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美如的力氣還是很大的。
陸澤被摁住,心中有些喫驚。
這女人確實出乎他的預料,看上去胳膊並不粗,也沒什麼肌肉量,力氣卻不容小覷。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壁咚。
可陸澤並沒有和任美如發生什麼的心思。
這可是個生化母體。
那張嬌嫩的紅脣,不知道碰過多少男人了。
他嫌髒。
於是下意識的,陸澤閃躲開了。
之前和宋銘昊纏鬥的時候,陸澤就發現他的女拳術的特點,敏捷性很強。
女拳擅長的,不是力量,就是速度。
像是水中的泥鰍,相當溼滑,根本難以鎖定對方。
陸澤的頭往旁邊一歪,就躲過了任美如的脣啄。
“你還躲?你不想辦事了嗎?”
任美如有些心急地說道。
畢竟就算吸上一口,也能得來些許元氣,浸潤一下身體。
益處還是不小的。
然而陸澤還沒有開口回答,他便聽到旁邊的走廊處,響起一個聲音。
“媽?你在幹什麼!”
是張奕辰。
此時的他愣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遠處??
陸澤以非常親密的姿態和他媽站在一塊,兩人像是戀人一樣,屬於各自抬頭,就能觸碰到彼此的程度。
陸澤直接後退一步,站在了旁邊。
他眉頭一挑:“張奕辰,你怎麼在這裏?”
任美如則是臉上閃過幾絲不耐,她看向張奕辰,臉色變差。
“不是,你這時候來幹什麼?我不是說我得上班嗎?”
張奕辰抬手指着兩人。
“媽,那是我同學,你居然要和我同學在一起?”
“我爸的在天之靈,絕對不會答應的!你太過分了!”
任美如白了張奕辰一眼:“你爸都死了多少年了,能不能別提了,提那個死人幹什麼。”
“我跟你同學怎麼了?這年頭每個人都有自由戀愛的權利。”
“而且大學生活好,我還偏偏喜歡呢,這小鮮肉,看起來就不錯,我們兩情相悅,哪裏輪得到你過來反對了。”
陸澤立刻否認:“我可沒有相悅,你別亂扣帽子,我對你沒興趣。”
“沒事的,我相信你啊,很快就有了。”
任美如拿起陸澤的手,舔了一下嘴脣,臉色微紅。
張奕辰看着這一幕,心絞痛都快要發作了。
“媽...你不能這樣,你可是我媽,你要是跟他發生了什麼,我實在接受不了!”
他有些痛苦地說道。
一想到自己的故鄉要被陸澤站起來蹬,他就兩眼一黑,感覺血壓上升,快要昏死過去。
哪有這種事啊!
“接受不了什麼啊!人家陸澤可是青年才俊,你叫一聲爸又如何,你就別在那裏給我找事了。”
任美如嫌惡地擺擺手。
“行了,有事找我的話跟我去辦公室說,快點把事說完走人,別在這裏礙眼。”
任美如對自己這個兒子是越來越看不下去了。
主要還是長得太醜!
她是個顏控,當初剛把張奕辰生下來的時候,她心裏就咯噔一下。
完了,怎麼生出來個這樣的貨色...
任美如當初還安慰自己,興許長大了就好看了。
周圍人也這麼說,現在看不出什麼,等長大了,肯定會變好看的。
誰剛生出來的時候都不好看,長開了就好多了。
於是任美如等啊等。
結果等了二十年,最終的結果還是令人難以接受。
實在是長不帥了,自己這醜兒子已經長定型了。
很奇怪的是,其他父母都對自己的孩子有濾鏡,哪怕長相普通,但在父母看來,或許就很好看。
然而任美如是真看不下去,多看幾眼,感覺心態都要爆炸。
再加上張奕辰也沒什麼能力,就是個只知道貪圖玩樂的紈絝。
甚至老爺子都不想讓他繼承張家產業,轉而培養起了其他更有能力的孫子。
任美如對自己這個兒子,是越來越沒有好感了!
看着任美如和張奕辰遠去的背影。
陸澤撣了撣衣服上,任美如殘留的香水味。
真夠煩人的...
這下他總算知道女人被騷擾是什麼感覺了。
緊接着,陸澤拿起了電話,給葉辰天打了過去。
說明這段時間,大概張家不會有什麼動作了。
後者在電話中對陸澤感謝有加。
“不用謝,我應該做的。”
陸澤開口說道。
成年人的世界,很少有同情幫助,更多的都是利益交換。
葉辰天幫他一些忙,陸澤再想辦法,還給他人情。
“對了,你在的那個公司叫什麼來着?”
“呃...秋澤傳媒,就在隆江區的香橙大廈,怎麼?”
陸澤有些奇怪地回答道。
“是這樣,小汐也想去你那裏做點工作,她有一些課餘時間,你看如果方便的話...”
“沒問題。”
陸澤直接答應下來。
“讓她來吧,其實主要就是過來玩嘛,平時沒課的話就過來,公司裏面現在還挺冷清的,有時候出些外景,我也叫上她。”
葉小汐此時正坐在葉辰天的旁邊,她還有點不好意思主動跟陸澤說,所以讓父親先提一下,試探下陸澤的口風。
得到應允後,她立刻開心了起來。
“那就行。”
葉辰天隨後掛斷了電話。
陸澤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現在在意的,還是張洋的那件事。
......
第二天,陸澤上午剛上完第一節課,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是冰冷沒有任何感情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已將溫婷騙取的錢財盡數討還,任務完成!】
【由於宿主並沒有真正讓溫婷進監獄,評級下降】
【最終評級:B,獲得中級寶箱*1】
陸澤頓時明白了些什麼。
他隨後打電話給張洋。
“喂,澤哥,怎麼了?”
聽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疲憊,同時有些懵懂,估計是在睡夢中,被電話聲吵醒了。
一般上午十來點的時候,張洋都還是在睡夢中的。
晚上直播到很晚,早上自然要多補一會覺。
“你是不是收了溫婷還你的錢?”
陸澤沉默片刻,隨後問道。
電話那邊的張洋頓時不說話了。
過了大約十幾秒,他纔開口:“澤哥...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可他們要我簽下不追究責任書,就給我兩百萬...”
“我爸又查出來患上了肝癌,急用錢。”
“對不起,辜負了你的一片信任,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張洋的聲音有些顫抖。
通過他的描述,陸澤大致知道了事情的具體情況。
大約在溫婷被抓走的兩天後,一夥人就找到了張洋。
自稱是跟他商量,不再追究溫婷責任的事情。
如果妥協的話,給他200萬。
不妥協,便會招致猛烈的報復,手段繁多,包括但不限於手機遭遇轟炸,家人受到威脅...
他還被警告,不準告訴陸澤。
在痛苦地思考了兩三天後,張洋還是選擇了妥協。
沒辦法,生活的重壓壓得他喘不過氣。
更何況,他也確實需要這筆錢。
父親就等着這筆錢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