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致歉:一時失誤,我將之前已經寫死的楊婕妤又此向各位讀者鄭重道歉!考慮再三,我只能將中卷的第十章修改過來,五十六與五十七章也稍做修改,以便使前後相對應!如此錯誤,責任全在我身上,不敢多說什麼,只求各位能夠原諒!)
61、傷情
蕭漠獨自守在長安宮的西側門。易洛說要問柳太妃一些事,堅持自己去,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派遣其他人,而是親自安排一切,從西側門到柳太妃所在,一路上自有影衛引開所有意圖靠近之人,但是,出了宮門,便全部靠他的安排了。
易洛很顯然不願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行動,蕭漠一邊計算着時間,一邊暗暗着急若是易洛不能在王駕回宮前趕回鑾駕之上,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正在着急擔心之際,蕭漠驀地看到易洛疾步而來的身影,頓時就鬆了口氣,連忙迎上去,連聲道:“王上,得快點了!”
雖然他之前就授意御車的太僕,不僅要放慢速度,力求平穩,還要多繞些路,以宣揚王威,彰顯王的孝心,但是,王駕畢竟不是隨便一輛破車,哪兒都能去,只能沿着王京大道而行,王京大道東西、南北各有九條,可是,又不是遊街,王駕絕對不可能走遍每一處,怎麼算,時間都很緊。
易洛沒有停步,但是,神色冷峻。仿若未聞,直接越過蕭漠往外走。
蕭漠一愣,連忙跟上,心中卻更爲緊張,隱隱有些明白易洛知道了什麼。
出了宮門,易洛猛地站住,盯着忽然出現的高牆,眼神茫然。蕭漠急忙上前。牽起衣袖地一角。引領易洛出走夾道。
兩人都沒說話,沉默着走了一會兒,剛聽遠處王駕開道的聲音,易洛忽然反手拽住蕭漠的手,站定了下來。蕭漠訝然回頭,手又被放開。
“回宮後,朕有話問卿!”易洛冷言。隨即快步向鑾駕所在趕去。
蕭漠心底一陣發涼,卻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跟上易洛的步伐。
按照預先的安排,蕭漠先過去引開車駕周圍隨從侍衛的注意,易洛趁機回到鑾駕中,一切格外順利,至於其他離得較遠的從人,既然未看清楚。也就不好多說。真有不聰明地,身爲內史令,蕭漠處理起來也不難。
鑾駕一直未停。又繞了一會兒,才進了太元門。
*****
易洛坐在帷幕重簾地車駕內,心思卻想得極遠。
他沒有過多地去想柳太妃是否別有目地,也沒有費心思索她那些說辭的真僞,事實上,自從出了那座偏殿,他滿心想着的都是另一件事
那是六年,還是七年前
易洛想得越多,頭越痛
所有人都認爲他虧待了白初宜,但是,他難道不曾將那個女孩銘記在心,捧在手心嗎?
若不是滿心滿意地關注她,他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擋在母親的面前?
他的情意,種得只會比她早!
因爲
因爲他從那個一身墨服的女孩第一次步入太元殿開始,就再也收不回投在她身上的目光了!
可是
她是白王地女兒!
他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啊!
易洛的雙手緊握成拳,掌心有隱約的痛意,但是,那痛意太輕微,他的頭更痛,心更疼!
若是換一個人來做他,當那個女孩一次次嘗試靠近自己的時候,心裏會是什麼想法?
他是欣喜若狂!
那個時候,他曾經徹夜輾轉,無法入眠,腦海裏全是她白天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他會不斷回憶,再將一切銘刻在心,不斷地猜測那個女孩的想法。
那段時間,除了瘋狂,無詞可以形容他地舉止。
然後那個女孩攔住擊向他地拳頭,滿面笑容地在蒼天大地間呼喊:“易洛,我喜歡你!”
抱住她的時候,他便知道,只要有她在身邊,他便可以放棄自己的一切!
他何曾少投入一分愛意?
那個女孩爲他地前途籌謀竭慮,爲他浴血重傷一切的一切,他都記得!
他沒有說,但是,他與自己約定這就是他將執手一生的伴侶,日後,他的一切榮耀、權力所有的一切,他都將與她分享!
他以爲,他們可以執手白首!
他以爲,他們可以品嚐幸福
然後,有一天,他無意間看到她的手札
然後,有一天,他終於聽到她與父王的對話
他傷了她,於是,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怨恨,揮劍相向
她傷了他
難道只是他的錯?
“白初宜你真的只是白王的女兒”
喃喃的低語飄散無蹤,易洛不知道自己這是感嘆,還是疑問!
即使是後來,他確信她的感情無僞,也不敢確定,她到底是什麼心思!
是不是白家人都是如此
付出感情,付出努力,付出一切,但是,一切都不能表示,他們只爲一個單純的目的
你不敢確定,那一切是不是僅僅是他們的手段
心痛漸漸變得麻木,泛起苦澀的滋味,易洛苦笑着將腰間的寒玉佩緊按在額頭上,冰涼的感覺讓頭痛的感覺稍減。
他們到底爲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王上,有急報!”蕭漠的聲音忽然傳入車駕,一切傷感自惜都到此爲止
因爲他是王!
挑開簾幕,接過蕭漠奉上的黑漆封匣,易洛沒有急着下車,而是先在車駕內打開急報,匆匆看了一遍,隨即跳下車駕,徑自步入紫宸殿,隨口吩咐蕭漠:“宣楊相、大司徒、大司馬到含元殿候駕!”
蕭漠低頭應是,沒有看清他的神色,只能從語氣推斷,那不是什麼壞消息!
但是,恐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否則,易洛不會顧不上之前說的“有話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