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惱羞成怒了。”
許珂搖頭笑道。
“隨你怎麼說。”
陸澤無奈了,早知道在房間裏面多待一會了,不然真給她以爲自己很快。
許珂隨後踩下油門,嗖的一聲,車輛的推背感明顯,直接彈射出幾十米的距離。
車上了環城高架,窗外的景色不斷後退,許珂收斂心神,暗自觀察着陸澤的狀態。
她想確定,陸澤的元氣,究竟損失了多少。
按理來說,任美如這樣費盡心思把陸澤騙到手,就是要狠狠地吸取一次,不會有什麼憐惜。
據許珂的瞭解,任美如這吸元功法比較邪性,有一個特點,那便是在功法運行過程中,她會短暫進入一種入魔的狀態。
也就是沒有任何理智,只有獸性本能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一般都無法掌控吸取元氣的多少。
結果往往就是在衝動中,吸死了對方。
然而陸澤居然沒有死。
必死的局,居然被陸澤盤活了!
真是讓許珂有些不可思議。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陸澤的元氣居然沒有損失多少。
或者說,根本看不出來有損失。
這就更讓許珂詫異了。
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陸澤難道有無盡的元氣嗎?
不過任憑許珂怎麼去想,恐怕也無法獲知最終的答案了。
......
陸澤第二天醒來時,便收到了來自任美如的短信。
「抱歉,昨晚直接睡過去了,可能是太累了,不過昨晚我很喜歡你的表現,小寶貝,我真是愛死你了!」
看着任美如的短信,陸澤是一身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
誰說男模這個職業很好的。
現在看來,是真沒有想象中那麼美好啊!
光是伺候這些老阿姨,就想要把昨夜的飯給吐出來。
看任美如的狀態,催眠術應該已經發揮了效果,並沒有出現什麼紕漏。
陸澤沉吟片刻,隨後發過去一條消息。
「所以呢?你不表示表示?」
陸澤發過去消息,任美如等了一會纔回。
「這個...我不是答應幫你拖延張家對葉氏集團下手了嗎?這不就是我的表示嗎?」
「你要是想要錢的話,我最近資金也有點緊張,所以沒辦法給你哦」
陸澤看到這兩條消息,實在是笑了。
這是什麼渣女語錄。
屬實是提上褲子不認人了,連點金幣都不捨得爆了。
其實本來任美如就不是一個特別大方的人。
她爲了拿下陸澤,用了不少手段,也慷慨解囊。
可那都是在沒喫到陸澤的前提下。
喫到陸澤之後,兩人已經默認達成交易,任美如幫陸澤拖延張家計劃,她就不怕陸澤跑路。
自然沒有必要再給陸澤爆金幣。
節省一定的錢,也就成爲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陸澤還以爲能夠依靠任美如,拿到一筆不菲的錢財。
可現在看來,還是得靠他自己奮鬥啊...
“靠,這個b也是,早知道我就催眠她,讓她把銀行賬號密碼說出來了,想要多少轉多少...”
不過陸澤之所以沒這樣做,還是因爲這樣的行爲,存在一定風險。
畢竟他現在掌握的,還是中級催眠術。
中級催眠術並沒有那麼無敵。
它並不能顛倒黑白,比如催眠狀態下,對任美如說,你是一個男的。
結果不光無法催眠任美如,讓其認爲自己是個男的,還會促使其甦醒。
原因在於,中級催眠術無法改寫對方觀念中認知較深的事情。
性別認知、三觀、各種密碼之類的...
這種都是人類潛意識中的強認知。
一旦進行催眠,失敗的概率很大。
昨晚陸澤催眠任美如的,都是她預料之中的事情。
比如她即將和陸澤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她收穫了舒爽和元氣,還有承諾給陸澤一些好處。
這些都是弱認知,是她腦海中既定的想法,很好被改寫。
所以陸澤理所當然地成功了。
“催眠術能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我也應該知足。”
“不想了,繼續奮鬥去了!”
陸澤今天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上午需要去忙奶茶店的事情,下午要去對接秋澤傳媒的裝修。
可謂是大忙人一個。
連課都沒有時間上了。
陸澤上午是滿課,兩節課,可他實在抽不出來時間去上。
他已經曠了好幾次課了,據說有的老師已經生氣了,說如果他再不去,就給陸澤掛科,到時候直接重修。
連江晚秋都慫了,他老老實實地上了好幾天的課。
現在陸澤是整個專業,唯一一個和老師正面硬剛的存在。
就在陸澤剛下牀的時候。
葉安黛給他打來了電話。
“陸澤,你還不來上課嗎?老師這節課又點名了...”
葉安黛和陸澤的專業一樣,不過並不是一個班的。
工商管理這個專業一共五個班,葉安黛在五班,他在一班。
所以也正是如此,他之前和葉安黛並沒有什麼交集。
“去不了了,上午還有事情需要忙呢...”
陸澤回答道。
“可是這節課是老劉的課,你要是不來的話,他恐怕真會把你掛科的。”
老劉,全名劉文祥,是教財務管理的。
正如有些年代感的名字,本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老年男人。
鬢角斑白還禿頂,性格一絲不苟,主要是相當嚴厲,是那種不通人情的老教師。
對於曠課這種行爲,自然是零容忍。
眼中揉不得一點沙子的劉文祥對陸澤已經相當氣憤了。
身爲學生,考上魔都大學這樣的頂級學府,就應該好好學習,整天曠課是什麼情況?
祖國的未來交給這樣不上進的後輩,那可真是廢了!
此時的葉安黛,看着點名又一次沒有陸澤,站在講臺上的劉文祥已經開始了暴怒狀態。
“這個學生,真是無藥可救,目無紀法,屢次曠課,實在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陸澤的班長回去告訴他,他這門課不用來了,我直接給他掛科,補考也不用,還是我判卷,我不會給他過的!”
“就讓他直接去重修吧!”
劉文祥摔着書,把講臺摔得砰砰作響。
臺下的學生神情各異,但都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江晚秋和蘇哲坐在最後排,兩人唸叨着:“完了完了,老陸這次是完了...”
“早知道應該把老陸拼了命也得拉起來的!”
江晚秋有些後悔地說道。
早上他和蘇哲都醒了,喊陸澤去上課。
然而陸澤昨晚和任美如結束後,回到學校已經很晚了。
回來得晚,睡得也晚。
早上根本起不來。
更何況陸澤上午還得去億達廣場,繼續招人,所以他直接擺擺手,說什麼也不去上課。
“他那擺明了不想去上課,就算咱倆再拉着他,也拉不動他的。”
蘇哲則是搖了搖頭。
“不過現在他也有錢了,上不上課,畢不畢業什麼的,好像也不是太重要了。”
“現在這社會,有錢可比有學歷重要多了,就咱們這個天坑專業出去的,就算是名牌大學,初始薪資也少得可憐,壓根沒什麼前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