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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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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你說應該更加努力戰鬥。

玲王說“你完成最低限度就行了。”

他毫不猶豫。之前兩次你都贏了,還受了那麼多的傷,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有一個街道失落了,但沒有你只會失落得更多。

在這之上再戰鬥,好像也不會起到什麼保護作用。

但是能夠精進你作爲魔法少女的能力?可怎麼看都是戰鬥越多死得越快。

“不要太勉強精神和身體。”玲王說。

不過戰鬥沒完成也獲得了獎勵。“嗯,因爲我戰鬥了。”你說。

玲王想這還挺人道主義。但你說戰鬥的時候眼睛裏完全沒有焦距,好像處於恍惚狀態。

也許還是不要讓你想起來吧,那些細節。

玲王說你得到了什麼獎勵呢。他沒有窺探隱私的意思,大概也是隨口一問,爲了改變氣氛。

據你所說,你得到過一些能量飲料,至少是能讓你在外面遊蕩,還能喝掉,支撐身體消耗的量。

而你的包,看起來放不下那麼多東西。

你說我給你看一下。

你真的從手中變出了一個木偶的腿。

看上去很像垃圾,不髒,也許會被某人當成從某物上面掉下來的零部件,隨手一放。但是估計放上一個月也不會有人想起這東西能裝在什麼地方,然後就會把它丟掉。

比你的一根手指稍微長一點,也粗一點。躺在你的手心。你沒有做出從口袋裏拿的動作,就是把手放到玲王的面前,然後把拳頭打開,手心上出現了這個。

玲王都呆了。

他說“這個是魔術嗎。”

你說“可能算吧。”

你和玲王說的不是同一個。他說的是魔術表演那種,最多也就是驚天魔盜團那樣,那個已經夠科幻了。

而你想到的是,日本的動漫漫畫遊戲裏,都把你覺得是魔法的東西叫做魔術。

型月世界觀、弒神者、魔法少女特殊戰明日香都是這樣。

“你也覺得這算不上魔法?”你很不安。

你想不會是遊戲騙了你,雖然這個世界上之前沒有魔法少女,但玲王作爲大家族的小孩,其實早就看見過超自然,只不過說法是魔術吧。

“什麼算不上。”玲王愣了。“魔術和魔法不是什麼算得上算不上,它們根本就是兩種東西啊。”

但你又露出了那種表情,他跟你的對話老是雞同鴨講,玲王呼一口氣,努力平靜,問你。“這裏面有什麼機關嗎?”

就你的反應速度來看,你很適合做魔術師,還是那種世界頂級一流的魔術師。你是在昨天也比較晚睡覺了嗎?在他給你的衣服上做了改造。什麼地方有暗袋,才能一下子在手裏變出木偶來?

你說就是遊戲啊。

他說“難道這是魔法少女的能力嗎?”你說“這不是。”

“因爲在外面沒有特殊事件,是不可以變身成魔法少女的。”

“你能放慢一點,給我再看一遍嗎?”玲王都想跳過這個話題了。以前他肯定就跳了,因爲感覺很麻煩,也完全不懂你都在想什麼。你是不是很久都沒說過日語了啊?

但他現在想要更加瞭解你,不能遇到一個問題就逃避交流……雖然之後肯定是問題重重。

玲王盯着你的手,他看商業報表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認真了!

你被他的神情牽動,也坐正了。想小玲就是沒見過世面這對我們玩家來說其實是很正常的但是哇被現實世界的人盯着自己使用遊戲功能好羞恥啊。

你有點緊張,把手掌攤開給他看,就在桌子上。

然後上面出現了木質的蝙蝠翅膀。

“……”

好像還是在魔術的範疇。玲王見過這樣的魔術。現實中很多魔術師讓他覺得做到什麼都不奇怪,但你能做到就很奇怪了啊!

他謹慎地說,“你曾經和胡迪尼那樣的大師修習過嗎?”胡迪尼。傳奇魔術家。

“唔唔沒有哦。”

“我也想和那種魔術大家修習呢。”你的眼睛閃閃發光,其實你根本不懂胡迪尼是誰,就算原來懂,聽見日語的發音也沒理解,只是會被玲王在這種場合這麼說出來,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吧。

玲王說“他的火焰魔術和逃脫魔術很厲害。”

你說哇哇真好啊。“我也好想學逃脫魔術……他的火焰可不可以把整個城市點燃呢?”

動漫裏很厲害的魔術師,都能做到這個啊。

“不那個不行的吧。”

越來越懷疑你從手裏變出東西的那個。【魔術】。到底是什麼了。

你說自己平常不能變身,“只是普通的女孩子。”但實際上玲王也沒變過身。不懂其中原理。

動漫裏就會有個變身器,按下去就行,簡單易懂。同時變身器丟了就沒辦法。那也是一個限制。

在現實也還好理解的。這麼強大的力量,最好還是有個限制器,不然在日常中突然發揮,可能會釀成悲劇。

他不知道你是哪種情況,可你在日常中,必要的時候,也能開槍……至少你是相信着你能開槍才把它帶在手邊的。

你的魔法少女能力和動漫裏大有不同,你是沒有變身動畫的,衣服也不是華麗的蓬蓬裙。能力效果就是開槍……那不是境界裏和境界外完全沒差別嗎。

你說你日常生活中無法變身的依據。就是你會被你父親使用暴力嘛。而且真的受傷了。

魔法少女狀態下,你就算被卡車碾過,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但是,就玲王所見。你在魔境裏,也只是很普通的女孩子啊。

蛇頭把你撞到牆上的時候,你也是對着它的腦袋開槍,沒把它的頭用拳頭砸飛來着。

甚至你的身體也是普通的血肉之軀。每次被攻擊的時候,你的身體前都會浮現防護罩,玲王也看見過後期因爲遭受了太多攻擊,防護罩接近破碎,火焰就直接噴你腿上了。防護罩完全破碎的時候,你就被鎖鏈貫穿了。

玲王覺得境界內和境界外的你根本沒有什麼差別,真要說差別的話,就是在面對強大的敵人的時候,你也會拿出強大的態度。能一下子就跳得好高,迅速躲避這樣。

進入了狀態。

同時如果你沒有進入狀態的話,真的就是普通的少女。

你已經在那個家裏面生活了十幾年了,爸爸對你的暴力也持續了很久了。玲王覺得你會被他打,身上還會留下傷口,完全是心理因素。

你其實隨時都能使用魔法的吧?

現在還是要搞懂,你是從哪裏拿出那兩樣東西的。

魔術的話,你穿着帶袖子的衣服,一般就是把小件的東西突然從袖子裏滑到手心。

也可能這把椅子也被你做過了手腳,因爲你昨天晚上就坐的這個來着。

你會不會晚上偷偷跑出房間來到這裏改造它?

玲王讓你退得更遠一點,再試一次。

現在你一個人站在空地上,很莫名其妙看他。玲王前面的桌子上放着木偶的腿,他拿着蝙蝠翅膀有點好奇的看。

然後你伸出手,你的手上又出來一個。“哦,這次是爆炸蝙蝠啊。”

不是蛇的一部分。就偷着笑吧,組成它的都是洗衣機或者貨車車廂的殼這樣。真拿出來客廳的地板可能被毀掉。

但,隨即,玲王又想着‘壞掉了也沒關係吧。’

因爲這個房子要送給你,他得問問你喜歡的裝修風格,然後讓人重新做。

玲王有點心動。也是想‘看看能離譜到什麼地步。’

他問你,“能不能拿更大一點的東西?”

“御影同學真貪心啊。”

你的語氣裏有微妙的縱容。玲王忍住想反駁的衝動。看着你興致勃勃的又揮動了一下袖子。這次襯衫袖口蓋過了你的手臂,玲王一直看着所以絕對沒錯。玲王目不轉睛看着你,看你白色的指尖,被袖子擋住的手腕。你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想讓我給你做點更厲害的。之後掉落物從你的手上被不斷拿出,在桌子上堆成一個小山。

玲王也不笑了。因爲好幾次他看見你就是普通的手一伸,然後就有東西出現了。

你後面抱怨說“一直站着好累……”真的是親密了後纔會抱怨。那之前你應該會呆呆站着,心裏想‘這個人怎麼回事啊。’然後如果忍耐到了限度就起身走掉。

玲王說啊,請坐請坐。

你重新坐下去。因爲不可能讓你換掉你身上的襯衫裙,所以就算其中有什麼機關也沒辦法。

可是。桌子上堆着的物品,已經超過了你整個上半身的大小了。

其中還有腐蝕蝙蝠的翅膀,現在也很鮮活,滋滋滋的腐蝕着桌面,很快就出現一個一釐米多的淺坑。

玲王在猶豫要不要用紙巾墊着把它拿開。你就微笑着。好像不管看到什麼,你都不會驚訝。

你不看着他笑的時候,總覺得你的眼睛裏完全沒有感情。就是你自己是開心的,但你對於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人,好像是沒什麼感情的。

玲王把這些全都歸因於你失敗的家庭經歷。他之前拿失敗的大人舉例的時候,想到的也是老師,而不是你的父親。你老爸是甲.級.戰.犯,絕對不算人。

現在他盯着腐蝕蝙蝠翅膀。

神情非常謹慎。

這種東西你之前把它放哪裏?

“這魔術會不會有點危險度太高......”

“是對你危險度太高。”你很平靜地說,把蝙蝠翅膀收了回去。

哦!!這人又囂張起來了。

現在玲王不用擔心桌子被腐蝕空了,你說“等下還要喫東西呢。”

“雖然現實世界中沒有,一般沒有,但認真仔細看的話,就會打開另一種視野。”

“就能看到桌子的耐久度在降了。”

“我雖然沒有你的視野但用肉眼看也很清楚哦。”玲王默默說。

那麼大個洞。

然後,因爲玲王一直在盯着看,所以他很清楚。

翅膀上是沒有連接任何東西的。把翅膀變出來是魔術,那收回去肯定也是。但沒有細線把它抽回去。

抽回去了之後你又要放在哪?

玲王擔心你的皮膚也會被腐蝕。他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你。但你什麼感覺都沒有。

“這下東西都差不多拿出來了。”玲王說“嗯……真是別開生面的展示方式。”他只擔心那些東西堆在一起會發生化學反應,魔法化學反應,互相溶解然後大爆炸這樣。

不過你不擔心他也就不擔心了。這方面要交給專家和天才。你對比他,當然就是魔法少女的專家。

而且玲王也相信,你也是魔法少女的天才。

傳說中點數到七十點,就能成爲地表最強魔法少女的大人物。

你說“還差最後一個。”然後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空地那裏,開始從揹包裏掏洗衣機。

老式洗衣機的殼子,看起來不像廢品,也不是剛從某個完好洗衣機上拆下來的。

打個比方就是某生物的一部分,像龍或巨蜥閃閃發光的鱗片。

玲王知道這玩意還真是某生物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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