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在心裏罵到;護短的張媽,她剛纔只告訴我說我受傷了,還發高燒,是她們家少爺救了我,然後又幫我上藥,餵我喫藥,還好心的收我住他的房間,她竟沒跟我說我受傷前的事!她更沒跟我說我的傷就是被她家的少爺撞的!
“喂,喂,怎麼不吭聲?到底想起來了沒有?你可別給我裝什麼都不知道啊!”牛世宏在旁邊提醒白冰。
“你吵吵什麼呀?我都想起來了,是你開車先撞到我的,我才吐了你車上的,又是你把我外套扔了的,更是你開車撞到我的頭的,你還想怎麼樣?”白冰比他可氣大了!
“你這個女人,想耍無賴是不是?”牛世宏也火了!
“誰耍無賴了?”白冰當然不服。
“首先,我沒有開車把你撞吐!”牛世宏打算各個擊破。
“那我怎麼就偏偏吐你車上了?”白冰反問。
“肯定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時候吐的,你想想,你撞的時候車上有沒有人在開車!”牛世宏說的頭頭是道。
白冰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說到:“好像真沒有!”
牛世宏立馬接到:“這就對了,要講事實嘛!”
“好,就當是我吐了你一車,但是後來我頭上的傷是你開車撞的吧?”白冰挺起胸膛理直氣壯的接着往下提。
“話可不能這麼說!”牛世宏不依。
“那要怎麼說?”白冰不明白。
“車是我開的沒錯,但是你的頭卻不是我開車撞的!”牛世宏說的倒也是事實。
“那是誰開車撞的?”白冰反問到。
“是我開車撞的,不對,是我開車時撞的!”牛世宏差點被繞溝裏去。
“你自己都認了。”白冰揪住他的話不放。
“我可沒認,我是說你的頭是我開車時不小心撞到路邊時你自己因爲慣性向前撞過去才撞到的!”牛世宏清了清嗓子,自認很有邏輯地說。
白冰聽明白了,但是她裝不明白:“你饒口令忽悠誰呢?說來說去還不就是你開車撞的嗎?”
“我再說一次,是我開車時撞的,但不是我開車撞的!”牛世宏很少有這麼久的耐性。
“那不還就是你開車時撞的嗎!”白冰步步進逼。
“你這個女人!”牛世宏上前揪住白冰的肩膀:“真是個無賴!”。
無賴就無賴,只要不讓我賠錢就好!白冰毫不退讓也毫不畏懼的瞪着牛世宏說:“你才無賴呢!你賠我治傷的錢!”
“我賠你?我的車還撞壞了呢,你先賠我修車費!”牛世宏沒想到這小女人竟還讓他賠錢給她,真反了她了!
“你的車是你自己開的時候撞的,關我什麼事?”白冰急忙爲自己撇清關係。
“要不是你在車上亂踢,我怎麼會撞壞?”牛世宏也不放棄找尋因果的權力。
他話一說完,兩人就在那裏對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們倆早已萬劫不復。
“好好好,抵消!”白冰推開他,假裝委屈的退讓,然後又摸了摸根本就不怎麼痛的傷口傷心地說:“我現在頭還好痛呢!”
牛世宏本來還想再追究的,但看到白冰痛苦的樣子,想一想追究下去未必會對自己有利,也就勉強作罷:“好好好,抵消!但是你還吐髒我的車怎麼算?”
“我給你洗乾淨總可以了吧?”白冰對洗車可是很拿手的。
牛世宏本來還想再難爲一下白冰,但是被白冰氣的一點力氣沒有了,他往車上一靠:“那你洗吧!”,說完,他就到花園坐下休息。
白冰找來水桶抹布等工具,就開始洗了起來。她根本想不到牛世宏家裏會有專門的洗車設備。牛世宏就呆在旁邊的花園裏看,他也根本不打算把家裏有專門洗車設備的事情告訴她。過了好久白冰終於冼好了,牛世宏過去檢查,本想藉機找找茬的,但白冰做的實在是完美的無可挑剔。他當然不知道,白冰平時沒課的時候是給別人洗過車的。
“怎麼樣,沒意見吧?”白冰對自己的擦車水平相當自信。
“勉強湊合吧!”牛世宏嘴巴上死硬。
白冰不打算跟他逗嘴,她擦乾手後說到:“走嘍!”
“你還沒賠我餐具的錢呢?”牛世宏記得可清楚了。
“怎麼還賠你錢啊?”白冰不解的問:“你不是把我外套扔了嗎!?”
“那又怎麼樣?”牛世宏不明白這跟扔外套有什麼關係。
“抵消了!”白冰很自然的答到。
“哈——哈——哈”牛世宏上上下下地看白冰:“又想抵消?你那外套地攤買的吧?最多也就幾十塊吧?”
“纔不是,幾千塊呢!”白冰不是虛僞,只是想忽悠一下。
“哈——哈——哈,你自己瞧瞧你現在身上的衣服,你說你外套幾千塊鬼都不會信!”
白冰心想:完了,看來真的要陪錢了,不如軟一下吧!她轉而賠笑到:“帥哥,你看你也不差這幾個錢,要不就算了吧?”
牛世宏假裝同意地說到:“要不就算了?”
“真的?”白冰歡呼!
“假的!”牛世宏一本正經的說。
白冰沒了笑容,沒想到折騰了半天結果還是要賠錢。牛世宏看着白冰生氣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他突然輕聲問到:“是不是沒錢?”
“是!”白冰沒精打彩地說。
“沒工作?”牛世宏又問到。
“還在讀書!學費都還藉着呢!”白冰說完無耐的看着地面。
“哦,哪個學校?”牛世宏喫驚地問。
“臨海大學!”白冰也沒注意牛世宏爲什麼會喫驚。
“原來是這樣,我給你一份工作抵債怎麼樣?”牛世宏賊笑着說。
“什麼工作?我晚上可能沒時間做。”白冰還記得自己晚上還要去夜總會呢。
“白天做也可以,每天至少來做一次就行。”牛世宏誘惑着白冰。
“哦,那是什麼工作?你不會逗我完呢吧!?”白冰不相信,還有這麼方便的工作!
“當然不是逗你玩!”牛世宏說完故意伸出舌頭添了添上嘴脣。
“那到底是什麼工作?”白冰剛說完就看到牛世宏挑逗的舌頭,於是罵到:“下流!”
“喂喂,想哪去了?自做多情!”牛世宏勝利地嘲笑。
“那你說是什麼工作?”白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