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氣氛格外旖旎。
室內昏暗,只有窗外的點點霓虹映照在房間中,陸澤連任美如的臉都看不真切。
任美如已經上頭了。
她抱着陸澤,抱得相當緊。
肢體也有了與此對應的動作。
就在任美如的臉馬上貼近,隨後接觸到陸澤的時候。
下一刻??
陸澤的雙眸,忽然閃爍起了奇妙的光。
「催眠術」,起!
沒錯,陸澤從先前獲得的中級寶箱之中,拿到了催眠術!
催眠術儘管是中級的,可也效果斐然,擁有可以篡改記憶的效果。
只見陸澤的雙眼變成了兩個不斷旋轉的漩渦。
室內也開始迴盪起陣陣波動,最終籠罩在距離陸澤咫尺之遙的任美如身上。
任美如的眼神頓時就變得迷離起來。
“往後退...”
陸澤低聲說道。
“啊?...嗯...”
任美如的身形晃了晃,隨後向後退了一步。
她成了提線木偶般,目光呆滯,雙眼已經失去焦點,空洞地看向虛無。
“去,去到牀上!”
陸澤開口說道。
任美如已經被陸澤催眠了,於是便任其擺佈,陸澤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爲指令,讓任美如有所動作。
任美如腳步抬起,隨後走向靠着落地窗的大牀。
她隨後直接撲在了牀上。
看着牀上的任美如,陸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
原本的獵人與獵物的關係,在此時完美對調。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先前以爲掌控全局的任美如,如今成了陸澤的玩具,被拿捏得死死的。
在催眠術的幫助下,陸澤果斷選擇幫其篡改記憶。
“你和我發生了深入交流,隨後我先走了,你心滿意足地躺在牀上,進入了夢鄉...”
“你對我相當滿意,甚至對我保證,要竭盡全力幫我阻擋張家的人,繼續爲難葉氏集團...”
“你說要對我更好,並且我提的要求,你都會盡量滿足,只要我滿足你吸取元氣的需求,將你灌成奶油泡芙...”
“你還說張奕辰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今後也懶得管他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吧,他找你要錢,你也不給了...”
......
陸澤說了一大堆話,就像對AI輸入指令,這些信息都會通過催眠術,烙印在任美如的腦海中。
做完一切後,他心滿意足地坐在牀邊。
看着進入熟睡狀態的任美如,他輕鬆地呼出一口氣。
是時候出去了...
儘管現在的任美如已經毫無防備,就像是地上的玫瑰般任人採擷。
然而陸澤對這棵老蔥可沒有半點興趣。
白給他,他都懶得要。
隨後陸澤不忘拍了任美如幾張照片,隨後發給張奕辰。
滿足了一下他的惡趣味。
想來也是挺搞的,不知道張奕辰看到這些照片,會不會肺都氣炸。
不過張奕辰這小子,也活該被這樣對待。
當初陸澤和他是一個專業的,兩人也在同一個寢室。
結果每次陸澤出去和宋琳約會的時候,張奕辰總是會陰陽怪氣,暗戳戳地嘲諷他沒錢,就不要找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那個時候,張奕辰就已經開始惦記宋琳了。
他是真的曹賊,最後果然憑藉金錢攻勢,給陸澤戴了一頂又大又綠的帽子。
現在陸澤把他媽搞定了,也算是一種別樣的復仇。
電話的對面。
張奕辰還在武館訓練。
他這段時間很憋屈,沒人疼沒人愛的,現在在張家,也快失勢了。
唯一的親人,母親任美如也對他愛答不理。
宋琳也把他給綠了,跟那個什麼魔豆傳媒的老闆搞到了一塊。
果然是綠人者,人恆綠之。
張奕辰的人生邁入了一望無際的低谷,還不知道如何爬出來。
他只能在武館裏面打拳發泄。
就在他聚精會神,將沙袋幻想成仇敵的時候。
手機忽然響了。
他略微有些疑惑地拿起一看,瞬間人呆了。
啪!
張奕辰氣得渾身顫抖,用力把手機扔到了地上,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我曹尼瑪,陸澤,我跟你不共戴天!”
“我要殺了你!”
張奕辰的雙眼紅了。
他看着露骨的照片,感覺徹底被侮辱了。
他的腦海中,幻想出了母親任美如被陸澤站起來蹬,而他那未曾謀面的家鄉,也因此遭受踐踏。
直接把張奕辰氣得抽抽了。
只不過這一幕,陸澤註定是看不到了。
此時的他正哼着小曲,一路走下了樓。
剛走出酒店大門,陸澤的視線就忽然定格在一輛粉色的大米su7上。
那輛車,他見過。
而且不止一次見了,那就是解憂傳媒老闆許珂的車!
主要是太顯眼了,還是最近相當熱門的su7。
陸澤直接朝着那輛車走了過去。
許珂坐在車內,美眸中滿是震驚。
不過她也沒有見陸澤過來,就趕緊開車跑路。
而是停在原地,等着陸澤過來。
篤篤篤。
陸澤敲了敲車窗。
他嘴角微揚,看着車窗逐漸下降,露出許珂那張御姐十足的臉。
“你跟蹤我?”
許珂的臉色微變:“只是恰好路過...”
“那可太巧了。”
陸澤淡淡說道。
隨後也不管許珂說沒說,直接拉開副駕的車門,坐了進去。
“你幹嘛?我還沒說讓你上車吧?”
“跟蹤我還有理了?”
陸澤斜了許珂一眼,拿起旁邊凹槽一瓶沒開封的水,喝了起來。
“你估計過來,是想給我收屍的吧?”
“這個...”
許珂的內心確實有這個想法。
畢竟任美如的吸元功法確實比較邪惡。
甚至把陸澤吸死,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許珂剛纔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可還沒過二十分鐘,陸澤就下來了。
“你挺快啊。”
許珂岔開了話題,似笑非笑地看向陸澤。
“呃!”
陸澤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水吐出來。
“不是,你的關注點也夠奇怪的。”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
說實話,催眠任美如的根本沒花多長時間,他也懶得在裏面一直待着,就提前出來了。
沒想到卻因此被誤以爲是個快男。
這真是渾身都是嘴,也很難說清啊!
難不成要拉着許珂,帶她到僻靜處,說讓她親身試試,看他到底快不快?
“怎麼?這才二十來分鐘,除過你們兩個上去下來的時間,你最多也就待了十幾分鍾,超不過十五分鐘。”
“這還加上了戰前廝磨環節,你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許珂又開始調侃。
陸澤扶額。
“你別管,但我必須要說,情況並非你想的那樣,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就單獨找個地方練練,絕對被你練服氣了。”
“別說廢話了,快點開車,我要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