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來自鳩摩智的51點情緒值,系統解析......日檢測進度1/10】
【檢測到來自阮星竹的29點情緒值,系統解析......日檢測進度2/10】
【解析初級技能鴛鴦水刺,開始融合,融合失敗,轉化幸運值+1】
【解析中級技能火焰刀,開始融合,融合成功,得到技能火焰刀】
沈慕白內視了屬性面板一眼,似笑非笑望着鳩摩智道:“怎麼,吐蕃國師,不打了嗎?”
鳩摩智面色變幻道:“你到底是何人?年紀不大,竟然能修煉出護體神來?你剛纔用的是大理段氏的獨門絕學一陽指,還是六脈神劍?”
此言一出,段正淳這羣人都面色驚駭望着沈慕白。
他們剛纔只是有點猜疑,既然鳩摩智這麼說,那肯定就是段家武學。
對啊,此人怎麼會用大理段氏的獨門功法?
沈慕白當然打死不會承認。
他之所以嘗試優化改良一陽指,一個很重要的目的就是不想讓段氏的人懷疑自己竊取段家武學祕技,惹來無謂麻煩。
鳩摩智根本不信。
他覬覦段氏六脈神劍已久,對此有過很深入的研究,在他看來,能以指法的方式射出無堅不摧的劍氣,天下只有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可以做到。
沈慕白方纔所用指法劍氣,雖然品級還不高,但假以時日,定不比六脈神劍弱多少。
所謂六脈神劍,名義上是劍法,實質並非使用真劍對敵,僅僅是與劍法類似的方式出招。
在一陽指的基礎上,凌空激射出十指之中六條經脈所蘊含的內力,與隔空點穴不同的是,六脈神劍可以達到直接殺傷穿刺的效果,威力更加強大。
六脈神劍的修煉要求也非常高,即便是以保定帝段正明等一流高手的內力也僅能練成其中一條脈路的劍法,已知練成六脈神劍全部脈路的只有段譽一人。
但這不能比,因爲段譽是個不能按照常理揣度的掛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鳩摩智面色狂熱,死死盯着沈慕白:“天下只大理段氏六脈神劍,可以指法爲劍,絕無第二家!”
段正淳在旁也怒吼道:“小賊,你竟敢竊取我大理段氏絕學,我段氏與你必不死不休!”
“竊取?你們眼裏這些所謂的武學祕技,在本爵眼裏狗屁不是,看一眼就會,還用得着竊?”
沈慕白冷冷一笑,隨意化拳爲掌,遙遙擊出。掌風外緣一道紅色氣芒一閃而逝。
“火焰刀?!我密教獨門祕法,你居然也會......”鳩摩智大驚失色。
沈慕白說着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外推去,手掌掃到左近一棵松樹,喀喇一響,松樹應手斷折。
他左手劃個半圓,右手一掌推出,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
“降龍十八掌?我天爺……………”
諸人看得目瞪口呆,大腦中幾乎一片空白。
大理段氏的一陽指或六脈神劍也好,吐蕃密教的火焰刀,以及降龍十八掌也罷,都是等閒不會外傳的獨門祕籍,但在沈慕白身上,似乎成了滿大街售賣的大白菜?
沈慕白麪色平靜。
他方纔故意如此,不過是爲自己尋一個武學博雜且立得住腳的說辭。
至於外界信不信,他根本不在意。
反正無論功法怎麼來的,肯定不是偷的。
老子就是武學奇才,千年一遇,你不服又如何?
旁邊的秦紅棉也是看傻了眼。
旁的先不說,這火焰刀鳩摩智只是臨場用了一回,竟被沈慕白轉眼學會,這哪裏是什麼武學奇才,而是無法理解的妖孽!
自己委身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妖怪啊?
阿紫的俏面上浮蕩着興奮的紅光。
英明神武的姐夫她與有榮焉,她險些如星宿派的弟子一樣,在旁爲沈慕白搖旗吶喊:“姐夫英明神武,武學天賦,獨步江湖!”
鳩摩智呆若木雞,沉默了下去。
沈慕白方纔的表現直接顛覆了他的三觀。
他自詡天才,過目不忘領悟力超強,但他的天賦與沈慕白一比,似乎就相形見絀了。
片刻後,他緩行兩步,行至沈慕白身前,畢恭畢敬合十爲禮:“少俠是哪派高人門下高弟?”
沈慕白淡然:“在下沈慕白,無門無派,也非江湖人,乃大宋朝廷一等男爵,往大理的使臣。”
“原來還是官爺!”
對話間,鳩摩智卻陡然發難,他一記重拳擊向沈慕白,可就在沈慕白側身閃避的當口,拳風卻重重轉移擊中沈慕白旁邊的秦紅棉。
秦紅棉慘呼一聲,口噴鮮血,嬌軀緩緩倒下。
沈慕白沒想到鳩摩智會向一個女子下黑手,而且下手還這麼重,眼看秦紅棉面色蒼白血濺當場,沈慕白目眥欲裂,胸腹間的怒火焚燒起來。
平時除了雙修,他都不捨得碰秦紅棉一根手指頭,如今卻當着自己的面,被鳩摩智重傷!
鳩摩智旋即掐住秦紅棉的脖頸,一把將她抓起來當成了人質:“沈施主莫怪,本座知你武功深不可測,本座或不是對手。放心,只要你聽本座的話,本座非但不會難爲她,還會給她療傷聖丹。”
鳩摩智還是蠻精明的。他首先申明他的目的不是秦紅棉,只要沈慕白就範,秦紅棉會安然無恙。避免沈慕白直接決裂走極端。
沈慕白目光冰冷,身上發散起凜冽的殺氣來。
原著中,鳩摩智是個不折不扣的貪婪卑鄙的人。他口口聲聲說要討到“六脈神劍”圖譜,完全是爲了憶故人情,但事實上,他的目標是以這本圖譜,去換取到“還施水閣”閱覽更多武功祕籍的利益。
他已得到了少林七十二絕技,還貪圖更多。
身爲方外高士,卻託名“國師”,涉足政治,目的還是名利二字。
他去天龍寺暗騙明奪六脈神劍未遂,就憑着一點蛛絲馬跡,發現了“天龍六脈”高僧中的本塵就是大理國君保定帝段正明,於是立刻改變計劃,挾持保定帝“赴吐蕃一敘”,這明顯是爲了在吐蕃贊普駕前邀功。
後來又幫着他徒弟,吐蕃的宗贊王子到西夏求親。爲了這個所謂的徒弟,鳩摩智徹底撕破麪皮,連伏擊這種不要臉的事也幹出來了,可見他對於名利是多麼熱衷。
當然他的結局也非常有戲劇性。在枯井底,他的一切資本都被段譽收了去,成了廢人。這時他能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就是恢復以前高僧的身份,他,“大輪明王”,成功了。
沈慕白心中懊悔,面對鳩摩智他早該提防的,還是麻痹大意了,否則也不至於讓秦紅棉重傷被制。
他雙拳緊握,心中默道:鳩摩智,你這一生,再也沒有改邪歸正的機會了。
“鳩摩智,你無非是想以紅棉爲要挾,逼我交出你認爲我有的六脈神劍祕籍來。”
沈慕白的聲音非常低沉冰冷,他身形微微顫抖,不僅僅是因爲滔天的憤怒,還因爲體內奇經八脈中真氣正在暴動。
熾熱的真氣洪流摧枯拉朽般湧過他的周身經脈,他知道這是掃地僧殘留在體內的一縷真氣,只是他沒想到,這一縷真氣的力量競會是如此磅礴。
丹田中轟然炸響,紫霞神功大成,神而明之!
沈慕白周身真氣鼓盪,渾身瀰漫紫光,飄飄欲仙。
鳩摩智心頭巨震,這少年竟然臨場突破,這是個什麼了不得的妖孽啊?
沈慕白上前一步,外放的氣牆紫色更深重,他緩緩抬頭凝眸,一字一頓道:“鳩摩智,我最後與你說一遍,我並無什麼六脈神劍劍譜,你放開紅棉,我任你處置!”
鳩摩智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便封你功力,只要你不反抗,本座便放了她,決不食言。”
“好。”沈慕白緩緩閉上眼睛,卸去氣牆護體。
“長卿,不要管我!”秦紅棉驚駭大呼,阿紫也惶然道:“姐夫,你別相信這個老賊禿,姐夫,萬萬不可!”
鳩摩智沒想到沈慕白果然是個風流種子,竟真的去了護體神罡,任憑處置了。
段延慶在旁眉頭緊蹙,做好了隨時出手救援沈慕白的準備。
鳩摩智對自己的封印法則無比自信,他之所以偷襲秦紅棉作爲要挾,威逼沈慕白就範,就是不敢直接對手,擔心不是沈慕白的對手。
其實他不過是想差了。
在幾分鐘前,沈慕白內功未曾突破至大成境界時,沈慕白的內功至少遜色他一籌!差距可能更大。
而此番就大不一樣了。
從小成巔峯至大成初段,是一種質變!意味着沈慕白從今天開始踏入了真正內家高手的行列!
沈慕白麪色冷漠,系統正在自動運行他如今所擁有的全部力量。他敢答應鳩摩智,主要因爲他的武功不是修煉得來,主要是系統解析綁定,根本邏輯和運行方式與這個世界的武學規律大不相同,封印武功之類的祕法對他而
言,不管用。
系統的自我調整和應變處置,有點像傳說中的移穴換位。
鳩摩智飛速上前,信手撫過,以獨門祕法封住了沈慕白的武功。
沈慕白身形凝立,紋絲不動。
鳩摩智一把鬆開秦紅棉,秦紅棉面色慘淡,搖搖欲墜,被衝上來的阿紫扶住。
她靠在阿紫懷中痛哭流涕道:“長卿,你爲什麼這麼傻?”
“姐夫......”阿紫嚶嚶哭泣。
“隨本座回吐蕃吧,沈施主,莫要擔心,只要你如實交出祕籍,本座並不難爲你,還會送你一場大造化。”
鳩摩智狂笑着單手掠向沈慕白的胳膊,意欲挾持他遁去,卻聽耳邊傳來沈慕白冰山般冷漠的聲音:“造化?憑你也配?”
話音未落,沈慕白怒吼着一拳重重揭向鳩摩智的胸腹要害。
他從來就不太喜歡太花哨的招式,喜歡直來直去,硬碰硬。這一拳他傾盡所有的力量爆發於一點。
這是他穿越後頭一次毫不保留用出全部力量,裹挾着無盡的怒火。
因爲拳出突然,又是近身,鳩摩智根本就沒有半點躲避的空間。關鍵根本沒想到,密教傳承數百年的功法封印怎麼能失效?
沈慕白拳風如雷,真氣如龍,湧進鳩摩智的體內開始肆虐。
鳩摩智滿面錯愕,慘叫着身形飛掠十餘步,重重摔在地上。
諸人只見眼前青影一閃,沈慕白身形早就至前,他毫不遲疑,俯身劃拳爲學,一記火焰刀掠過鳩摩智的喉管,瞬間殷紅的鮮血崩流!
濺了沈慕白一臉一身!
前面沈慕白用的是內力,後面則是殺人的技巧和冷酷果決。
堂堂吐蕃國事,名動江湖的密教法王,一代藏傳佛教高僧大德鳩摩智,隕!
死在自己獨門祕技火焰刀下!
消息若是傳出,江湖風雨必定再起。
沈慕白這個名字,怕是與前番接連攪動中原武林的前丐幫幫主喬峯一樣會人盡皆知!
段延慶匪夷所思的目光落在沈慕白身上,他想起了與沈慕白的初遇與日後的接觸,幾乎每一次沈慕白都會給他帶來驚喜,他武功尤其是內功的進境之快,已非凡俗可言。
段延慶心中起了一絲喜悅,漸漸沖淡了他對段正淳的殺念。
沈慕白確定鳩摩智已死,全部死透,這才緩緩起身,披頭散髮,滿身血痕,如同魔神。
他站在那冷視着不遠處的段正淳及鏡湖山莊一幹人等,段正淳心頭泛起一股寒氣,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秦紅棉和阿紫流着淚撲過來。
【觸發來自秦紅棉的好感度+40,觸發來自阿紫的好感度+20】
【觸發秦紅棉的愛慕度+1,秦紅棉永久歸心】
沈慕白毫不遲疑,當場趺坐下來,開始輸送真氣爲秦紅棉療傷。
段正淳的人過來送上一顆聖丹,卻被沈慕白拒絕。
他根本不相信段正淳。
秦紅棉破損的經脈逐漸得到修復,諸人圍觀下來,眼看秦紅棉身上彌蕩起紫色光暈,映襯得姿容豔麗光彩照人,心中越加驚駭。
誰都能看得出,沈慕白正在以他雄渾的內功不惜代價爲秦紅棉修復經脈損傷,同時幫她疏通奇經八脈。
一個時辰後,秦紅棉自覺神清氣爽,不但傷勢基本控制,體內真氣蓬勃,感覺武功再上臺階。
秦紅棉扭頭望着沈慕白滿面的汗珠及蒼白的臉色,芳心又痛又歡喜道:“長卿,你何必要爲我損傷功力?你才突破大境界,這樣會破壞你的根基的。”
沈慕白探手溫柔爲她撫額前散發:“無妨。