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是什麼工作?”白冰追問。
“做我的——下人!”牛世宏說到下人時故意抬高聲調。
“什麼,叫我做你的下人?”白冰大喫一驚。家政服務員就是家政服務員,要麼叫保姆也可以啊,幹嗎非要叫下人,這個男人還真是討厭!
“怎麼樣?”牛世宏看着喫驚地白冰問到。
“不做!”他這種婆婆媽媽的男人讓她跟他多呆一會她都閒煩,更別提爲他服務了!
“我平時就一個人,而且也在上學,所以平時也不怎麼在家!”牛世宏認爲白冰可能是怕累。
“那又怎麼樣!?”白冰不領情地問。
“也就是說你的活很輕!”牛世宏直說。
“輕也不做!”白冰態度堅決地回答。
“一個小時10塊!”牛世宏認爲她是擔心工資問題,所以打算用錢來誘惑她。
哇!白冰沒想到這年頭還有這麼好的事情!不行,還是不能爲了錢給這種紈絝子弟做下人:“不做!”
“可以了,張媽給我家做了好多年現在也就是這麼多。”牛世宏好言相勸。
“不做就是不做!”白冰還是不領情。
“你?”牛世宏沒想到他昨晚認識的拜金女竟不爲錢所動。
“我怎麼了?”白冰一點都不管他生不生氣。
“一個小時12塊!”牛世宏打算高價利誘。
白冰心想奇怪了,這傢伙怎麼那麼想讓我做他的下人,肯定是錢多的燒的慌,就想找個人受他的氣吧?於是她堅決的說到:“不做!”
“14?”牛世宏又加錢。
“不做!”白冰還是不爲所動。
“16?”牛世宏還不相信了,這世上還有不愛錢的女人。
白冰怎麼也沒想到他還會往上加,算了,做吧,這麼高的工資,又這麼自由的工作時間上哪找去。但是她只要一想到要給他這種人做事,受他的氣,她真的不想,於是她又拒絕到:“不做!”
“好,17?”牛世宏竟又給加價了。
“不做!”他越是加錢,白冰越是心慌。
“夠了!”牛世宏火起來了,向白冰問到:“你的姓名,專業?”
“你問這幹嗎?”白冰沒想到他突然不提做下人的事情,怎麼轉向自己的個人問題了。
“如果不查清你的底細,等會兒跑了不還我錢怎麼辦?”牛世宏說出他的理由。
“哼!小人之心!”白冰不高興地說。
“你嘀咕什麼呢?”牛世宏沒聽清她說什麼,但看她的表情肯定說的就不是好話。
“沒什麼,我叫白冰,2004級大一新生,新聞專業的!”白冰沒好氣的說到。
牛世宏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是王主任嗎,幫我查一下一個學生,白冰,新聞專業的,好的,我等會兒,你一定要給我查清楚了,哦,有這個人,欠了多少?哦,我現在馬上轉帳給你,你別問我跟她什麼關係!”
掛上電話然後他又馬上轉了5000塊到學校。白冰愣在那,怎麼回事,他怎麼馬上就找到學校的電話號碼,難到他也是這個學校的?他轉錢是幫我交學費嗎?
“白冰同學,你欠的錢,我剛纔幫你還了,加上剛纔的餐具的錢總共也9000塊了吧,你說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牛世宏逼問到。
“我——”白冰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剛纔她想賴掉餐具的錢,倒還情有可原,但是現在這個人竟幫自己交了學費,這可不該賴。
“現在可是金融危機,更何況你又是在校大學生,一個小時15塊錢的工作不是很好找的吧?”牛世宏幫她分析。
白冰想着他說的話,又仔細考慮了好久,最後提出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做。”
“呵呵,還跟我談條件?”牛世宏覺得白冰簡直得寸進尺。
“這個條件對你而言很簡單!”白冰解釋說。
“說來聽聽!”牛世宏打算合理就聽,不合理就當她沒說過。
“就是不可以把我說成是你的下人!”白冰嚴肅地說。
“哦,是這樣啊,是不是我答應你的這個條件,你就同意了?”牛世宏奸笑着問到。
“是的。”白冰覺得只要不被他叫成下人,心裏也就不會那麼堵了。
“好,以後再也不會叫你下人了!”牛世宏大大方方地說。
“那我走了!”白冰急着回去。
“幹嗎急着回去?今天可是星期天!”牛世宏本來打算讓她今天就開始做的。
白冰不理他,急着向前走。牛世宏也不再追問,然後就躺在躺椅上悠閒的聞着花香。白冰走出大門後才發現這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連個問路的人都找不到。偶兒有幾輛私家車經過,向人家招手人家也不停。再看看周圍,只有幾家別墅而已。哎,有錢人怎麼就是喜歡住這種偏遠的地方?真沒辦法!她只好又回到牛世宏家裏。牛世宏早就料到她會回來,他依然躺在那不動,只是眯着眼睛瞅她。
“喂,這是哪裏呀?我要從哪坐公交車才能回去!”白冰一見面就直接說重點。
“打從我住在這裏我就從沒坐過公交車,所以我也不知道!”牛世宏說的倒是實話。
“那我怎麼回去?”白冰頭都大了。
“那是你的事?”牛世宏無情地說。
“哼,是你拉我回來的,你得負責把我送回去!”白冰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呵呵,還真賴上我了!好吧,本少爺這會兒心情好的很,只要你好好的求求我,或許我會考慮考慮!”他說完就閉上眼睛,準備享受白冰肯求他的美好感覺。
白冰看着他那副死德性,伸出舌頭向他吐了吐,他雖然閉着眼睛看不到,但好像他一早就猜到了似的,於是他又接着說到:“別耍小花樣,否則你就只能跑馬拉松回校了!”
白冰惡狠狠的看着他,可惡!看着沒什麼大能耐的他,小心思倒還蠻多的!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哇,難道還真跑馬拉松回去嗎?於是她無耐的求到:“求求你,送我一下!”
牛世宏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說:“哎,這天氣眼看就涼了,怎麼還有蚊子在唱歌呀!”
什麼?竟然說她是蚊子唱歌?她衝他翻了個白眼,又背過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算了,依他那張臭嘴,沒說她是蚊子放屁就阿彌陀佛了!於是她又轉回頭走近他一些,然後裝作很愉快的求到:“那個,大少爺,請你送我一下好不好?”
牛世宏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瞄了瞄白冰。白冰看到牛世宏睜開眼睛看她,她僵硬的笑容這才馬上又活了起來,笑迷迷的瞅着他。他站起身,一邊瞅她,一邊圍着她走了一圈,然後才說到:“反正我也要去修車,就順便拉頭豬吧!”。他剛一說完,便哼着歌向車子走去。他這會兒心情是真不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怎麼跟白冰說說話吵吵嘴什麼的就這麼有意思呢?白冰看着他的後背,真想衝上去給他一腳,可一想想,算了,豬就豬吧,總比那個豬狗不如的男人強吧?於是她也就跟過去,上了車。
這一路上,牛世宏開的很快,當然他平時就開的很快。他可是痛快的吹着風,白冰就慘了,本來少一件外套就有點冷了,他又開的那麼快,所以她簡直受不了,哆嗦着說:“喂,能不能開慢點?”
“慢了多沒勁!”牛世宏肯定不願意開慢了,他又美美地說:“我不叫喂,我叫牛世宏,叫我牛帥也可以!”
還牛帥?真是夠臭美的!可這會兒白冰可沒心情跟他吵,於是她不再吭聲,因爲她正環抱自己的雙肩哆嗦着。牛世宏本來一直在認真開車,完全沒注意到發抖的白冰。這會兒見白冰不吭聲了才向她那看了一眼。他看着她哆嗦的樣子說到:“女人真是麻煩!”。然後,他又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接着開他的車,所以白冰還是繼續哆嗦着,又過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向她那瞅了一眼,這次,他纔有些心軟的一隻手開車,一隻手開始脫自己的外套,然後遞給她說到:“穿上吧!”
白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衣服,不理他,也不接。她纔不想隨隨便便穿男人的衣服!尤其是這個男人的衣服!於是她轉過身,背對着他,面向右邊。
“你這個女人——”牛世宏看着她不領情的樣子吼到。可白冰還是不理他,於是他把車停在一邊,強行給她穿上了,還一邊說到:“看在你發燒的份上,要是再燒起來了,明天誰來照顧我!”
哼,那爲什麼不把車蓋蓋上?就知道自己享受吹風的感覺!也不管別人,還假惺惺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給我穿,把自己裝得跟個紳士似的,我纔不成全你!本小姐纔不稀罕你這張狼皮!於是她就想要脫掉,牛世宏衝她吼到:“推來阻去,看你什麼時候能到學校!”
白冰想想,他說的倒也對,算了,早點到學校吧,她可不想在車上在和他多呆哪怕一分鐘!所以她也就無耐地接受了。又過了好久,終於到學校了。白冰看都不看他一眼就下車了,剛走了兩步便又退回來脫掉外套扔到他的車裏。
“沒禮貌!”牛世宏快速下車,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明天記得來我家哦!”
那聲音溫柔地令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