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是的,正是中午時刻,這裏卻是一點炊煙的痕跡也沒有,除了那個大神在那裏忙活着做菜,其他的人似乎都已經消失的不見,豔陽在天空中,但是地面上卻是一片的安靜。 杭杭在幾個在那個大嬸那裏拉家常的人的身邊走過,那些人立即熱情的問:“城裏來的娃娃哈,你們克哪裏克哦。 ”杭杭一抬頭,那個人的眼中的一摸精光閃過,杭杭立即陪着笑容說道:“我們是去上洗手間,我們聽說就在這裏屋子裏面的後面。 ”那個大叔爽朗的笑了笑:“克吧克吧,那個羊娃子媳婦也是的,還生怕你們不在她家裏,就一兩陀肥料唄。 ”杭杭露出個笑容,然後拉着杭杭走到了屋子後面。
忍着那廁所裏發出來的一陣陣臭味,杭杭看着浩耀冬問道:“你怎麼說?”浩耀冬搖了搖頭:“我覺得這裏太不正常了。 ”杭杭似乎頗感興味:“那你說說哪裏不正常了?”他皺了皺眉頭說:“這裏沒狗,在任何鄉里都會有狗來守着什麼。 但是這裏卻沒有狗,還有我們過來的時候,那些人太過熱情,還有我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那些農民對我們熟視無睹,我開始還以爲他們是看習慣了。 可是現在想起來,似乎都是一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裏一樣。 ”
杭杭聽着浩耀冬的分析,臉上露出笑容:“不錯,你說的很對,這樣看來,他們都是很有計劃的把我們引地到這裏,就是不知道所謂何事。 ”聽着杭杭的話。 浩耀冬點了點頭,突然又露出一個笑容:“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簡直不在遊戲裏更刺激,更加有意思。 ”杭杭瞪了他一眼,在這種情況還有心情開玩笑。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在喊:“那兩個娃娃哦。 你們好了沒撒,那個羊家嬸子飯都快做好嘍。 ”杭杭立即高聲回答:“還沒有呢。 等會啊、”
然後看着浩耀冬,眼中充滿了詢問:“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當然是留下來。 ”這句話卻不是浩耀冬說,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浩耀冬身後出來的人。 杭杭頓時發現,自己在什麼時候已經被一圈人包圍着了。 然後一個人的身影拍着手,慢慢的走了過來,臉上都是賞識的笑容:“不錯。 實在不錯,難怪是我的女兒,一點也不弱於我。 ”杭杭抬頭,看着那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所謂地父親。 浩耀冬本來站在杭杭的面前,可是一聽說他是杭杭地父親,立即回頭看着杭杭。
“你纔不是我爸爸,我沒有那個逼死我媽**爸爸。 我沒有!”杭杭高聲大叫着,然後就想上前去打他。 浩耀冬立即把杭杭抱着,不知道爲什麼把她抱在懷裏,浩耀冬突然發現,其實她也不過是一個孩子,年紀很小。 要被人疼寵的孩子。 可是,想着她從車上跳下來之後一系列的動作,心裏就有總疼痛在開始蔓延。
那個男人有些滿意的看着浩耀冬,突然沒頭沒尾的對着浩耀冬說了菊:“你不錯。 ”杭杭一聽,還以爲浩耀冬也是他的人,頓時把浩耀冬推開,自己蹲在地上。 浩耀冬立即想靠近她,沒想到又被他推開。 只聽到那個人在那裏嘆道:“親愛地女兒,你幹嘛不相信我說的話呢,他不是我派來的。 我是說他對你不錯。 ”杭杭抬頭。 眼裏沒有淚,有的只是刻骨的恨。
“好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難道你們不覺得這裏很臭嗎?”杭杭似乎這個時候才察覺這裏的那股子臭味,弄的她身上似乎都臭了,立即高聲說道:“我要洗澡,你們去給我準備一身衣服。 ”聽到杭杭地話,那些人並沒有退下去,還是站在那裏,知道那個男人眉頭一皺:“還不下去按照小姐說的辦?”那些人頓時少了一半。 杭杭安靜的和浩耀冬在路上走着,躲開浩耀冬不時探究的眼神。
好吧,她承認她在心虛,她沒有告訴他清楚,她自己的背景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她沒有告訴她,她受到地控制,不是別人,正是生生父母,可是,這些又有什麼好說的呢。 杭杭想到這裏,身子痛苦的顫動了下,突然感覺心口一陣緊抓,臉色蒼白,臉上開始在出汗。 看着杭杭痛苦的樣子,浩耀冬立即抱着她,問旁邊同樣面色流露出關心神色的杭杭的父親:“這裏哪裏有能躺着的地方嗎,我感覺她似乎犯了心臟病。 ”
“不可能,我的女兒是最堅強的,怎麼可能犯那種東西,肯定是你錯了。 ”司徒傲在那裏吼道,然後從浩耀冬的手裏一把把杭杭抱了過去,看着杭杭不停地小聲叫道:“囡囡,囡囡,說話啊,爸爸在這裏呢,不要害怕啊,什麼事情都有爸爸呢。 ”他安撫完杭杭,然後對着那些手下大吼:“醫生呢,醫生呢,速度把醫生給我叫來,快去,還在那裏呆站着幹什麼,馬上都去。 ”
很快地一個醫生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看着杭杭地樣子,又翻了翻她的眼瞼搖了搖頭說道:“小姐應該是犯了心臟病,現在看來是受刺激太大,而且壓力太大行成的。 ”聽着醫生的話,浩耀冬頓時面色一緊,究竟什麼樣的事情,可以讓一個如此堅強的人變成這樣。 司徒傲卻是就像是瘋了一樣,抓着那個醫生的領子,大吼:“我的女兒怎麼會這樣,你一定是看錯了,在好好的看。 ”
浩耀冬看着他把那個醫生掐的,臉上都開始泛着紅色,立即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叔叔,別想那麼多了,讓他們快點把杭杭送醫院,讓醫生搶救,現在情況容不得你在這裏打醫生。 ”那個人聽浩耀冬這樣一說,立即對着他的手下喊叫着:“直升機。 你快點弄個直升機過來。 ”那個醫生在旁邊有些弱弱地說道:“先生,現在小姐不能用直升機,因爲噪音太大了,會對小姐的心臟產生負荷。 ”那個人瞪了一眼醫生,醫生還是站在那裏,因爲這個是原則問題,不管如何自己都是要把這個說清楚的。
“你還在那裏想什麼。 如果不想杭杭死,就快點用車把她運出去。 ”原來。 杭杭這個時候,已經陷入了假死的情況,整個人似乎什麼都不知道了一樣,就安靜的躺在那裏,什麼話都不說,整個人除了臉色發白,就像是睡着了一樣。
在車子上。 因爲走的是山路,很不平穩,杭杭在上面似乎也很不平穩。 浩耀冬忍着自己的不適,把杭杭抱在自己地身上,希望能減少她一些不舒適的感覺。 當杭杭睜開眼睛地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杭杭微眯着眼睛看着浩耀冬,發現他很憔悴的樣子。 雖然心口還是有着疼痛的感覺,還是摸了摸他的頭髮:“我這是怎麼了?”聽到杭杭的輕聲話語,司徒傲立即走了過來,關心的說道:“你剛纔犯心臟病,假死過去了。 怎麼樣,現在醒了嗎。 還難受嗎?
杭杭抬頭看了他一眼:“託您地福,我還死不了,你放心。 ”那個男人聽到杭杭這樣說,臉上頓時又一陣黯淡附上眼中:“我就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或許我真的做錯了,但是你知道嗎,那都是你母親逼我的。 你知道嗎,你母親其實沒死,那個你現在玩的遊戲就是你母親開發的。 ”司徒傲說着,臉上衣服自豪的樣子。 杭杭頓時有些心寒。 自己心愛的女人和自己作對,臉上居然是這種表情。
只聽他類似喟嘆一樣地說道:“你知道嗎。 你媽媽真的是很厲害的一個人,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就是,處處和我作對,搶第一,後來了。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了,可是她還是要處處上位。 她看到我找了一些女人,她就也在外面找男人,而且決定永遠不原諒我。 ”司徒傲說着,臉上一副痛苦的樣子,他突然又轉過頭看向杭杭:“你知道嗎,我們家族有說,如果沒有能力上位,那就死。 ”他說着,似乎回憶起很不堪的東西“我真地不想死,所以,我只能想辦法證明我是最強的,那些逢場作戲是必須的。 後來我告訴了你媽媽,你媽媽說了解了,那又要我做什麼?”
他說到這裏看向杭杭,眼中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你媽媽真的很聰明,聰明的就不像是一個女人,她知道我求她肯定是有事情的,於是她才問出了那樣的話,我說,請她幫一個忙,她突然冷笑,說你是不是想學屈原,把我獻出去,然後她又笑說,你肯定會後悔的。 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光顧着高興,沒聽到她說那話的時候,眼中的刻骨地寒,很冷地感覺。 ”他說到這裏苦笑了一下。
杭杭忍着心口的疼痛問道:“難道她說地你會後悔的原因,就是因爲我?”聽着杭杭的話,司徒傲點了點頭:“是的,她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然後去接近那個男人,後來,故意摔了一下,讓別人以爲孩子是早產的。 ”杭杭聽了頓時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如果要這樣的話,那個女人該有多麼厲害的算計能力啊。
司徒傲看着杭杭,笑了笑:“你的母親,可以說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女人,當我發現了這些的時候,我已經戰勝了別人成功的上位了,也成功的把你母親抓了回去。 可是你的母親哀求我,不要把你帶走,說要讓你有想過的生活。 我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他說道這裏,臉上有着深深的愧疚:“對不起,當時我不知道你母親走了,你會在那裏那麼尷尬。 ”杭杭冷冷一笑,偏過頭去:“你們什麼時候能替別人着想過?你們想的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利益,別人在你們的眼中不過是價值問題而已,難道不是嗎?”聽着杭杭的指責,
司徒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說道:“我不想你也接受那樣的考驗,而你母親一直不肯原諒我,我就把她關在一個很華麗的籠子裏,不許她見到任何人。 任平我地那些女人去侮辱她。 後來,我覺得是時候知道我的存在了,於是就有了遊戲裏和現實裏的那些事情。 ”杭杭聽他把所有的事情說完,嘴角露出意思譏諷的笑容:“你知道嗎?你的故事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你們可以把人當成物品,那你們還回來找我幹什麼。 讓我隨着命運的足跡走着不行嗎?”
浩耀冬看着杭杭激動地樣子,幫着她慢慢的拍着背。 怕她感覺不舒服,那個男人笑了笑:“你知道嗎。 不放過你地不是我,幻幻他們也不是我的人,你知道是誰嗎,你想知道是誰嗎?你知道嗎,你的媽媽最大目標就是把我鬥垮,你知道他們都是誰派來的了嗎?”杭杭一聽。 心中一驚,心裏越來越大的疑團開始纏繞,難道,難道結果是這樣子的,自己恨的人一直都錯了,錯了嗎?
很快地來到了醫院,杭杭被推了進去,要好好檢查到底心臟是什麼樣子的。 浩耀冬坐在門口,司徒傲看着浩耀冬,突然對着浩耀冬說道:“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們家孩子。 ”浩耀冬搖了搖頭微笑着說道:“你很愛我們家丫頭吧。 ”浩耀冬突然聽到司徒傲這樣說,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他嘴角勾起一絲的笑容:“倘若有天,我們這些老傢伙都不在了,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她。 讓她開心快樂。 ”浩耀冬聽到他這樣一說,心裏頓時升起一絲疑惑:“你那是什麼意思?”
司徒傲笑了笑:“老糊塗了,你可以當成我在說夢話也行啊。 ”他說完,看着窗外的星空,嘴裏開始慢慢的呢喃,不知道是說給浩耀冬聽,還是說給自己聽:“你知道嗎,從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幾乎要我什麼事情都聽她地。 她有她自己的主見,有時候理由都是奇形怪狀的。 但是。 你就會覺得不聽不行。 ”他說道這裏又是一笑,臉上都是緬懷的神色。 這個時候。一個女的從外面衝了進來,後面跟着尛雨。
“我的女……徒弟怎麼樣了?”那個女人一跑到浩耀冬地面前就急切的問道,浩耀冬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很有禮貌的說道:“您是她的師傅嗎?”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浩耀冬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送進去有一會了,說是要好好的檢查,不過應該沒什麼事情的,請您放心。 ”聽到浩耀冬這樣說,那個女人很明顯的鬆了口氣,然後那個司徒傲看着那個女人的時候,就在打量着那個女的,似乎想把她從裏面到外面看透了。 而尛雨一看到浩耀冬,眼中滿滿都是仇恨。
那個杭杭的師傅,似乎不想搭理那個男人,轉過頭,坐到了另外地一邊。 “你是,搖曳,你就是搖曳。 ”那個女人轉過頭,看着那個男人,一副冷冷地樣子:“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或許你說地那個人已經死了。 我是杭杭的師傅,這次過來是看她的,不想看到有個瘋子在發癡。 ”
“搖曳,這個名字是我給你取的,難道你忘記了?你爲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來吧,我把她們都趕走,我就要你,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其樂融融不好嗎?”司徒傲,似乎十分的哀傷,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個時候,有個護士從裏面走了出來對着他們冷冷的說道:“這裏是醫院,需要安靜,有什麼瓜葛,自己回家解決,不要在這裏鬧。 ”然後轉身離開。 浩耀冬看着那個護士,頓時覺得,那個人真的好有勇氣,那個尛雨一直冷冷的看着浩耀冬,目光眨都不眨,浩耀冬想了想也明白了,那個人應該是喜歡杭杭的人,所以纔會這樣,他想開口對着那個男人說。 其實吧,我和杭杭什麼事情也沒有,別把我當成仇人一樣。 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又不想那麼直白的告訴他。
“浩耀冬!”一個凌厲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浩耀冬頓時一縮,只見豪傑從那頭走了過來,臉上滿滿都是兇惡。 “你你,你說說你跑哪裏去了,你知道嗎,把我們家裏的人都給急死了,你說你是不是欠打。 ”他的話說完,回頭一掃,看到站在那裏的幾個人,眉頭開始皺起,把他護在身後,小聲的問道:“你怎麼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了。 ”
浩耀冬很無辜的說道:“我從來不惹事,都是事來惹我,而且你不用擔心,我又冷藏自己的蛋,絕對不會讓我們家後繼無人的。 ”聽到浩耀冬這樣說,豪傑頓時覺得自己的手好養,就想打他一頓了。
突然,裏面傳來一聲:“喂喂,好了就讓我下去啊,幹嘛還把我放在別的病牀上,我病又沒多麼嚴重不過就是不能大悲大喜,我知道了還不成。 ”聽到杭杭活力十足的聲音,外面的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