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采爾就像個笨拙的學生,儘管浪費了大量時間,可最終還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做出了答案,他緩慢地俯下身,將克裏斯蒂娜抱在了懷裏,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嘴觸碰着她的脣,舌尖靈巧地滋潤着女孩子乾燥的皮膚。夢裏的克裏斯蒂娜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柔軟的身軀稍稍縮緊了一些,柔美的眉頭微微蹙起。然而閔采爾卻沒有注意到這些,他正噴吐着如火的熱情,舌頭有些粗暴地擠進克裏斯蒂娜的嘴脣,**着她的粉嫩小舌,時而溫柔,時而狂野地吸吮着她的舌尖。這樣熱情的吻持續了好久,他才稍微抬起身,眼神裏滿溢着愛戀和決心。
“我不會放棄你的,娜娜。哪怕你醒來之後會變成另一個人,我也絕不後悔。”
銀色的符文開始在閔采爾的指尖凝聚而成,流暢至極的書寫在黑暗的室內留下連串星光般璀璨的印記。然而沒等他完成解封的吟唱,一隻冰涼而柔軟的小手已經撫上了他鬍子拉茬的憔悴臉孔。
“主人,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咒文散發的銀光下,克裏斯蒂娜的臉孔恬靜如水,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溫柔地注視着閔采爾。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甜美的微笑,就像潔白的月光驅散了陰沉的烏雲,一直照進了男人的心底!
“娜娜,你醒了!哈哈,魔神保佑,你醒了!”男人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了起來,整顆心就像炸成了千百個碎片,一時間竟是歡喜得傻了。他猛地彎下身,,一把抓着克裏斯蒂娜纖細的腰肢,把小聲尖叫着的女孩子就這樣抱了起來,讓自己的臉深深埋在她高聳的胸口裏。
“你醒了,真好!娜娜,我的娜娜!醒了真好!”溫莎堡的男爵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翻來覆去地說着同樣的話,讓克裏斯蒂娜又是驚訝,又是好笑,可她的心卻砰砰地如驚慌的小鹿般跳躍着。呆立了一小會兒,女孩子終於抬起雙手,將閔采爾的頭緊緊摟在了自己懷裏,然後在他耳邊愛戀地呢喃着:“是的,主人是的,我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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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蒂娜恢復過來的消息就像一陣旋風傳遍了溫莎堡軍的營地。其他獄雷軍的人們望着他們就像過節一般狂歡着,盡情狂飲着麥酒這在其他將領處是絕對不允許的,還宰掉了大量牛羊進行燒烤,鬧得整個軍營的士兵們都瞪着溫莎堡軍的營寨流口水。不過閔采爾男爵樂意,伊莎貝拉伯爵小姐不反對,卡薩大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還願意亂說話惹不痛快呢!
克裏斯蒂娜就像英雄似的坐在臨時搭建的宴會桌的首席,其他溫莎堡的將領們都衆星捧月般圍着她,每個人臉上都掛着喜悅的笑意。這讓薄臉皮的女孩子不禁羞澀了起來,如果不是琪兒和帕羅林卡抓着她,恐怕她早就逃離了宴會桌,獨自一人躲在黑乎乎的營帳裏去了。
“爲了娜娜大人!乾杯!”第一個高喊着口號的,是閔采爾的傳令官約翰。近衛侍從們都是些大孩子,最崇拜的第一是白手起家的閔采爾,第二就是武藝高強,溫柔大方的克裏斯蒂娜。這個像大姐姐一樣的女哈子受傷的消息一直讓他們牽腸掛肚,現在懸着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裏,他們又怎能不高興呢!在約翰的帶領下,近衛侍從們歡笑着湧到了克裏斯蒂娜面前,一杯接一杯地幹掉手裏的麥酒,卻不准許傷勢纔好的“姐姐”沾上半滴酒水。約翰自告奮勇地要替娜娜喝,卻不料沒幾杯就醉眼惺忪地躺倒在了桌子下,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接下來就是衆將接連祝福的話語。閔采爾笑嘻嘻地望着胡鬧的部下們,心裏就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輕鬆得不得了。小銀龍埃德加不知何時湊到了他的身邊,蹲在肩頭上啃着一大塊豬蹄髈,把飛濺的油盡情揮灑在閔采爾的新衣服上。
“怎麼樣?”閔采爾壓低了聲音問道,“白龍的攻擊全都沒了?”
“確實沒了。你真狗運。”埃德加“噗”地吐出塊骨頭,“不過封印毀了一小半,你可要注意了。如果再受到類似精神魔法的攻擊,我恐怕那丫頭會受到比現在強一百倍的傷害。那時候封印不用你解開也扛不住了,而契約和封印被外力強行擠破,對她靈魂的傷害是難以預料的。”
“是嗎”聽到這個結論,閔采爾的神情又黯淡了下來,“也許,我還是應該找個合適的機會解除娜娜的封印?”
“別問我,早就跟你講了這事我提不出什麼建議。你又不讓我直接殺了她。”埃德加白了他一眼,撲扇着翅膀朝着一條烤得金燦燦的羊腿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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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獄雷軍就像在皇城下過節一般,喧囂着,笑鬧着,把號角和軍鼓弄得震天響。城頭的佛雷蒙人毫無反應,只是表情麻木地望着城下的敵人,連咒罵的力氣都沒了。屈服於菲力伯爵和阿爾佛雷德伯爵的佛雷蒙貴族開始零星離開了這片傷心地,朝着自己的老家進發。而早已守候在歸途上的獄雷輕騎兵則趁火打劫襲擊着規模不大的輜重隊,逼迫着這些倒黴蛋丟下沉重的行李倉皇滾回老巢。
又過了幾天,佛雷蒙人的正式撤退拉開了序幕。十餘萬人排列着規模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開出了皇城,朝着西邊的平原緩慢地離開。將近二十條巨龍威脅似地盤旋在皇城上空,警惕地觀察着獄雷軍的營地,直到退伍的末尾消失在地平線,這些巨龍才掉轉過身子,緊追着大軍而去。
恪於卡薩的嚴令,獄雷軍只是靜靜地呆在柵欄後面目送着對手的離去,而沒有採取任何行動。這種放任肥羊離開的行爲讓溫莎堡那些馬賊們捶胸頓足,扼腕不已。
“都是錢啊,首領!”侯塞可憐巴巴地湊到閔采爾面前,“要不咱們趁晚上偷偷溜出去,就搶一點,就好了”
“滾吧!”閔采爾心情也很不好。因爲齊格那傢伙大早上神神祕祕地湊過來,給他講了溫莎堡軍裏最新流傳的八卦。
“呆瓜閔,你的新外號很牛哦?”
“啥意思”
“我路過的時候聽到的,叫你美人兒殺手呢!我解釋給你聽啊!這裏面有兩方面的意思。一個是說你的桃花運很強啊,凡是被你看到的美女沒有一個逃得過你的手心的,而且還都是倒貼,很叫人羨慕呢!另一個嘛,嘿嘿,就不太好了。說是接近你的美女們都會有血光之災。吶,伊莎貝拉有吧,大*妹羅蘭有吧,帕羅林卡有吧,嘿嘿,所以現在輪到克裏斯蒂娜了。按這個順序,下次應該是琪兒或者艾薇兒吧!哈哈哈!”
“你這個死烏鴉嘴!給老子滾!”他話沒說完,閔采爾就操起椅子朝他砸了過去。齊格嘻嘻哈哈地逃出了帳篷,末了又鬼鬼祟祟地彈出半個腦袋,“對了,小閔,告訴你”
“滾滾滾!煩着呢!”又是幾張椅子給扔了出去。趕走了這個無聊的傢伙,溫莎堡的男爵這才鬱悶地盤腿坐在了地上,胡思亂想着無良紫冠藍龍的說話。難道說冥冥中真有這麼一股力量在左右着命運?齊格雖然是在拿自己開玩笑,自己的運道看上去也越來越好了,可他說的也沒錯啊,難道自己的壞運氣都被身邊的女孩子們分走了?,
他翻來覆去地琢磨着這事,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了過來。
“嗨,美人兒殺手!”某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惹得閔采爾像只中箭的猴子般跳起身,惱怒地舉起面前的茶幾反口道:“你纔是美人兒殺手,你quan家都是美人兒殺手!”
男人惱羞成怒的樣子落在對方的眼裏,引來了連串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她向前走了幾步,從陰影中站了出來,閔采爾這才發現自己想揍的人居然是伊莎貝拉。女孩子笑眯眯地湊近他,就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幹嘛,小閔,想在你的戰績上再增加一筆嗎?某年某月某日,伊莎被茶幾襲擊,兇手是某個糾結的呆瓜。”
“隨你笑吧。”閔采爾憤憤扔下兇器,背對着她一屁股坐到地上,“事實就是如此,我沒什麼好說的。”
背後的女孩子沒有說話。一陣熟悉的淡淡幽香不知不覺中彌散在男人的鼻端,伊莎貝拉學着他的樣坐了下來,彈力十足的肩背倚靠在他的背脊上,然後使勁伸了個懶腰。
“我幫你揍過齊格那個傻蛋了!感謝我吧!不過會把這種玩笑話放在心上的,你還真是個呆瓜呢!”
“”
閔采爾很無語,以至於半天他纔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伊莎,你找我有事嗎?”。
“啊,已經決定了,入城儀式的持旗者是你。趕緊準備吧!”伊莎貝拉跳起身,蹲到了他的面前,“快去洗把臉,我很期待小閔你威風凜凜的樣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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