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
中白男哪裏受的了這個,立刻就開始哼嘰了起來。
荀展也不管,直接就這麼抓着他的手腕,一點沒有鬆手的意思,不光是沒有鬆手,反而是樂呵呵的瞧着這位。
很快周圍就圍了一羣人,有老亞模樣的,也有老美模樣的,很快圍了一圈,都特喵的是看熱鬧的。
很快就有人勸了起來,荀展只當沒有聽到,敢特麼明搶老子的東西,還能讓你這麼輕鬆的走人?
“荀展!”楊程這時候從人羣中擠了過來。
他也是看熱鬧的,只是當他發現鬧出熱鬧來的是荀展,這才推開人羣來到荀展的身邊問了起來。
聽到荀展說了一下情況,楊程便道:“放了吧,就算是叫了警察,他可能比你從警察局裏出來的都快”。
聽到楊程的話,荀展笑了笑:“搶我的東西,這毛病不能慣”。
結果,荀展這邊還沒有說什麼呢,搶東西的傢伙居然報了警,這真讓荀展沒有想到。
警察又來了,還是剛纔的幾個,也不知道就是負責附近的,還是沒有來的及走遠,反正就是剛纔倆面孔。
還真如楊程說的那樣,問了幾句,然後就把人給放了。
弄的荀展真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要告你,你弄傷了我”。
荀展聽到這貨居然還要告自己,立刻準備衝上前給他一腳,結果被手急眼快的楊程給攔住了。
“算了,你這腳下去,指不定還得賠錢”。
就這會功夫,這白男已經跑出了十來米遠,然後衝着荀展這邊叫嚷着告荀展之類的。
沒熱鬧看了,人羣散去,送走了楊程,荀展又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鐘,這才把哥哥等了回來。
“放心吧,咱們有律師”。
荀堅聽後並沒有覺得這事有什麼問題:“你就該揍他一頓,還抓着手,手有什麼好抓的,下次遇到這事直接揍,咱們有律師怕什麼,特麼的,我是沒有遇到,遇到了非得揍他個鼻青臉腫不可”。
“還特麼真沒臉沒皮的告我?”荀展覺得自己的三觀有點跟不上趟。
“肯定的啊,你以爲呢”荀堅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然後示意弟弟把東西往車上搬。
把兩車的東西搬到了車上,哥倆開着租來的車子回家。
到了家天都已經黑了,歸置好了東西,第二天把車子一還,結果剛過了兩天,荀展的郵箱裏就收到了起訴書。
這特麼的,荀展是真想罵人了,去一趟超市,買了兩千多美元的東西,結果丟了一輛車子,還特麼喫了個官司。
把這事和哥哥一說,第二天律師就來了,然後特麼的又收了三萬多。
一趟超市直接幹掉了哥倆快十來萬,也虧得有保險公司賠了車子錢,要不然荀展都想去特麼的想去偷車或者幹律師去了,覺得這兩個行當比特麼挖金礦都掙錢。
就這麼折騰了一通,也到了束莉和徐巧巧過來的日子,荀展開着哥哥的SUV去機場。
到了機場,又特喵的趕上飛機晚點,而且一晚就是一個多小時。
等着看到顯示牌上航班到了,荀展都覺得自己全身都要凍僵了,沒辦法,今天這狗機場暖氣有點問題,整個候機廳裏,比特喵的外面暖和不了多少,估計也就是十來度的溫度。
看到兩個姑娘推着行李車從通道裏出來,荀展立刻伸手揮着,叫着她們的名字。
“這什麼鬼機場,連個暖氣也捨不得幹”。
來到荀展的身邊,徐巧巧吸溜了一下鼻子衝着荀展抱怨道。
荀展道:“這可不歸我管,要是歸我管,暖氣我給你開到三十度都成!”
束莉也有點受不了了,衝着荀展和徐巧巧說道:“行了,你們別在這邊扯了,快點上車吧,這鬼天氣!”
“上車,上車!”
荀展更不想在這鬼地方待著了,招呼着兩個姑娘來到停車場,把她們的行李送上車,還掉了推車後,載着她們往家裏去。
“里奧,可以啊,都開上這車子了,百萬美刀的獎金還真帶勁兒”。
上了車,徐巧巧便和荀展開起了玩笑。
“我哥的車,這可不是我的”荀展解釋了一下,然後問道:“路上怎麼樣?”
“你看到了,晚了一個小時,到了這裏凍的跟狗一樣”徐巧巧笑着說道。
“這幾天,我比你還不順呢”荀展把自己這些日子遇到的破事和兩人說了一下。
徐巧巧和束莉兩人聽後都樂了。
“誰讓你開新車,你在這邊開開還成,在大城市,一般的地方車子只要被盯上那就沒了,偷車這幫賊可是專業的,你這邊丟了車,幾個小時過後,你的車就可能跨過了幾個州然後被送到墨西哥去了,等再出現的時候,你的車可能不是在東歐就是在南亞,反正你要是想再找到,跟大海撈針也差不多。有保險麼,有保險就不怕”束莉笑呵呵的說道。
“保險有”荀展回道。
徐巧巧說道:“以後你遇到這種小事,就別報警了,小偷東西放下你就讓他走就是了,人這邊一折騰,不光是麻煩錢還麻煩人,就他們這些人,你就算是告贏了,這種人也沒什麼能賠你的,原本就是爛命一條,骨頭榨了都不出二兩油,你弄他們幹什麼”。
“這特麼的還有天理沒有!”荀展嘆了一口氣說道。
徐巧巧回道:“那你是沒有見過以前零元購的時候,你要是敢攔,你還得賠這些人的錢,也就是現在,零元購開始變偷搶罪了,這些人才收斂一點”。
零無購的事,荀展在國內就聽說了,這得這說老資的世界讓荀展看不懂。
帶着兩個姑娘一路扯着,到不覺得時間長,眨間間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家裏。
“可以啊,里奧!”
車子停在了哥哥的房子門口,還沒有下車徐巧巧打量了一下房子便衝着荀展說道:“這房子配上這環境最少也得兩百來萬吧?!”
“我還真不知道,這是我哥的房子,我的房子還在那邊,不能和這個比”荀展說道。
“那咱們停這裏幹什麼?”
徐巧巧有點不自在了,她感覺有點怪,怎麼不回自己家先來到他哥哥家。
“我家那邊路沒有修好,咱們換上四輪雪地車過去”荀展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就在這會兒功夫,荀堅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推門走了出來笑眯眯的衝着車子這邊喊了起來:“書呆子,你朋友來了?!”
“你好,你好!”
徐巧巧和束莉見了立刻推開車門下了車,和荀堅客氣的打起了招呼。
荀堅看了兩人一眼,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連忙說道:“別在門口站着了,進屋,暖和一下!”
於是,就這麼着,荀展帶着束莉和徐巧巧進了屋裏。
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寒喧了幾句,說了一通客套話之後,荀展帶着束莉和徐巧巧把車上的行李挪到了四輪雪地車上,荀展開一輛帶着行李,束莉和徐巧巧兩人共乘一輛。
“過來,我和你說句話!”
荀堅見弟弟要走,衝着弟弟招了招手。
荀展有點好奇:這時候哥哥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結果,來到哥哥的跟前,便聽到哥哥小聲嘀咕說道:“你小子真夠可以的啊,自己是個雛兒,還找到了兩個雛兒!”
愣了一下,荀展好奇小聲問了哥哥一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看眉毛看走路的方式,一眼就看出來了。行了,你別問了,這倆姑娘都可以,不論找哪一個都不錯,下點功夫!”
說罷,高聲衝着荀展說道:“快點帶客人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對着又衝着束莉和徐巧巧笑眯眯的,帶着一種暖心兄長,看弟弟找媳婦的歡喜:“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和我說,他這人毛手毛腳的也沒什麼招待人的經驗,有什麼說什麼,千萬別客氣啊,到了這裏就像是到了家一樣……”。
“謝謝荀堅哥!”
束莉和徐巧巧齊聲說道。
荀堅笑着衝兩個姑娘又揮了一下手,然後推了一下傻愣着的弟弟,說道:“快點,愣着幹什麼,照顧客人去!”
說罷,還恨鐵不成鋼的在弟弟屁股上虛踹了一腳。
荀展這時候還在琢磨哥哥怎麼看出兩個姑娘是雛這個問題呢,結果被哥哥這一腳給踹回到了現實。
“那我們走了”。
荀展也沒有時間再琢磨了,衝着哥哥來了一句之後,帶着束莉和徐巧巧向着自己的屋子駛去。
到了自家的屋子門口,荀展衝着兩人笑道:“我的屋子比較小,你們將就一下”。
“也挺好了,我們現在還是租房子住呢,你這兒纔來一年不到就有自己的房子了……”
徐巧巧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滿滿的羨慕之情。
荀展道:“你們工資那麼高,怎麼沒有買房?”
“太貴了,我們那是什麼地方,住郊區又不方便,還是租房比較好,況且我們也不是準備一直在這裏,掙了點錢回國去躺平”隨口解釋了幾句,兩人拿着行李,跟着拿大行李的荀展進了屋裏。
站在門口,束莉和徐巧巧兩人都呆住了,因爲她們發現屋裏除了米紗之外,在米紗這頭熊的旁邊還有一條鱷魚,在鱷魚的身上還纏着一條白色小蟒蛇,現在正衝着她們吐着信子。
對於米紗她們倆有準備,但現在多了一條鱷魚還有一條蛇,兩個姑娘要是不怕那纔出鬼了呢。
更何況,這時候那條鱷魚還張着嘴,搖着尾巴,尾巴和地板接觸發出沙沙聲,讓兩人的汗毛瞬間都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