祂的眼眸溫柔下來,溫聲說:“是。”

“我愛你。”

林知禮彎脣。

她摸着荒蕪的臉頰,荒蕪捉到她的手腕,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她感覺到有什麼溼熱的東西舔了她的掌心一下。

祂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真乖。

林知禮的眼睛泛紅,有些激動。

神明低頭,真讓她興奮。

“但我不愛你,荒蕪。”

高高在上的神明愣了片刻,輕笑。

祂很少笑,大多時候是無慾無求的平靜模樣,不只是笑,祂也很少有其他表情,倒不顯得冷漠,反而有時候呆呆的。

祂笑起來,極爲好看,彷彿春暖花開,冬日暖陽。

“吾知道。”

“林知禮,不愛吾。”

林知禮低頭咯咯笑,她看上去很開心,荒蕪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

“無礙。”

“不是有人愛你,你就要愛別人。”

不得不說,荒蕪的情緒還是很穩定的,連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也只是身體上難受,情緒很穩定,最不穩定的時候大概都是和她在一起,比如第一次變成人形。

在這之前,哪怕有人來到獸神空間,看到也是龍形的獸神,從未有人看過祂人形的模樣。

第一次被她的大膽發言攪的心頭震撼,羞澀,拒絕了她的話,讓她離開獸神空間,第二次就在她面前展示人形。

“吾和他們都一樣。”

並不因爲祂是神明,就是特殊的,也不因爲祂愛她,她就要愛祂。

她甚至就不信仰獸神,又怎麼愛?

至於她之前說的那些,祂並不相信。

在愛她這個方面,祂和那些雄性都一樣,只是一個單純的、愛着她的雄性罷了。

“可你這麼乖,總要給點你獎勵。”

林知禮一笑。

百分百。

系統說她的任務完成了。

不用死了。

“吾很期待。”

林知禮張開懷抱,笑容乾淨,“可以獎勵你一個抱抱。”

荒蕪便上前一步抱住她,寬大的手指摸了摸她的頭髮。

“以後,不要用這樣的事開玩笑,吾擔心你。”

“好哦,只要你以後乖乖承認自己想說的想要的,就可以。”

荒蕪漂亮精緻的手過來拖住林知禮的下巴輕輕吻上她的脣。

一個簡單的、不夾雜別的情緒的吻。

祂問:“我可以叫你知知嗎?”

“當然,我喜歡大家這麼叫我。”

“知知。”

“嗯。”

“知知。”

“欸。”

“知知。”

“嗯。”

祂叫了不下十次,林知禮一直輕聲附和着祂,祂再次笑了下,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林知禮抱着祂的脖子說:“去你的空間。”

祂聽話的將林知禮帶到神殿之上,她望着神殿,將鞋丟到一旁,赤着腳往前走,荒蕪彎眼將林知禮的鞋撿了起來,林知禮走到神座之前,轉身坐了上去。

她託着下巴,心想自己也過了把癮,真不錯。

荒蕪垂眼時眼睛顫了顫,蹲下去幫她穿鞋。

祂託着鞋,託着她的腳。

明明是神明,卻甘心做這個,林知禮的某種慾望被滿足了,大概就是這種將祂拉下神壇的感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

祂認識到自己的感情,看透了自己的心,就不在意別的一切。

“你這樣……不像神明瞭,荒蕪。”

“嗯。”

祂似乎知道自己什麼角度最好看,於是抬頭之時,那個微微側過來的角度,輕輕淺淺的笑意,讓林知禮勾了勾祂的下巴,說:“來接吻吧。”

“你來。”

荒蕪便直起身,坐到神座她的身邊,手上一陣光芒閃過。

又是乾乾淨淨的神明一個呀。

祂慢慢靠近。

一張極美的臉緩緩貼近放大,林知禮的眼睛微微睜開,被祂抬手撫了撫,被帶着閉起來。

脣瓣貼上時,林知禮心髒猛的一跳。

荒蕪就感覺,困擾祂這麼久的所有情緒都沒了,那些困惑那些情緒,都化成水溶在這個吻裏。

祂很溫柔。

第一次沒有複刻她的吻,沒有學她,將她當成珍寶一樣,一點點的、細細的用微溼的脣吻她的脣。

從上脣一點點的,輕輕含住,舌尖在稍微打着轉,含着她脣瓣時,她還能感覺祂的舌尖。

龍的脣是炙熱的、滾燙的,舌頭也是。

祂將上脣細細的、溫柔的吻過,牙齒忽然輕輕咬了她的脣瓣,癢癢的,又是不一樣的觸感。

而後,是下脣,祂的力度總是能保持的一模一樣,吻過下脣,輕舔輕咬。

明明已經很溫柔了,可她的脣和皮膚都那麼嬌嫩,還是被輕吮紅了。

最後,祂稍微用力,撬開她的牙關,舌頭伸進口腔尋到她的舌頭,勾了勾她的舌尖。

實在是溫柔。

一直不急不緩,完全沒有變的節奏,溫柔的力度,讓林知禮哆嗦。

她有點癢。

像腳底碰到什麼,撓到癢癢處,那癢意變瀰漫到心髒處。

她回應他。

她主動用舌尖舔了舔祂的脣,輕咬祂,再和祂的舌頭共舞。

明明這麼溫和,還是有一些銀絲從嘴角流下,她好像在憋氣,憋到最後就有點喘不過氣。

漫長纏綿的吻。

要不是她不想親了,祂也許能親到地老天荒。

她含笑着問:“喜歡嗎?”

“喜歡。”

祂的臉頰飄了些紅。

林知禮抬手將大拇指塞進祂的嘴角,按着祂的舌頭。

祂臉色更紅了點。

“想不想做?”

祂問:“做什麼?”

“別的事情。”

祂又問:“你每天晚上和那些雄性做的事情嗎?”

“交/配?”

林知禮:“……”

謝謝,萎了。

倒也不用這麼實誠啦。

“想。”

祂捧着她的掌心貼在臉頰,“我想和你。”

接着祂又遺憾道:“但是不用了。”

“會傷害到你。”

林知禮:“我不信,除非給我看看。”

荒蕪臉一紅,講話有些磕巴,“不,不用,看,吧,不用。”

“我要看。”

荒蕪絕望的閉了兩下眼睛,“吾,害羞。”

林知禮笑,“害羞啊?”

“嗯。”

“給我看和給我摸你選一個。”

荒蕪純黑的眼裏多了些水光,像是被欺負慘的小可憐,林知禮忍不住逗祂,“不能拒絕,一定要選。”

荒蕪:“……給你看。”

林知禮噗嗤一聲,“你都不用脫,衣服直接變沒吧。”

荒蕪:“……”

只能照做的神明有些委屈的閤眼。

她看到了祂人形的赤身。

真好看啊。

這麼完美,就應該珍藏起來,像藝術品一樣。

祂的比例非常完美,體型精緻,該有的都有。

而且……

龍竟然也有兩個嗎?

長見識了。

荒蕪之前和她說過祂是龍,林知禮沒聽過龍這種物種,只覺得祂獸形確實很帥。

怪不得蛇和龍長得有點像,你兩不會是近親吧?

這、這、都是兩個啊?

而且!

這也太大個了吧。

“看,完了,可以了嗎?知知。”

林知禮往前一貼,便貼到祂的懷裏。

神座很大,比她的牀還大,容納他們兩個綽綽有餘,荒蕪接住她,紅着臉別到一旁。

林知禮摸了摸他的龍角,額頭上的龍角也很酷,又摸了摸別的地方。

她的手本來就小,這樣子都不知道有沒有圈到一半。

太嚇人了。

第一次見這麼誇張的,而且兩個都是。

她早上沒喫飯,但忽然很飽很飽,喫不下一點都喫不下。

“知知,別戲弄我了。”

說好的看和摸二選一。

她還連喫帶拿的。

就是覺得她身體柔弱,祂都不想傷害她,讓她痛苦,哪怕自己是想的,祂也不用。

“這就戲弄你嗎?”

她碰到的時候,祂渾身顫了顫,幾乎軟在林知禮的懷裏。

祂無奈的說。

“知知,別戲弄我了,拜託。”

林知禮看祂這個模樣,就貫徹了人有多大的地有多高産。

她不經思考的說:“沒啊,我想試試,給我。”

荒蕪:“……”

祂神情緩了緩,認真道:“不可。”

“你在質疑我?”

“吾會傷害你。”

差距太大了,祂怕自己到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傷害她,就算差距不大,祂是神明,她只是普通獸人,還是個身體不太好的獸人,很容易受到傷害。

祂越這麼說,林知禮越不服了。

攻略掉獸神卻不喫這是她的作風嗎?

她彈了彈,手指指甲輕輕劃過,祂便再次顫了顫。

“知知……”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說過,你要真心的、說出你的想法,不然……”

“吾怕傷害你。”

“我不怕。我想試試。”

荒蕪又閉了下眼睛。

“吾、該怎麼做?”

林知禮一笑,“取悅我。”

“獸神大人,來嘗試取悅我。”

荒蕪歪了下頭,“好。”

祂在觀察世間的時候,知道雌雄之間做那些事情是怎麼一回事,有些獸人和動物一樣,每年都有發/情/期,爲了解決、生崽等等一系列目的,盡情的交/配,但,祂還沒有那麼無聊的去看他們是怎麼做的。

不至於不至於。

所以讓祂怎麼做,祂也不知道。

只能嘗試讓她放鬆下來。

龍的舌頭是真的很燙,溫度比普通人的溫度高多了,讓林知禮懷疑,如果龍也有分類,荒蕪一定是一隻火希的龍。

她教着祂。

“對,沒錯,就是這樣。”

祂在她溫聲下做着自己從沒有做過的事,從碰到她開始,祂就一直在做自己從沒做過的事,連給她穿鞋都做了,喫點什麼,也沒什麼了。

這個是豆子嗎?

也許吧。

不知道爲什麼,祂竟然會激動起來。

那種感覺,是祂從前無慾無求時從未感受到了。

祂有了太多首次。

祂的脣瓣很漂亮,溫熱的。

林知禮摸了摸祂頭,輕笑,“做的很好,荒蕪。”

祂被鼓勵到了。

抬起頭,伸出舌頭讓她看,“是這樣嗎?”

祂的舌頭都沒有舌苔,可能神明就是與衆不同,粉色的舌頭上是一層透明的粘液,讓她一笑。

她都不知道臉皮薄這三個字是什麼。

甚至還伸手捏了捏祂的舌頭。

“真乖,繼續。”

她開心,不知道爲什麼,祂也很開心。

林知禮感覺到神明的神祕之處,不小心碰到她。

它抬頭了。

林知禮手指微微撫過,讓祂忍不住一顫,閉了閉嘴。

林知禮眼前微微空白片刻。

祂不會,其實除了觸感比其他人熱很多,其他的真的能感覺到生疏,但心理上,讓林知禮很開心。

這樣高高在上的神明,只爲了讓她開心,讓她快樂,做什麼都願意。

祂墮落了。

祂不再無慾無求,不再平靜。

祂的所念、所求,從今往後都只會是她。

所以她很激動。

是不一樣的感覺。

到極致。

她這個模樣讓荒蕪詫異,祂不知道這是到了,就覺得她怪怪的。

祂是不是、做的不好?

可是,知知的聲音好好聽。

哪怕是神明,也控制不住它的變化,明明是祂自己的東西。

“對不起,知知,吾……”

“荒蕪。”

林知禮緩了緩,沒忍住把祂拉過來吻祂。

她吻技很好,一下讓荒蕪腦袋迷糊了。

“現在。”

“試試。”

“舌頭。”

舌頭探進口腔再簡單不過,撬開她的脣舌,與她的舌頭交纏共舞。

但探進如線般縫隙裏,讓祂再次詫異。

好狹窄的地方。

祂困惑的東西再一次加一。

雌性,好強。

這樣塞竟然可以。

林知禮循循教導祂:“換掉舌頭。”

荒蕪嗯了聲。

祂找不到地方,呆滯的看向林知禮。

林知禮:“……”

因爲很好笑導致林知禮真的笑出聲,讓荒蕪耍着小脾氣轉過身,不想看她了。

林知禮戳戳祂,“生氣了?”

“吾……做的不好,他們……更好……”

“荒蕪你真可愛。”

荒蕪嘆口氣,回過身抱着她。

“知知。”

她忽然將祂推倒,躺下,長到腳踝的長髮落到神座之下,祂實在太好看了,尤其是現在這樣,臉紅紅的,呆呆的,更是可愛的不行。

林知禮扶住。

坐了下去。

荒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林知禮瞬間……

她錯了。

她不應該逞能,不應該不服氣,不應該……總之,她有點後悔了。

撐的肚肚都變形了。

荒蕪好不容易回過神,擔憂的問:“知知,你,你還好嗎?”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還好嗎?”

她現在完全動不了!

“怎,現在怎麼辦?”

“喫個你真不容易,可能我命裏該有這一死劫。”

荒蕪以爲她說真的,她會死,就連忙要把她抱起來,結果她一動,再次……

短短十秒內,林知禮兩次到達,有點想不優雅的翻白眼。

而荒蕪被一絞,簡直就是人形絞肉機。

祂……

祂慌亂的不知所措。

好奇怪,好奇怪,祂剛剛是怎麼了?

林知禮:“……”

她再次緩了一會,吐出一口氣。

無奈的笑了笑,低頭吻了吻荒蕪。

荒蕪的眼裏充滿水光,似乎快哭了。

接下來,祂好像不需要教了。

也許獸神,也是天生就會的。

……

林知禮不到三分鐘就暈了,短短三分鐘就是四次,她暈的很徹底。

荒蕪一開始還很慌,給她渡了神力,讓她醒過來,慌亂的離開,卻被她拉住,她有些咬牙切齒的說:“你做什麼?不準走,給我繼續。”

荒蕪:qaq。

真的嗎?

祂照做。

然後就發現,她這個樣子,也不是祂以爲的痛苦。

她就是……

林知禮最後沉沉的睡過去,在神座之上,荒蕪抱着她,輕輕嘆口氣。

她醒來的時候,荒蕪已經變成龍形,盤踞在神殿中,林知禮走到祂面前,祂比她大很多的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

“送我回去吧。”

“吾會去找你。”

“好,歡迎獸神大人隨時來找我。”

祂的龍目微閉,她手心裏出現一塊發着光的龍鱗。

“吾不在,讓它代替吾護着你。”

“謝謝。”

祂垂下頭,問:“你要上來坐嗎?我帶你飛一圈。”

騎龍?

這個好!

她騎過最漂亮的就是獨角獸,還沒騎過這麼大的龍呢。

“在大陸上飛,沒關係嗎?”

“無礙,他們看不到。”

林知禮被祂弄到背上坐着,祂瞬移出去,花了半天時間帶她飛過大陸上每個地方。

她看到了曾經好多沒有看過的風景,大陸很大,她總有很多去不了的地方,這一次荒蕪帶她全看到。

祂回到獸神空間,再送她回去。

“知知,有什麼事,隨時呼喚我。”

“我會立馬過來。”

喜歡一個人,總是會擔心她的,生怕她遇到什麼危險,會不會冷,會不會熱。

林知禮抱着祂的龍角親了下。

“我走了。”

她才離開,祂好像就開始想她了。

原來真的是愛。

林知禮回到家,小美朝她擠擠眼睛,“一天過去了,你們,怎麼樣?”

“還好。”

林知禮舔了舔嘴巴,回味了一下。

龍欸,即使是人形,還真是……她有那麼幾瞬間真的覺得自己會死。

並且,量真的好多。

她像喝了一桶水一樣,平時根本看不到的肚子都漲了起來。

飽死了飽死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開始搞禁慾系。

接下來是賢者時間!

小美問:“那個沒見過,是什麼人啊?好像是沒見過的獸人欸。”

“沒什麼,小美。”

她不說,小美也沒繼續問,轉而就想拉林知禮玩。

林知禮想象的接下來起碼一個月都是賢者時間顯然只是想象。

因爲下午簡瞳就回來了。

簡瞳回來,看着和第一次見到他差不多,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前段時間經歷了什麼,除了額頭的那道疤,一切就好像還是初遇那個簡瞳。

他這次明顯很激動,也許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回來就對林知禮說:“讓族長他們都過來開會吧,接下來我們可能要改變方針。”

林知禮知道事實很重要,和簡瞳過去,再讓小美去找族長。

過了會,高層都聚集到會議室。

簡瞳是一個人回來的,他將前男友團打發回去勸說族人接下來的行動,因爲接下來只是鼠族一個成長顯然不夠。

他會改變世界。

這個會議很漫長,林知禮在腦子裏記錄了很多東西,看着閃閃發光的簡瞳輕笑。

她能見證到新紀元了。

見證這個世界的變化。

許久過後,會議結束,本來還很正常的簡瞳忽然不正常,整個人像蛇纏了過來。

“我們,一起回去吧。知知。”

林知禮:完蛋。

這要是不讓他貼,他指定好一點的精神會再次瘋掉。

“我聞聞。”

“知知,身上怎麼有別人的味道?”

“好濃,是獸神的味道,你們做了什麼?”

林知禮:“……”

你說呢?

真說了你又不高興。

“真討厭。”

好想殺了獸神啊,能殺吧?那個是能殺的東西吧?

本來這段時間,簡瞳在外面忙的連軸轉,把精神養好了點,一見到她,他又病了。

“阿瞳,歡迎回來,我很想你。”

林知禮踮腳親了下他的下巴,他就被哄的哼了聲,從身後抱住 她。

“我們,就這樣做。”

……

她崩潰了。

休戰失敗。

躺屍。

林知禮第二天睡了一天,都沒緩過來。

荒蕪是資本太豐盛,她飽的喫不下,而簡瞳。

花樣層出不窮,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的還不放過人。

睡到晚上,喫了點東西繼續睡。

簡瞳爬上來跟她一起睡。

次日,宣佈了新政策。

新政策緩慢實行下去,需要的人手更多了,此時各個族羣的合作、以及小族羣的加入,讓鼠族越來越強大。

簡瞳的設想是,至少讓這個世界進入蒸汽時代。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他能活很久。

他設想中的新制度有點複雜,又不複雜。

他甘願將整個世界奉獻到她的手上,讓她成爲第一個女王。

是女王,而不是族長、祭司之類的。

“其實,我不怎麼勤快,我不想做這個。”

地位越高,責任越大,林知禮並不想實現簡瞳設想的那種情況。

“也不用你做什麼,我都會幫你做。”

“阿瞳,你幫我做,我很開心。”

她失笑着搖搖頭,“僅僅是這樣的嗎?如果他們不喜歡我,不會爲了我加入,你還會雙手奉上嗎?”

因爲只有她現在做了女王,她那些個前男友纔會更加有力量說服族羣。

“會。”

簡瞳單膝跪下,託着她的手親了親,“相信我,就算沒有他們,他們的族羣也會一個個歸加入。”

只是時間問題。

鼠族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富裕,而以往那些弱小的族羣因爲加入鼠族,一躍比他們這些大族羣甚至城池裏的人過得還好,讓他們怎麼想?

這次鼠族放出共同合作進步的消息,他們再不想,也得考慮一整個族之中,願意加入的人有多少。

總不能到時候全部加入了,就剩他們一個,那是什麼後果?而且聰明人也知道,現在越早越好。

簡瞳設想的很多,有些像一國兩制、又有點像立憲制……

是結合之前的經驗,來考慮更適合這個世界的發展規律。

重點是,他確實有點變態,思想也因爲黑化變得極端。想把整個世界親手奉給她,做她永遠的臣子、永遠的後盾。

她若是不做,他也不會做,就讓她阿母阿父做唄。

她若是做,那太好了。

林知禮還是做了,她也確實想體驗一下簡瞳說的女王。

她也不是花瓶,事實上以前有很多事,都是阿父來找她商量,聽她的建議,真要做起來,只是她身體不允許她長時間工作,她還是能做好的。

次年、白虎城加入。

次年下半年,天鵝城也加入了。

……

直到十年後。

這個世界已經走了很長的時間,幾乎所有的族羣都加入在一起。

新的法令,新的發明,新的一切。

世界和平,蓬勃發展,蒸蒸日上。

百年後。

“女王最喜歡的肯定是簡瞳吧?我覺得!”

“簡瞳當初可是自己不做國王也要讓女王上位欸,他好愛!”

“明明是花嬈呀,花嬈經常幫女王處理政務。”

“然後女王和白束出去玩?”

“……慘,花嬈,慘。”

“這麼多年女王都沒有娶雄性,難不成我也有機會?”

“首先你要和他們一樣好看,懂嗎?”

“……”

“說起來,那個金色長髮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至今沒人扒出他的原型。”

“……”

女王和她的、額,十幾個“男寵”?

林知禮也不是不處理政務,就是時間長了,煩,還好花嬈他們都能幫着她。

他們也不會徇私,甘願在她身後做背後的雄性,雖然沒有名分,也心甘情願的。

沒辦法,心就在她那,她趕也趕不走。

畢竟,沒有知知,真的會死掉呢。

千年後。

林知禮的身體其實最多隻能活兩百年,後面的好幾百年,都是前男友們加獸神給她續的。

容顏不老,她美了一千年。

一千年後這個世界能發展成什麼樣?

那自然是簡瞳想象的科技和玄幻結合的世界,甚至可以說賽博+修仙了。

畢竟學校裏有機甲的同時還能御劍飛行。

活了將近一千年,林知禮實在受不了,她活的很夠了,壽命再次快到頭,沒讓他們給續。

這一天,天地慟哭。

簡瞳撫了撫水晶棺裏依舊貌美的少女,一千多歲的少年也是少女!

“知知。”

“我愛你。”

“比以前更愛你。”

他吻了吻她的手。

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他了。

而他需要的人離開了,他也不想待着了。

他殉情了。

第二天,人們發現了簡瞳趴在她旁邊,嘴邊含着笑,了無生息。

……

荒蕪守着這個世界,祂無法隕落。

獸人們即使得到高科技的發展,也依舊信仰着神明的存在。

祂也許還有很漫長很漫長的歲月,可祂……

沒有她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那天祂也去看她,她躺在充滿鮮花的水晶棺,異世之人說:“我感覺,那些傢伙纔不會讓我如願。”

“你是這個世界的神明,我爲這個世界做了這麼多,你總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吧?”

“你說。”

“把我們葬在一起。”黑髮的青年笑着說:“我要永遠、和在一起。”

祂沒有食言。

而後漫長的歲月,只剩祂一個人苦守。

那位天鵝市的花嬈,聽知知的話,幫下一任女王穩定了局勢,倒在了風雪之中。

那是他初遇她的地方。

而後,是已經成熟起來的小白虎。

接着是……

好像她走了,他們一下就失去了生氣,明明她在這之前,有好好叮囑過他們,甚至不放心的交給他們許多事。

別人是聽話的做到了,簡瞳纔不管呢。

做個屁,他幹嘛那麼聽話?就是死也要、做鬼也要纏着知知啦!

不快點死知知指不定得到天堂裏招惹上帝呢我的天!

荒蕪在獸神空間裏看着,祂沒有親自送他們,但祂在空間裏看着他們一個個離開,也算是送走他們了吧。

本來還以爲祂能捕捉到她的靈魂,但……祂沒有做到。

沒有看到她的靈魂,彷彿沒有。

祂在茫茫人海之中,尋找到新的、可以代替祂成爲新的獸神之人後,帶領他一段時間。

祂終究是會隕落的。

不是現在,也是未來。

祂對新生的、善良的獸神道:“吾死後,你把吾燒了。”

“骨灰撒到那邊。”

滲入土裏。

也算是生生世世陪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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